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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合约而已,你醋什么?》40-50(第2/16页)
情,“我拦下他的车,求他帮我看看车怎么了,他打开引擎盖,告诉我这辆车坏的不能再坏了,sorry。我立刻爬上了他的车,我说求你了看在都是华人的份上,带我走吧,我要被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说好,因为他也要娶一个不认识的人。他很能感同身受。”
叶钧喝了茶,茶杯空了,廖母给他斟,叶钧连忙说谢谢。
“后面的故事就很普通了,我们两个因为性格爆发了巨大的矛盾,但是矛盾还没等解决我们就遇上了抢劫,我拿着m1911乱射一通,廖盛踩住了油门,我们一路狂奔……”
茶烟袅袅,廖母表情毫无波澜。
听了这段话,叶钧在心中感叹:您老这经历一点都不普通,光是有把m1911就够特立独行的了。
“板荡识忠臣,患难见真情,危难对我们两个来说是爱情的起点,但逃亡始终是要结束的,到最后我们两个穷的想去要饭。我们用最后一点钱加油,在加油站的店里我看中了一只戒指,那是店主用郊狼的骨头磨成的。但我们兜里一个子儿都没有。廖盛说他愿意替店主擦一整天的车,能不能把那枚戒指给我——给他的女朋友。”
说到这,廖母笑笑,“剩下的剧情就省略吧,我们结婚,我兴奋的尖叫,我说好莱坞金牌编剧写出来的东西都不如我真实的人生。我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然后在第十二年,我们离婚了。大吵一架,满地鸡毛。我说我要把我儿子带走,他说好,他说你们两个滚出我的世界,我这辈子都不会踏足有你在的地方。”
叶钧面露悲伤,虎头蛇尾的故事总叫人遗憾,叫人想问老天爷为什么。
“其实在这段婚姻里,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孩子,我们没有在最幸福的时候生下他,他的到来像是一节绷带,缠住我们显露颓势的婚姻,但是世界上哪有幸福的绷带的呢?”
廖母深深地叹出一口气,“我离婚离的太晚了,我老是觉得我注定要幸福,我们一家三口一定是一个迪士尼般温馨的结尾,但结果……”
但结果是廖亦言烧烂了他的手,覆水难收。
“你爱廖亦言的,对吗?”廖母抬眼看着叶钧,赵文娴今年五十六岁,她老了,眼角生出纹路,但她的眼神依旧神采奕奕,好像能洞穿一切。
叶钧扯出个笑来,对着廖母点头。
廖母也笑了,她捏着茶杯,说:“其实我不后悔,那是我人生中最浪漫,最狂野的时间,我的青春我的爱都肆意的挥洒。赵文娴不后悔碰见廖盛,但赵文娴后悔嫁给廖盛。爱没什么可怕的,碰见那个擦一天车换一枚骨头戒指的廖盛,我还会爱他。”
“小叶,你跟我儿子蛮像的,你们都是那种……为了避免花落,所以拒绝花开的人。”廖母拽了句文绉绉的话。
他能感觉的到叶钧在刻意保持疏离,他不习惯管家的照顾,不喜欢佣人的伺候,他甚至不喜欢用亲昵的方式称呼廖亦言,而是老老实实的用“廖先生”。
叶钧好像害怕对这里的人或事物产生一点亲密的感情,所以他礼貌客气的无可指摘。廖亦言也是,就如同回头的俄耳普斯,他害怕只要说出那句我爱你,一切就会灰飞烟灭,什么都不剩。
赵文娴想,这是两个别扭的小兔崽子。
叶钧听了沉默,茶厅里开着空调凉爽宜人,他手里的紫砂茶杯温暖细腻,颇有种冰火两重天的错觉。
他喜欢廖亦言,有时候他真想站到廖亦言面前掷地有声告诉他我喜欢你,真心的,从逛海族馆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有时候做梦我都会梦见你,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还有你能不能把你的手套摘下来让我们认认真真的拉个手。我其实、根本、一点都不在乎你的伤疤。
空调吹的人有点冷,叶钧搓着杯子,他对廖母勉强一笑,敷衍的回了句是吗。
廖母沉默。
“你喝过酒吗?”
