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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22-30(第3/20页)
事,是位旅人在途径荒漠时所遇,据说他那晚睡在泥沙旁,做了这样一个诡异的梦。
究竟是梦还是古老的过去,也没人能说清
“所以,消除这个契约的方法是什么呢?”萤捏着下巴,努力在这颇为凄凉戏剧性的故事中寻找突破口。
摇着八重扇的玉藻前慢悠悠喝口茶,关于这道符咒的所有,可能都已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要不是他平日里喜欢搜罗些故事解闷儿,说不定根本就不知道呢。
当然,这并非是旅人的梦,也并非是个故事,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那道由神赐予的符咒至今早已没了下落。
不过并没有妖怪对此感兴趣,他们是懂得反思的存在,那是如此惨痛的代价,更别提任何想要触碰到【生命】级别的事物都会遭遇反噬。
至于破解的方法,答案可能是——死亡。
等到所有与产屋敷家族签订契约的人死亡,再将所有知道这个符咒的人杀死,那么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萤摇头否定了他的回答,
傲娇狐狸“啪”的一下合起扇子,气鼓鼓扭过头,不想再说一句话。
“我并非是多么高尚的人,因为我也曾签订过那个契约,我不想死。更何况,让如此多无辜生命为了产屋敷家族陪葬,实在不值。”
她这么说着,神情意外坦诚,然后给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产屋敷月彦就是那颗圣树,那些签订的契约是他的树根,可不可以找到契约,并烧毁?”
毕竟这世上有个亘古不变的真理——树木要通过根系才可以汲取营养活下去,如果切断了树根,那将会迎来枯死。
听到这番话后,妖怪狐狸捂着嘴笑出声,
他凝视着面前弱小普通、伤痕累累的人类,那双透亮的黑眸里是熊熊燃烧的炙火,看起来是如此强大,如此不可思议。
真神奇啊,他想。
明明是个畏惧着死亡,毫无还手之力的仆从,竟会有这样强大的灵魂。
伸出手,一点点抚摸过对方的眼睛、鼻尖、唇角,还有那几颗黑痣与雀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尖牙,忽然生出想要把眼前这个人类拆吃入腹的想法。
接着被对方一巴掌拍了下去,用那种颇为嫌弃的目光和眼神,
“狐狸,你流口水了。”
“ ”
啊啊啊啊啊,他的一世英名,毁了,全毁了!
没去管已经完全崩溃大叫的笨蛋狐狸,
萤揉了揉感到酸胀的膝盖,她觉得就凭自己这个病患和一只蠢狐狸完全无法成功,还需找到其他帮手,一个绝对没有签订过契约的帮手。
脑子里忽然蹦出了猪圈的那个小怪物。
是了,按照产屋敷家族狗屎般的贵族做派,那家伙是绝不可能被列入树根的范畴吧。
萤随意踹了踹还在崩溃的狐狸,她说:“我们还需要个帮手,你来这里后有没有听说过猪圈里那个小怪物的故事?”
“猪圈——?”
“不可能,我绝不可能去那种肮脏的地方,光是想想就觉得玷污了我的脑子。”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至于叽里呱啦说了其它什么信息,那完全不重要。
啧,
萤没再争论,
“好吧,那你代替我在这里装病,我自己出去找他。”
哦当然,前提是她的腿需要立刻康复成功。
听见自己不用去那什么猪圈,玉藻前松了口气,轻轻松松用妖怪的方法治好了她的双腿,疼痛感完全消失,简直可以称得上神医。
她看着沾沾自喜,等待着感谢的狐狸,笑着说:“谢谢你,玉藻前,你和我见过的所有妖怪都不一样,你是一只特别的妖怪。”
“那当然,我可是大妖怪。”
狐狸挺直了腰杆,又重新打开他那把八重扇,脸上是隐藏不住的骄傲,简直和出场的他判若两狐。
真是特别蠢的妖怪啊。
怪不得许多贵族私下里都圈养着妖怪,光是看着它们这副纯然无暇的模样就会勾起某种隐秘的支配欲望吧。啧,太低劣了,人类。
……
姬君的房门再次打开,几声微不可察的咳嗽声被隔绝在内。
仆从低下头,沿着走廊左端缓慢向前走。
黑漆漆的长廊上伫立着几位仆从,没有人抬头,仿佛天生便缺失了头颅,就这样静默地站着,仅胸口还有微弱起伏。
脚掌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打破了这过于沉寂的世界。
不过要记得放轻些脚步,若是声音再大些,恐怕就要成为一具尸体了。
恰逢此时医师也从月彦少爷的房间里走出,他叫住即将远去的仆从,开口询问那位姬君情况如何。
“一如往常。”
仆从这么说着,恭敬行礼后转身离去。
医师看着那个背影,心中嘀咕着:奇怪…总觉得这仆人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约莫是错觉?
他收回目光,也转身离了这里
有谁会知道人的皮囊也可以反复利用呢——贵族们,还有妖怪。
褪去皮囊后,内里装着的究竟是何物,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24章
产屋敷家族,在飞鸟时期还仅仅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村户,那时候并没有所谓的姓氏,因为住在松树下,便自取名为松下。
祖祖辈辈均生活在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向未知神灵祈求,过着再普通不过的生活。
本来也该是这样的,直到有一天,男人在森林里迷了路,意外走到被人们称为禁地的废墟。
他很恐惧,又不可抑制地感到某种未知兴奋。
有什么东西在呼喊着他,便是世间最为无欲无求的人也要被这呼唤引诱,更别提他这个本就贪婪的小人物。
跟随轻飘飘却又近在咫尺的声音,他越过了死亡与生灵的分界线,世界陷入灰白色,眼中唯有一株摇摇欲坠的枯黄树苗。
地表蔓延着极为纤细的根茎,几乎都裸露在外,像是人类的血管,只需轻轻一碰便可碾碎这弱小的树。
一阵风,吹开了脚下堆积着的落叶。
男人这才惊觉,自己竟站在一具干尸之上,而那看似脆弱的树干将这副躯体死死缠绕,似乎是在汲取榨干最后一点养分。
滴答,滴答,
尸体的最后一滴血流尽了。
他感到害怕与恐惧,步伐下意识向后撤退几步。
叶片发出被踩碎的细微声响,
沙沙,
沙沙沙,
沙沙沙沙声形成了树的语言——
【我可以给予你无上的财富、地位、权力】
【我可以让你不再受人欺凌,成为命运的主宰】
【我可以让你的子孙后代享有永不泯灭的荣誉】
【我就在这里,触手可得】
每一句话停顿,男人的步伐就向前进一步,他站在树苗的根前,双膝跪地,匍匐祈求着神迹,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恐慌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并贪婪地想要更多。
树根似细蛇般在地面游走,缠住他的手腕,吮吸着新鲜血液,那枯黄树苗肉眼可见的变得翠绿起来。
于是,男人有了神赐之名——产屋敷。
在他走后,地上的干尸彻底化为灰烬,那千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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