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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吹梦到西洲》180-190(第5/18页)
是醉是醒,明明醉得什么话都往外说,偏偏思路一等一的清楚。
“一定有缘故,待我们去了长安……”
“你还想去长安找你的宰相千金?!”海潮高声道。
梁夜:“……”
他不知道能不能向她解释清楚,决定去长安的是她,不敢贸然开口。
“我扔了你的银香囊,你怨我了吧?所以才不让我偷?”海潮抓起梁夜的袖子,胡乱地把眼泪鼻涕都抹在上面。
“是它自己掉的……”梁夜无奈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怨你。”
“哈!”海潮仿佛逮到了贼一样,“你承认那是你们的定情信物了!”
梁夜叹了口气:“那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不是定情信物是什么?”海潮反问,“哪里来的?”
梁夜一时语塞,只好承认:“我不知道……”
海潮涣散的眼神在他脸上、身上逡巡了一会儿,忽然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我扔了你们的定情信物,你们就要坏事啦!”
“好。”
海潮的头脑好像生了锈,有些转不动。
明明要坏事了,他怎么还说“好”,好什么?
隔壁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咱们这事还办不办……”
“嘘!”女人不耐烦道,“别烦我!人家正听得起劲呢!”
梁夜见海潮望着他发呆,摁住他手腕的手也松开了,便想将她从自己腰上抱下来。
可他一动,海潮立刻回过神来,仿佛被抢走了猎物的猛兽,刹那间扑到他身上:“你不许跑!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梁夜抬手轻抚她的后脑勺,“除了你身边,我哪里也不去……”
海潮一手将上半身撑起,一手放在他脖颈处,找到他喉间微微凸起的地方来回摩挲,一边盯着他的双眼:“你没骗我?”
“不骗你。”梁夜拨开她乱糟糟垂下的发丝,把手放在她手背上,带着她收紧五指。
海潮感到他的喉结在她手心里轻轻颤动,像只脆弱的动物。
“若有半句虚言,杀了我便是。”声音很轻但是决然。
海潮一动不动,一时间狭小的屋子里只有两人如雷的心跳声。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现实中的事、秘境中的经历,全都搅在一起,混成了一锅汤。
她松开手,摇了摇头:“你要是骗我,我就……我就……”
“我就”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即便在确信他负心悔婚的时候,恨他恨得要命的时候,她也没想过要他的命。
她的目光在他脖颈、锁骨和暴露在外的胸膛上逡巡,她似乎拿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丝毫办法。
“你先躺下来,将被子盖好,夜里寒凉……”梁夜见她怔怔的一动不动,轻声哄劝。
谁知他这么一说,海潮又想起方才要做的事,眉头一皱:“不成,我要办了你!”
她说着把手掌摁到他胸前的肌肤上,慢慢往腰间滑去,男人肌肤灼烫,热意从掌心、双腿传到她身上,她感觉浑身热得像要烧起来了。
她俯下身,亲了亲他的侧脸,又用双唇去寻找他的耳垂。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激烈,偏过头去,脖颈上的筋肉拉得很长,喉结滚动着。
她在他脖颈间笨拙地搜寻着,终于找到了耳垂。
他的耳垂不大也不厚,不是村里老人说的那种“福相”,但她觉得好看,和他整个人一样,精致灵秀。
她喜欢得紧,没有思考,凭着本能叼住了它。
她感到梁夜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瞬间绷紧。
海潮用牙齿轻轻地碾了碾,然后像糖一样含在嘴里。
“甜……”她大着舌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阿夜,你怎么长的,这么好吃……”
梁夜喘息了一会儿,竭尽全力才发出声音,语气尽量平稳,声音却已颤得不成样子:“海潮,你醉了……”
她吐出他的耳垂,用双手拢住他的耳朵,嘴贴上去,把潮湿暖热的呼吸灌进他的耳道里:“阿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你听好……”
梁夜的心跳停了一拍,时间好像静止了,客舍的小房间、隔壁的男女、连他们身下的床都好像不存在了,消融了,只有他们两人漂浮在虚空中。
他凝神屏息,等待她将要说出的话。
可是海潮忽然往他身上一趴,接着就一动不动了。
梁夜轻轻拍了拍她:“海潮?”
回答他的是一串小呼噜。
……
海潮醒来时脑袋仍是晕乎乎的,太阳穴突突地直跳,上下眼皮好像被人用胶粘在了一起似的。
她使劲睁开眼睛,发现眼前是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海潮,醒了?”是陆琬璎轻快含笑的声音。
海潮清醒了些许,坐起身揉揉眼睛,只见自己果然已经身在西洲的窟庙里。
身旁是熟悉的篝火,不过火边除了她只有陆琬璎。
随着她坐起身,披在身上的衣裳滑落下来,她低头看了看,那是梁夜的外衣。
她心里忽然一阵发虚,隐隐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但拼了命回想也想不出来,只记得昨晚在食肆里饮了碗美味的奶酒,头有点晕,靠在梁夜身上睡着了,后来发生了什么就全都不记得了。
“我怎么一醒就在这儿了?梁夜去哪里了?”她心头一跳,四下张望,“还有程瀚麟,他还没来么?”
陆琬璎抿唇浅笑,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意味深长道:“是梁公子抱你来的,他说你昨夜饮了酒,夜里又没睡好,让你多睡会儿。”
顿了顿:“程公子已经来了。他们出去挖土了。”
“挖土做什么?”海潮纳闷道。
“把石室的门缝重新封上。”陆琬璎脸上的笑意黯淡了下去。
海潮知道她说的石室是指存放江慎遗体的那间石室。
一想起江慎,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四周弥漫着一股尸臭味,不浓,但让人心情有些沉重。
她微微蹙起眉,梁夜每次回到窟庙都会去看一眼江慎的尸首,虽然知道他为人谨慎,但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
正思忖着,洞外想起脚步声。
是梁夜和程瀚麟提着布包着的泥土回来了。
“海潮妹妹醒了?”程瀚麟咧开嘴,笑着道,“不多睡会儿?”
海潮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那奶酒喝起来甜丝丝的,后劲却大,我大意了。”
梁夜大约是挖了土的缘故,双颊泛红,与平日判若两人。
程瀚麟道:“你们聊,我先去封门。”
梁夜说了声“有劳”。
海潮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昨晚喝醉了,没在食肆闹出什么笑话吧?”
“没有,你喝醉就睡着了。”梁夜淡淡道。
“那我们是怎么回去的?”
“我背你回去的。”
海潮惊呼了一声:“你的腿脚没事吧?”
“无碍。”
“都怪我贪吃……”
“你我都不知那酒后劲大,别放在心上了。”
海潮点点头,提着的心瞬间落回肚里,心情刹那间松快起来:“还好我酒品一向好,喝醉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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