廖母没头没脑的问了这样一句话。叶钧诚实的摇摇头,他不烟不酒,并且引以为傲。
“我过生日通常都会办一场宴会,你来跟我一起挑挑酒。”话音刚落,廖母就在手机上发消息。
哈?
他不是说了他不喝酒了吗?叶钧摆手拒绝,但佣人手脚太麻利,酒和酒杯被推车推进来。叶钧觉得自己被架在那了,下不去。
推车上酒类琳琅满目,红葡萄酒,白葡萄酒,威士忌,还有茅台。全是从酒柜里拿出来的,还附带了冰桶和喝酒专用的透明冰。
廖母大手一挥,说来吧,孩子,挑挑看你喜欢的酒。
==========作者有话说:==========
到今天感觉一切像梦一样,我还记得我刚开文的时候0个收藏
还是我基友卖力帮我吆喝,没想到昨天上了夹子,到现在七百多收……
总之,感谢大家的喜欢!!!!
第42章 酒精误人[VIP]
挑酒?
让一个根本不喝酒的人挑酒?
叶钧想让所有人都喝果汁, 或者实在不行喝点鸡尾酒。总之,高浓度酒精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叶钧是这么想的,他也就这么直说了。
廖母同意, 她说好,那所有人就都喝鸡尾酒, 但是,叶钧, 你喜欢什么鸡尾酒?
“都行, 我没什么意见。”叶钧尴尬一笑, 他对鸡尾酒的了解仅限于大学同学摆的摊,他喝过莫吉托,自由古巴和金汤力。金汤力很难喝, 带着股松针的苦味。
“那就都尝一遍吧。”廖母豪迈的让佣人开始调酒。
叶钧心中惊愕,豪迈不是这样用的。但佣人已经面无表情的开始调酒,雪克杯摇晃,杯子里的冰块碰撞, 哗啦哗啦响。
第一杯是长岛冰茶, 第二杯是明天见,糖浆成功的缓解了酒味, 带着一种欺骗性。叶钧喝下去没什么感觉, 只觉得甜滋滋的, 余味缓慢泛上酒气。
“怎么样?”廖母平淡的问。
“一……一般…”叶钧头有点昏,“我还是觉得不太好喝。”
廖母点头, “那就再来一杯。”
第三杯图穷匕见, 是b52轰炸机, 但是加多了伏特加,也没有点燃火焰。小小的一杯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连喝两大杯酒, 叶钧有点喝不下了,他礼貌开口,说:“伯母每杯酒都很有特色,你想定什么就可以定什么。”
廖母只是看着叶钧,意味深长的开口:“人总要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什么,真的爱什么不是吗?不然很容易就会错过,我到了五十岁才知道我最爱吃西班牙的炖菜。多可怕啊,前五十年都是错过……”
“试试这最后一杯吧。”廖母把shot杯往前一推。
叶钧的大脑有些迷幻,他觉得眼前的杯子在摇晃,喝下去肯定神志不清,但他又觉得廖母说的很对,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到底是什么,总不好一辈子错过。
他捏着那个杯子,杯子里是分层的酒液,最下面是棕色,中间是混沌的乳白,最上层是清澈的高度酒精。一个小小的杯子,怎么可以容得下这么多东西。
叶钧没犹豫,干脆把酒一饮而尽。热烈的酒精一路灼烧,顺着喉管烧到腹部,幸好屋子里开了空调,不然叶钧觉得他会被热的跳起来。
“喜欢吗?”廖母轻飘飘的问。
叶钧摇头,他现在的思考完全遵循本能,所有礼貌的束缚都消失殆尽,他傻笑着大喊:“真是太他妈难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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