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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妖孽美人[重生]》90-100(第9/15页)
恋爱以后,傅西泽自诩慈祥了许多,他的眼神没那么冷和凶,然而这一眼,充满戾气和危险。
傅西泽勾着唇冷笑。
不就是暗搓搓搞人吗?
谁不会啊。
我绝对比你做得更好,更令人无法指摘。
“不是说了楼下集合吗?怎么上来了。”辛瑷见到傅西泽,那点不快顷刻消散,他小跑着冲向他家傅先生,眉眼间都是笑意,还是看看大帅哥吧,有益身心健康。
傅西泽视线停留在辛瑷身上的时候,那点戾气荡然无存,他岑黑双眸染上了欢喜,他说:“这不早到了点吗?就干脆想着上来接你。”
两人一起下楼,傅西泽回头瞥了一眼安稀元的方向,说:“他来找你了?!”
辛瑷知道傅西泽在担心昨天帖子发出安稀元报复他,所以白天都不太放心,特意来陪他上课,下午的课上完,也是光速赶了过来接他,就是那种感觉,你是被人惦记着保护着的。
但是,辛瑷还是道:“放心吧,他不是我的对手。”
傅西泽才意识地望向辛瑷。
辛瑷道:“第一,他打不过我;第二,我觉得一个人只知道这样暗搓搓搞人又或者跳出来骂人,应该混不出任何名堂,即便混出名堂,有一天也会翻车的。”
傅西泽无比同意:“多行不义必自毙。”
辛瑷就笑:“对。”
反正上辈子,安稀元直接从娱乐圈消失了,估计有大雷被雪藏了。
傅西泽拉着他的手,说:“走了,咱出去吃,吃顿好的。”
辛瑷知道傅西泽指的是出门吃饭,吃点美食,忘掉不愉快,但辛瑷,鬼使神差地,偷看了眼傅西泽。
今天周五。
傅西泽=好的。
啊啊啊啊我脑回路给傅西泽艹坏了吗?
一到周末就条件反射搞颜色。
这个周五,辛瑷和傅西泽在外边吃饭,又回家“吃顿好的”。
落地窗窗帘原本拉得无比严实,但随着辛瑷撑在窗户上的手被撞得往旁边滑,窗帘被拉开了缝隙,透过这道缝,辛瑷清晰地看到北京夜晚的街景,摇摇晃晃,令人眩晕。
他不敢再看,微微垂头,是男人在他胸前和他身下作恶的手,大且修长,极具掌控力。
夜晚太过安静,你清晰地听到了两人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肉体纠缠的声响,这些声音无不令人眼红心跳。
这种时候,辛瑷就会盼着傅西泽说点什么,但傅西泽绝对说不出任何什么好词,床上的男人,带着淡淡的坏和脏,完了还得逼着他一起说,那天情人节,不就是一时冲动突然想听傅西泽说说话结果弄哑了自己的嗓子。
所以,还是闷声哑干吧。
“别分心啊。”
男人很恶意地用指甲掐了他一下,辛瑷差点尖叫出声。
男人加大了力道,也加快了速度,以至于辛瑷开始担心这落地窗会不会承受不住这份重点,碎裂在他面前,这样危险的想法让辛瑷有些紧张,也变得难以承受。
那一瞬间,傅西泽喟叹出声,差点没s,他骤然想起在天津,也是这样的落地窗,他嗓音沙哑地道:“看来太子殿下喜欢落地窗。”
辛瑷:“……”
我想打你。
辛瑷无疑打不到他,他决定早点结束落地窗前的这一切,他双手撑在落地窗上,配合起了傅西泽的动作。
第96章
这套房子主卧的卫生间带了浴缸。
傅西泽无疑是个超爱干净的男孩子,他会在周四把浴缸刷洗一边,然后周末随便哪天就可以陪辛瑷泡澡。
这个周五,傅西泽放了热水,滴了玫瑰精油,和辛瑷一起泡澡。
傅西泽坐在浴缸里,又让辛瑷坐在他左腿上,他搂着辛瑷,看辛瑷右脸,因着要泡澡,辛瑷那把长发被夹子夹起,裸露出他完好无损的侧脸,耳坠已经摘了,只有干净圆润的耳垂以及一个小小的耳洞。
辛瑷的右耳,傅西泽咬过无数遍,看着就觉得色,感觉这耳朵就是专门勾他去亲的。
既然被勾引到了,傅西泽也不抑制自己,凑过去,含住,舌头慢吞吞地舔刮。
耳朵这样的敏感点,被这样反复折腾,辛瑷身体都酥了半边,只能靠傅西泽的手傅西泽的身体支撑他,但辛瑷还是打了傅西泽一下,婉拒:“让我休息一下。”
不是不做,而是得缓缓。
傅西泽稍微尊重了一下太子殿下的意愿,他撤开唇舌,只扣着他的腰,缓缓揉捏,他脑海里骤然浮现起落地窗前的那场荒唐,辛瑷主动配合,绞得他早早丢盔弃甲。
傅西泽语调暧昧:“还挺会。”
辛瑷没理他,那种情景,无师自通。
男人嘛,不就喜欢这调调,傅西泽毫无例外。
傅西泽觉得自己是猝不及防,有点难顶,如今有了心理预期,就觉得自己能支棱挺久,他哄辛瑷:“再试试。”
辛瑷懒得搭理,没在落地窗前,我不怕你。
太子殿下不愿,傅西泽也没什么办法,但他心情很好,始终觉得快乐。
太子殿下就是会很突然地给他制造一波刺激,比如刚搬家那天他突然舔刮他耳朵,再比如落地窗前他突然配合自己……
偶尔的奖赏,又刺激又甜蜜。
傅西泽觉得,咱不能辜负了太子殿下的好意,他抱起辛瑷,放到浴缸一旁,而他则起身,去拿套。
辛瑷扫了一眼,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各种邪门的套。
傅西泽把包装盒展开,给他看,问他:“用哪个?”
辛瑷从面庞道身体都开始泛红,感觉不是傅西泽对手啊啊啊啊啊,这人不动声色突然就开始骚,辛瑷傲娇地别过头。
傅西泽催他:“快挑啊。”
辛瑷受不住:“你想用哪个就用哪个。”
傅西泽优哉游哉地回:“这个主要还是为了你。”
辛瑷没吭声。
傅西泽抓了辛瑷的手:“随便点一个。”
辛瑷下意识地想抽开,点一个东西折腾自己,何必,但辛瑷这一抽,套被打落了一盒。
傅西泽当场敲定:“OK,就这个。”
辛瑷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包装盒,凸点,螺旋,巴拉巴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啊啊啊啊。
为什么给我看这个,我要长针眼了。
辛瑷内心在尖叫,却还是听到傅西泽拆开包装盒的声音以及戴套的细微声响,啊啊啊我听力为啥这么好,这该死的满分英语听力
傅西泽戴好,就重新进到浴缸,他把辛瑷抱起,让辛瑷背对着他,坐在那个邪门的套上。
热水、浴缸、猎奇的套、还有扣在自己腰上极具掌控力的手。
辛瑷觉得自己会死在当下。
辛瑷当然不会死在当下,他被傅西泽抱到了床上,男人连吃两顿,颇为餍足,他说:“两次都是后入,都没看到宝贝的脸,辛瑷,我们再做一次,这一次让我看看你。”
辛瑷:“……”
你这理由找的。
辛瑷气得咬他,可就连咬他都是断断续续。
待到傅西泽收手给他做清洗上药保养皮肤,辛瑷感觉自己被榨得干干的,一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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