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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妖孽美人[重生]》110-120(第5/9页)
艰难的,你得足够坚韧足够勇敢,才能走下去。”
顿了顿,又道,“我不太了解胃癌,但你如此年轻,家境也还优渥,想治绝对能治。”
祁珩诧异,扬眉:“太子殿下年纪轻轻,生活无忧无虑,竟也能有这样的生命体会。”
辛瑷也就二十岁,学业事业爱情无不顺意,他理应张扬恣意、意气风发,但这具身体里住着的是被生活的痛苦和困顿折磨了多年的辛瑷,他远没有普通男大的没心没肺,他变得更有同理心,也更珍惜眼前的一切。
辛瑷随意地回:“人前自是要表现得光鲜耀眼。”
祁珩思索两秒,话锋一转:“辛瑷,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你。”
辛瑷这才抬头看他,眼神难掩希冀。
他想活,发了疯一般想活,他知道他的家人、他的傅西泽在等他。
祁珩笑了一下:“辛瑷,我们一块长大,你是我祁珩这一生为数不多看重的人,所以,当我得知你看上了我那可爱的弟弟,想也知道,我该多难过……”
辛瑷立马打断他:“我跟傅西泽在一起,我们很恩爱。”
祁珩也不知道在他留学的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辛瑷突然就跟傅西泽在一起了,爱得堂堂正正又轰轰烈烈,据说连婚都结好了,喜糖也散好了,祁珩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你现在跟傅西泽在一起,多么可爱的小情侣。”
“可我的意思是,你跟傅西泽分开,我们俩在一起,只要我们在一起了,我自然不会伤害你,我会跟你谈轰轰烈烈的恋爱,我会把你当祖宗供起来。”
辛瑷:“……”
好癫啊。
这种不想活的疯子实在是……一言难尽。
辛瑷当然不会觉得祁珩喜欢他,祁珩纯粹是为了报复,他不好过,所有人都不能好过,祁初、傅西泽、甚至辛瑷,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痛苦。
让辛瑷死,又或者让辛瑷跟他在一起,都是为了复仇。
辛瑷说:“你就不怕我现在答应你,回头转手就把你告上法庭,祁珩,你绑架了我,这是犯法。”
祁珩失笑:“我没有那么蠢。”
紧接着,他微微欠身,弯腰,直视入辛瑷的双眼:“放过你不是不可以,但我们得做,只要你跟我做,再拍几张照片,我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辛瑷快吐了,他语调转冷:“那你杀了我吧。”
辛瑷耐着性子、心平气和、将心比心地和祁珩聊,也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争取那渺茫的一线生机,他深知祁珩的阴险和疯狂,你要是聊得不够走心,不仅拖延不了时间,指不定还会被祁珩折磨。
要不是为了活着,他真的有必要和祁珩这种烂人聊吗?
不论前世今生,祁珩都是毁了自己的人,祁珩是辛瑷的仇人。
委身于自己的仇人,就为了活命,那还不如去死。
祁珩显然被辛瑷的冷酷决绝激怒,他再也不复刚才的冷淡温和,他心底戾气滋生。
凭什么啊?凭什么你永远这么干净圣洁?凭什么我就只能烂在泥底?
