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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90-100(第13/26页)
亮,
月亮为什么会是红色的?
沢田纲吉站在十几具已然变为枯骨的尸体上方,仰头沐浴着月光,眼眸里倒映着死寂的黑夜。
他是一个死而复生的精神病人,可他并不觉得自己疯了,他只是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至于月亮究竟是什么,他早已经不在乎了。
只当月亮也曾死过吧。
接着呢,觉得无聊的沢田纲吉再次转学,他将欣赏死亡的目光隐藏在厚重刘海下,谨慎又愉悦地挑选下一个目标。
而后,他发现了。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低三下四又心怀不甘的被霸凌对象——高田勇太。
此时正狼狈躺在小巷深处,嘴里不停咒骂着什么,衣服被人用烟头烫出几个破洞,伤口正在不停往外渗血。
低下头,迈着犹豫的步伐走到高田勇太身边,轻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有人看见了这一幕,对方脸色瞬间阴沉。
而后在听见他磕磕巴巴说着过往同样被霸凌的经历时,高田勇太藏在厚片镜框下的眼珠转了转,态度变得柔和许多,开始主动套近乎。
在沢田纲吉转身离开后,对方小声嘟囔了一句: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转校生”
嗯哼,找到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花园里的花需要更多的肥料。
他如此想着
火曜日大雨19℃
「这世界是个巨大的精神病院,我们都是被囚禁于此的病人。
就像是这场莫名其妙的狼人杀游戏,背后之人绝对含有某种恶趣味,才设计出这样独特的身份。
每个参赛者都是他的玩具。
不得不说,这确实值得学习。
很久前我就感到无聊,甚至差点儿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因为那些惊慌和恐惧的表情已经看得太多,死亡也早就失去了原有的乐趣。
用自己的手杀人固然美妙,但借助游戏来欣赏猎物们互相残杀也算是个不错的消遣方法。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几年前的那位心理医生,似乎是叫做六道骸。
在浴缸自杀失败后,我被母父紧急拉到了那间诊所,想要搞清楚我的脑子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所有人都觉得我病得更重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灵魂已经完全痊愈了。
当我抬起头,直视心理医生的那双异瞳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我们是同类。
他也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死而复生的人类。
医生对我眨了眨眼,
他也感受到了,对吧?
那是一场很愉快的对话,他的观点在很大程度上启发了我,不过我们这类人天生便是互斥的,在得到一张精神正常的检测单后,我们便再没联系过。
在失去动力后,我又找到了他,想要获得一点儿启示。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后递给我一张入场卷,并大度地让我挑选出几个幸运儿进入游戏。
“你认为我会活到最后吗?”
“当然。”六道骸医生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诡谲的符号,他说:“因为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 ”
人可不会像猫一样,拥有九条命。
我心想,在这场游戏里,能否找回那已经生锈的快乐呢?
怀揣着这些问题,我睁开了双眼。
而后看见了她」
门外再次传来极细微的脚步声,沢田纲吉握笔的手顿了顿,直到门缝处的人影消失后才收回心神。
台灯闪烁着幽暗光茫,
低下头,横格纸上留下一小块明显的黑色污渍。
被遮掩的那个字是什么来着
他撑着下巴回忆了一会儿,而后又轻轻笑了起来,一笔一划的在日记本上写下那个她的名字。
萤
萤火
神崎萤
我的恋人
世界偏爱于你
向你致以最真挚的祝福
屋外雨声不停,沢田纲吉坐在书桌旁,时不时推敲某个记忆片段的具体场景,享受着这久违的创作时刻。
某个房间里传来哭泣与碰撞的声响,血液从敞开着的玻璃窗渗透进雨幕中,悄无声息。
很可惜,
第二个夜晚,
并不是平安夜。
[杉本爱理已淘汰]
杀人,是怎样一种感觉?
在小说里,或许会用一大段复杂生僻的语句进行阐释。
无论是热衷于此类事物的心理变态,还是过失杀人的无辜者,亦或是不得已需要杀人的
各种各样的角色,对于所杀的第一个同类,印象总会格外深刻些。
而被杀死的第一个人,也同样有着不同身份。
对于萤而言,
她应当算是不得已的那类人,而死者是她精心挑选好的一步棋。
在刀捅进对方心脏的刹那,萤捂住了杉本爱理的眼睛。
因疼痛而流下的生理性泪水淋湿了她的手,温度很烫,又转瞬即逝。
会感到抱歉吗?
会感到愤怒和恐惧吗?
会感到颤栗和无法抑制的愉悦吗?
什么都没有,只是沉默感受着自己手中的身体在渐渐变凉,就好像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松开手,尸体倒在了地上。
她蹲下身,用沾染血迹的手闭上了女孩儿的双眼,轻声说:“这只是一场梦。”
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她们不过是由雾气幻化而成的梦境罢了。
玻璃窗敞开着,
一朵红色的花攀附在墙面,伸出柔软枝桠,靠近了窗户。
萤折下这朵花,放在尸体胸前,而后转身离开了。
推开门,瞥了眼站在阴影交接处等待她的狼队友。
…
连下了一整天的雨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走廊上方悬挂的灯忽明忽暗,潮湿空气黏着在胸腔里,这是个毫无疑问的坏天气。
本次目标是由对方决定的,理由是可以借此机会挖出更多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他并不感兴趣,除去那个名叫沢田纲吉的垃圾外,他对杀死其它垃圾并不感兴趣。
于是本次行动自然而然由对方负责。
X只需等着一个必然结果就足够了。
除此之外,他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还隐藏着微妙的好奇。
想要见识一番,
这个第一次杀人的队友究竟会流露出怎样的神情。
脑海里罗列出几种可能性,随着逐渐清晰的脚步声,答案也终于要揭晓了。
抬眸看去,
穿着纯黑色哥特风服饰的她手拿一把滴血的长刀,低垂着眉眼,那双墨色眼眸里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刚刚的杀戮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不,或许还是有的。
惨白脸颊上留下一点儿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血迹,猩红色,破坏了被刻意凝造出的肃穆。
仿若虔诚信仰上帝的信徒被恶魔蛊惑着亵渎了神明,给神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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