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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妖孽美人[重生]》80-90(第11/12页)
,现在得补回来。
傅西泽开了电脑敲代码。
各忙各的。
两人都是那种很能沉下心的人,只要投入进去,注意力高度集中,效率超高,
辛瑷很快就画完了一张。
休息的间隙,辛瑷不由自主地偏头,看傅西泽的侧脸,又拿铅笔在素描本上勾勒傅西泽好看的侧颜。
大概是开始分心了吧。
又或者说新婚燕尔你就是很难专注于眼前的绘画练习。
画着画着,辛瑷就不再满足于只画不动手了。
辛瑷左手探手,覆盖上傅西泽的右手,指腹在傅西泽手背摩挲。
摸摸太子妃的小手。
油腻.jpg
傅西泽感受着手背传来的触感,有些愣神,两人恋爱说是谈得光明正大、轰轰烈烈,但始终会注意一下分寸,平时上课、考试周自习,两人不太可能勾勾搭搭腻乎在一起,大抵只有在这样私密的空间里,两人才能肆无忌惮地谈恋爱。
傅西泽反握住那只手。
抓住,十指扣牢。
左手依旧在键盘上跳跃。
看我单手敲代码。
第89章
下午四点半,辛瑷和傅西泽提前结束下午的自习,特意避开晚高峰,去一家小有名气的餐厅吃晚饭,庆贺乔迁新居。
晚餐结束,两人去到附近的商场逛超市,明天家里要招待317的同学,辛瑷和傅西泽自然得提前做准备,因着要买的东西挺多,傅西泽罕见地推了个购物车。
家里……什么都没有,辛瑷和傅西泽看到什么就拿什么,水果、零食、日用品,菜这些反倒没买,毕竟得听大厨禾飞的,而且早上买菜体感会更新鲜一些,辛瑷和傅西泽的计划是明天和禾飞他们一起去逛菜市场。
相应地,很多小家电要提前买起来。
辛瑷和傅西泽不太懂这一块,他俩属于不食人间烟火型,辛瑷就不用说了,辛家家里有厨师;傅西泽中学时代穷困潦倒只剩他一人他想的也是搞钱而不是自己做饭,他脑子里从来没有做饭这一概念,纯不感兴趣。
好在有禾飞,禾飞是厨子,他俩选择了远程求援禾飞同学。
禾飞给了他俩大概的购物清单:“电饭煲、电压力锅、不粘锅、砂锅、砧板、刀具,家电厨具买这几样差不多了,油和调味料菜市场应该会有卖,明天我去买就好。”
傅西泽连连点头,又抬起眼帘扫了一圈琳琅满目的各色家电,压根不知道怎么上手,选择困难中,他低头,在微信上接着询问:“你常用什么牌子?”
