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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100-110(第10/32页)
听到这句喃喃自语,狱寺隼人下意识回头望去。
此时夜幕低垂,那道身影也已随着光晕的淡去而消散了,屋外凉风涌入,他独自伫立原地。
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奇怪滋味。
有人说,人的一生会与三千万人擦肩而过,即便想要伸手用力抓住那浅薄的缘分,最终也只是无能为力,不了了之。
他忽然明白这种复杂感觉是什么了。
命运的横线无法相交,他与她也再也不会见面了。
这是,
一个陌生人的擦肩而过。
……
萤独自一人走在路上,空荡荡的街道除她之外再看不见任何影子。
抬头看向深蓝色夜空,光污染的城市里看不见星星,只有永恒悬挂着的月亮。
四周寂静得有些过于刻意,像是老套又落俗的电影剧情塑造。
脖子向左侧轻微歪了歪,一把泛着银光的小刀从侧脸划过,而后打在地上,发出金属与地面相摩擦的刺耳声。
在这样沉寂的夜色中实在引人注目。
可她却像是毫无察觉般继续向前走着,不过略微放缓了步伐,又是两把小刀闪过,直直冲着她的眼睛飞去。
在即将相撞时,
她忽然蹲下身,从容不破地系紧了略有些松的鞋带。
刀片最终落在她身后的路灯上,啪嗒一声,灯泡随之炸开,无数晶莹碎片在空中飘散,有些晃眼。
她扭过头,注视着已经被黑暗吞噬的一小块世界,耳边还夹杂着几乎不可察觉的风声。
是风吗?
不,
风可不会蕴藏着杀意。
这是利刃划破空气的气流声。
银白剑面上闪过皎洁月光,那头堪比月色的银色长发裹挟着浓郁杀意浮现在她面前,略微上挑的银灰色眼眸中清楚倒映着她的面容。
可谓是,悄无声息的暴力美学。
竟让人一是分不清究竟是月光想要杀人,还是踏月而来的使者要用死亡来肃清所有罪孽。
在那双满是杀意的双眸中,她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只是抬起手,像是慢动作般,却在转瞬间已然握住了剑锋,力道大到完全动弹不得。
“第265次。”
她说出一个极其精准的数字,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夺走了他手中紧握的长剑,而后一脚将人踹倒。
仅一个眨眼的空白,那把剑就出现在杀手的脖颈上,并慢慢向下轻压去。
刺眼的猩红血液从绽开皮肉中滚落,染红了他那头比月光还皎洁的银白长发,如同玷污了一副中世纪古老画卷。
见此,施暴者叹了口气。
真是令人惋惜,就算是使者也要被拽入地狱呢。
萤垂眸注视着这位被成为“剑帝”的瓦利亚杀手,弯下腰,伸手认真拭去了他脸上不小心沾染的灰尘。
而后附在他耳边轻声且友好地问了句:
“怎么, XANXUS还是不愿意接受他只是个垃圾废物的事实吗?”
“你没有资格评判boss!”
“哦?又是一条乱咬人的疯狗。”她嗤笑一声。
剑再次往脖颈中深了半公分,另一只手轻柔摩挲着那头顺滑长发,手感倒是很不错。
她并不感到冒犯,只是觉得有些无趣。
所谓效忠,把自己的灵魂与信仰都全权交予另外一人。
而后就仿佛可以丢弃所有世俗束缚与过往,彻彻底底沦为全然没有自我的空洞存在。
把“效忠于主人”放在所有程序代码之上。
这种诡异行径,无论目睹多少次也都会感到微妙不适。
当然,她对他人所做出的任何决定都不会多加评判,毕竟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而她,只需要看好戏就足够了。
将长剑折断,指尖夹着残存的剑锋部位,随手扔向斜后方角落阴影处,听得一声闷哼。
嗯,另一个偷偷摸摸的杀手也顺带解决了。
萤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泡泡糖,慢条斯理地撕开糖纸包装,葡萄味的香精在口中蔓延开。
微微眯起眼睛,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说道:
“我已经没耐心陪你们玩这种无聊游戏了。”
“如果连失败都无法接受,那我建议,你们的boss还是趁早去父亲的怀里哭一哭吧。”
“说不定——”
啪嗒,口中的泡泡破开。
她露出一个满是嘲讽与恶意的笑容,语调轻松,看起来像是在说着什么通俗笑话。
“就会可怜可怜你们,允许你们成为几条被拴在大门口的恶犬。”
“ ”
黑暗尽头,那蕴含着强烈怒意的脚步声缓缓接近。
她当然听见了这道声音,不过却并不在意。
用手心拍了拍所谓剑帝的脸颊,萤掐着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欣赏着这被自己手动染上红晕的倨傲面庞。
虽然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但细细看来,却是别有一番美感。
她没有抢别人狗的习惯。
她也不喜欢养狗。
比起人和狗的隶属关系,她还是更倾向于人与人的互惠互利关系。
不过嘛…这条狗真的被调教得很有趣。
只可惜当狗当习惯了,就很难再站直身子做个人,所以也没必要再为此浪费什么心神了。
毕竟注意力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啊。
若是放在毫无价值的事物上,就会变得无比廉价。
“还记得我刚刚说的数字吗?”
萤对已经失败了第265次的手下败将如此说道:“你,可以接受这么多次的失败,可你的boss却无法容忍哪怕一次。”
她的眼中流露怜悯,
而他显然因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愣住片刻。
下意识想要反驳什么,但无奈下巴被死死攥住,完全没法开口说话。
无由来的雾气从地底蔓延开,月亮也随之消失不见。
她松开手,看着独自跪坐在地的可怜小狗,浑身毛发都散发着银白色光辉。
话说,这狗叫什么名字来着?
浓雾越来越近,在即将被淹没前,终于在角落中捡起了一个落了灰的名字。
“斯贝尓比·斯库瓦罗,已经没有第266次的机会了哦。”
她又笑了笑,转身彻底走进了雾中,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这意味着,他的再一次失败。
…
玛蒙出现在斯库瓦罗身边,看着已然消散的雾气和又全身而败的刺杀行动,果断掏出计算器开始算战损。
武器、场地布置、医药费、心理咨询……
经费全都变成空气飞走了,一点儿不剩。
再这样耗下去,不用继续和彭格列硬碰硬,瓦利亚就会直接死于破产清算。
玛蒙看着掌心中残存的一点儿雾气,从中窥见了扭曲又诡谲的血月与黑暗。
这已经不是幻术可以做到的地步,其中还参杂着更深的、无法破除的诅咒,与世界法则融合一体的神灵。
完全不能招惹的恐怖存在。
但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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