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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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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罢。”为首的黑衣人扭过头,他带着一张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阴沉沉的眼睛。

    忽而他轻笑了一下:“还没死呢?”

    说完,手中的剑一挥而过,一道寒冷的剑光划过伍旺的喉间。

    伍旺说完,魂魄颜色更淡了些,他溃不成军:“我没用,我连喜欢的人都护不住,娘亲我也没护住——”

    司遥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群人说胡松萝已非处子之身,这便是你缠杀胡屠夫的目的?”

    伍旺的魂被重新收回千机铃。

    “去找胡屠夫?”山尘问道。

    胡屠夫家大门敞开,院子里不见人影,司遥率先跨了进去。

    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只见地面上满是湿漉漉的泥泞,黑乎乎的泥土夹杂着红色的血液。

    司遥的目光落在左边角落的小屋子,只见一股细细的血液从角屋的门缝里流出。

    这股血液淅淅沥沥的,将院子干燥的地面濡湿地泥泞不堪,令人无处落脚。

    司遥走到角房,轻轻推开那扇陈旧虫蛀的木门。

    里面逼仄不堪,中间摆放了一张宽大的板凳,凳子上面一头白花花的猪被仰面剖开,腹腔内依稀还冒着热气。

    脖子下面放了一个盆,血已经装了大半盆。

    满屋子腥臭灼热的气息窜入鼻腔,司遥用手轻轻捂住鼻子。

    她的目光转而看向胡松萝的房间,房门紧闭,胡屠夫大概在里间歇息。

    山尘皱眉看着水血交杂的地面,站在门口不肯进来,司遥走到偏房,一把推开了房门。

    胡屠夫正坐躺在胡松萝的床上,神情沉醉,两颊绯红,见门突然被推开,目光中那点荡漾的春色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司遥看见胡屠夫的裤子脱到膝盖,露出白花花的皮肉。

    许是方才刚杀完猪,五指油汪汪的,正抓着一件青色的肚兜,那肚兜被他裹住身柱。

    是胡屠夫衣柜里的那件肚兜———青色肚兜上那副雨露荷尖刺绣格外刺眼。

    胡屠夫慌里慌张地正想呵斥,可一想到司遥的本事又不得不憋了下去。

    霎时,司遥的脑海中一晃而过古庙内她解开胡松萝衣裳,看见那件水红色的肚兜绣着的雨后荷尖图,与胡屠夫手中的刺绣一模一样。

    她脸色难看极了,一言不发地转身去了院中,斜靠在廊下的木柱下。

    山尘瞧司遥神色不太对劲,皱着眉头,从门口走了进来:“怎么了?”

    司遥抬头看向他,摇摇头。

    山尘怔然。

    胡屠夫穿戴好,急急忙忙从房间内出来,边走边抱怨:“怎么也不敲门?”

    司遥不说话,只冷冷地盯着他,胡屠夫被盯得头皮发麻,不满道:“这是什么眼神?”

    “那肚兜是谁的?”司遥语气平淡,声线却极冷。

    胡屠夫梗着脖子:“我早年丧偶,不能找个相好吗?”

    司遥却笑了,目光看起来阴冷冷的:“是么?”

    “最后问一遍。”司遥慢条斯理地从腰间解下铃铛,指尖缓缓抚摸着,垂下眼皮看着闪着荧荧微光的千机铃,轻轻晃了晃:“那件肚兜到底是谁的?”

    胡屠夫看见那铃铛,脸色都变了,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司遥是怎么用这只小铃铛将伍旺的鬼魂收走的。

    “你当我是吓大的?”胡屠夫拔高了声线。

    “碰”的一声,胡屠夫吓了一跳,扭头看向身后,只见他身后角落的老酸菜坛子突然炸开,发出巨大的响声。

    胡屠夫惊恐地看向山尘。

    山尘慢慢抬起眼皮,淡淡扫了一眼胡屠夫,那与生俱来的气势与目光中凉凉的杀意让胡屠夫后脖子生了一片凉意。

    胡屠夫不敢再说话。

    司遥将铃铛缠绕在指上,走到胡屠夫的身后:“猜猜看,伍旺死后为何阴魂不散,非取你性命?”

    “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司遥语气铿锵。

    胡屠夫冷汗都下来了。

    “那肚兜绣的是雨后荷尖图吧?胡松萝人送美称——雨后青莲?”

    胡屠夫见瞒不住,脖子脸通红,他撑长脖子不知悔改:“我——我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

    一月前。

    夜里,胡屠夫从酒楼喝完酒出来,手里提着一坛子酒,边走边骂骂咧咧:“一群兔崽子,再胡咧咧小心我一刀剁了你们。”

    “宰了你们跟宰头猪一样容易。”

    “嗝——”他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走动角落,解下裤子撒了泡尿。

    而后心满意足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已空无一人,只客栈酒楼的门梁上挂着零星几只烛光微弱的灯笼。

    借着灯笼摇曳的光,胡屠夫顺着护城河一路晃晃悠悠地走着。

    “来,再喝一点——”他一股脑将酒坛子的剩余的酒囫囵喝了个干净。

    眼前一片迷离,护城河宁静的湖面上泛起层层凌光,恍然间,胡屠夫眨眨眼,看向水面裂开嘴笑道:“七娘,来陪我喝一杯。”

    他傻笑着要正要朝着河水中走去,脚踏入冰冷的水中,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

    河面安安静静的,哪里来的七娘,胡屠夫将酒坛子朝着河中丢去,咧咧道:“什么东西!”

    说完摇摇晃晃进了西巷,他一脚踹开大门,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七娘,我回来了。”

    在屋里已经准备就寝的胡松萝听见动静,忙从房间出来:“爹?怎么喝成这样?”

    “七娘——”

    “七娘,我回来了。”

    胡松萝一边将胡屠夫扶进房间,一边念道:“娘在的时候你不珍惜,现下说这些又有何用?”

    胡屠夫像是没有听见女儿的抱怨,嘴里重复念叨着七娘二字。

    胡松萝叹口气:“我去给你打盆水。”

    胡屠夫在床上躁动不安,身上的衣物裹得难受,又热。他将衣服扯开,终于觉得舒坦了许多。

    胡松萝端着水盆从外面进来时,就见胡屠夫赤裸裸的,她只得别开眼睛,将压在下面的被子囫囵扯了一些出来盖住胡屠夫。

    她拧干帕子,给胡屠夫擦脸:“别动,擦干了再睡。”

    她细心地给胡屠夫擦了脸,手臂,抬起眼就见胡屠夫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眼睛充血,目光灼热,很吓人。

    她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立刻从床边站起身来,故作镇定:“我先去休息了。”

    岂料胡屠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床上,翻身压住她。

    “七娘,七娘——”他一边念叨着,一边伸手去解胡松萝的衣带,胡松萝挣扎不开,正欲尖叫,胡屠夫从枕头下摸出一件青色衣物塞进她的嘴里。

    胡松萝不可置信,这不是她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的肚兜?居然在——

    她满是灵气的眼睛充满绝望,手被绑着困在床头,身上的衣裳被解开。

    随着晃荡的烛光,硕大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滑落。

    次日,待她转醒,胡屠夫已不见人影,胡松萝绝望之下起了自杀的心思。

    她找了根白绫套上房梁,窒息的恐惧像潮水顷刻间便淹没了她。

    “撕拉_”

    白绫断了,胡松萝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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