禾飞也知道傅西泽买这些是大概率买来明天给他用的,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不做饭的,禾飞把自己常用的牌子和尺寸报给他。
傅西泽按照禾飞推荐的牌子买,简单,省事,几分钟就搞定。
傅西泽感恩:“谢了啊,兄弟。”
禾飞回:“客气了,兄弟,明天是我们到你家吃饭。”
厨具买好,傅西泽便把买的水果拿去称重,辛瑷嫌排队无聊,跟傅西泽打了声招呼去拿饮品。
等辛瑷提着一堆饮料饮料酸奶过来,发现傅西泽已经称好重跑到日用品货架那边看杯子了。
辛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好像、不久之前、就听到某人在感慨厨房小来着。
傅西泽被那一眼看得竟有些心虚,他拿着一套玻璃杯,弱弱地为自己辩解:“搬新家还是买些新的吧。”
辛瑷回:“……有道理,买吧。”
傅西泽这才把杯子放进购物车。
惧内如我orz。
两人买好东西前去排队结账,辛瑷麻溜拿了自己的卡去刷。
结婚就是很花钱啊。
傅西泽和他结了婚,哪怕婚礼很私密,傅西泽花销也挺大的,辛瑷日常担心傅西泽因为谈恋爱结婚而破产,所以,很多场合辛瑷能刷自己的卡就刷自己的,有些场合避免不了就刷傅西泽的,得给小傅留点面子。
傅西泽偏头看辛瑷,一面很是感动,辛瑷就是很体谅他会主动付出同时还会照顾他的面子;一面又带着叹惋,我什么时候才能养得起太子殿下啊。
第90章
两人大包小包回家,进门,又开始归置整理。
傅西泽把家电厨具全拆了出来,用洗洁精洗了两遍,再装水把水烧开浸泡消毒。
烧水需要点时间,傅西泽把新买的水果拿来洗,辛瑷就杵在一旁看流水哗啦啦傅西泽洗洗刷刷,莫名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说起来,辛瑷挺爱看傅西泽洗东西的。
一方面,调酒师的职业素养让傅西泽清洗的动作流畅又赏心悦目;另一方面,看着所有的东西经由傅西泽的手洗得干净铮亮,还挺解压。
转而又想到,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傅西泽也曾这样一遍遍把辛瑷洗得干净铮亮。
好像……辛瑷就是他手中的杯子,又或者水果。
任意摆布,揉捏搓洗。
啊啊啊啊啊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奔三老流氓心术不正。
辛瑷垂眸,笑得无奈。
傅西泽敏锐地察觉到了辛瑷那细微的情绪,他淡声询问:“想什么呢?”
辛瑷沉溺于自己散漫的思绪,下意识地回:“感觉你洗我就像是洗杯子。”
傅西泽一愣:“……有吗?”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给辛瑷做清洗的场景,淋湿,用沐浴露打泡揉揉搓搓,冲水,用指头细致搓过每一寸肌理确定清洗干净,最疯狂的那一场始终是新婚夜的窗边,傅西泽甚至要用指头探进去弄干净……
和洗杯子步骤竟如出一辙。
傅西泽喉结滚动,哑声回:“确实有点。”
辛瑷凶巴巴瞪他,有些比喻他可以用,傅西泽不行。
傅西泽却凑过头,在他耳边,嗓音沙哑:“晚上我洗你。”
晚上我洗你。
这分明不是什么特殊的邀约,已婚夫夫,他先生帮他洗个澡而已,辛瑷脑回路却给玩坏了,他立马想到,洞房花烛夜,两人光溜溜在浴室,傅西泽纤长又有力的手细致洗净他每一寸肌肤,连小辛瑷都很细心地照顾到了。
辛瑷耳根“唰”的一下泛起了红,长睫蝶翼般颤抖。
傅西泽被辛瑷惯出了一些很脏的性癖,亲眼见到辛瑷挂着耳坠的耳朵在他眼底红透,傅西泽觉得可爱,又觉得被引诱,他飞快凑过去,就着那软嫩耳垂,很用力地吮了一口,又迅速撤开。
辛瑷心跳骤然加快,身体像是过了电一般酥酥麻麻,傅西泽这些小招数,辛瑷按理说……司空见惯,都谈了这么久了,傅西泽喜欢什么辛瑷一清二楚,可辛瑷就是会被招到,他毫无抵抗力,不,这甚至不是抵挡力的问题,而是,辛瑷从身到心都在渴望。
性压抑了一辈子。
他就是渴望傅西泽亲他抱他艹他。
辛瑷抬起眼帘,目光深邃地看傅西泽,那一刻,说不上福至心灵还是鬼使神差,辛瑷凑过头,靠近傅西泽右耳。
傅西泽本以为辛瑷是想说点什么,又或者骂点什么,毕竟他没当人,被骂是活该,亦是调情。
但,不是的。
辛瑷舌头探出,一点点舔刮过他的耳朵,妖精似的。
艹。
这一刻他和辛瑷感同身受,原来被湿漉漉的舌头一遍遍弄耳朵竟是如此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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