我要把一切染脏。
祁珩愤怒至极,他重新站定,语调带上了讥讽:“太子殿下还真是一身傲骨。”
“不过,你现在为我所困,我和你做,并不需要你同意。”
这是打算强J。
辛瑷恶心到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理智告诉他,祁珩并非男同,但这人已经癫到了极点,他纯粹就是要毁掉一切,和自己做、回头拍照群发,他能恶心到所有人,想也知道,沈遇辛恩傅西泽以及他所有亲友,都受不了这个,必然会毁掉祁家给辛瑷复仇。
辛瑷不太敢赌祁珩的性取向。
祁珩快要死了。
祁珩无所顾忌。
违背自己的性向,和辛瑷做,这人真不见得干不出来。
祁珩不过是要在临死之前干票大的。
辛瑷心底一堆的尖刺,他快要炸了,却又只能放软了语气,语重心长地道:“祁珩哥哥,我们俩一块长大,小时候关系也还不差,你拿我的命来给自己复仇,拜托你别折辱我。”
祁珩被那声“祁珩哥哥”喊得神情恍然,可他很快又回过神,对辛瑷满脸怀疑:“这时候倒是喊起了‘祁珩哥哥’了,你喜欢祁初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祁珩哥哥’,我一回国,你安排一堆的保镖防我跟防贼似的,这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祁珩哥哥’。”
辛瑷和这样的疯子交锋,精神紧绷到了极致,他不想陪聊,又只能硬着头皮陪聊,他回得很快:“我爱的是傅西泽。至于保镖,我是我们家唯一的小孩儿,偌大的家业,我不能有任何闪失,小时候没有保镖是因为我家只是普通中产,现在不同,沈遇是顶级富豪,我是他唯一的小孩儿,心尖尖上的存在,我要是没有安保才不正常吧。即便如此,你不也得手了吗,看来那些保镖也不过是废物。”
祁珩神色迟疑。
辛瑷从被那盆水泼醒,就开始尝试着解背后捆绑他双手的结,因着重生以及防患于未然,辛瑷很刻意地学了一下怎么解开捆绑的绳子以及怎么开锁,学习的效果还是有的,辛瑷无比确定能解开身后的绳结,这么会儿功夫他已经解了一大半,他也不想和祁珩聊了,再聊下去指不定绳子快要解开这事儿会穿帮,辛瑷叹息着开口:“祁珩哥哥,你只需要杀了我,就能覆灭这一切,你不需要做其他多余的举动,不是吗?”
祁珩定定地看了辛瑷三秒,说不上来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情分,又或者说是因为那句“你拿我的命来给自己复仇,拜托你别折辱我”,祁珩最终还是放弃了对辛瑷干点什么,正如辛瑷所言,辛瑷是沈遇辛恩心尖尖上的存在,只要杀了他,就能成功报仇。
祁珩冷冰冰开口:“那我成全你。”
辛瑷垂下了眼。
祁珩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卡地亚的打火机“咔”的一声打开,点燃,他顺手把打火机一扔,浇满汽油的废弃厂房瞬间引燃,起火。
祁珩大步迈了出去,不再回头,又发动轿车离开。
辛瑷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确定祁珩离开,这才迅速地把身后绳结解开,双手松开,他又去解脚下的绳结。
生死一线,说不紧张慌乱是假的,但紧张慌乱没有任何用处,辛瑷头脑很清醒,呼吸也极平稳,他一点点解开脚下的绳结。
可火燃得实在太快了,秋天本就干燥,大量汽油烧起了飞快,辛瑷也就解两个结的功夫,周边已是熊熊大火,整座厂房都烧了起来。
辛瑷嗅到了大量刺鼻浓烟,他开始迷糊眩晕,与此同时,他脑海里浮现出前世的画面,那是原本大脑出于保护机制选择性遗忘的记忆,又因为相似的场景,重新回忆了起来。
也是这样一场火,也是祁珩。
彼时的祁珩,因着辛瑷和祁初的暧昧关系,对辛瑷更恨,辛瑷被困期间经历了各种言语羞辱,各种拳脚|||交加,对比之下,这辈子只挨了一巴掌,已经算很好的了,辛瑷至少稳住了祁珩,不让祁珩这疯子对自己做更残忍的事情,不然,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而且,他还有机会,他能逃出去,他必须逃出去,他会安然无恙地逃出去。
辛瑷吸入了大量高温有毒气体,意识开始模糊,反应也变得迟钝,这是一氧化碳中毒的后果。
“清醒一点,辛瑷。”
仿佛之间,辛瑷听到了傅西泽的声音,一遍遍,极坚定在他耳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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