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覆国枭雄动凡心》160-170(第14/16页)
不易察觉的弧度,都让他觉得新鲜又心动。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掰回来,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唇角噙着那抹不正经的笑:“那些‘债户’,我又不认识。我只认识一个……”略显粗粝的指腹从娇嫩唇瓣上擦过,他朝她压低,嗓音好似浸了霜糖,黏腻得发慌,“这‘债户’刁钻又狡猾,从我这里拿走一样又一样,先是眼,再是心,后是骨血。”他越压越低,直到轻轻咬住她绯红耳尖,将滚烫的气息尽数铺在她颈间,“如今还想要赖账,你说该不该罚。”
南初被他强势的气息搅得心头软颤,又因敏感的耳朵被含住,一时半侧身子都麻了,有心回应几句也做不到。
而萧翀也并不打算再同她掰扯,他已被怀里念了许久的馨香绵软摧磨许久,哪还管什么“贼子不贼子”的逗趣,天予弗取可从不是他的性子,他是天不予也要硬夺,此时便不管不顾地一路亲下去,耳尖、脖颈、锁骨……南初软得站不住,被他稍一欺压便双双倒在了榻上。一声压抑的软哼从她口里逸出来,萧翀微微抬起头,对上她湿漉漉的眼,那双眼睛里,有不啻于他的热情和渴望。她微微张着檀口,细碎又急促喘息。他又重新低下头去,在她微敞的心口落下一个轻吻,见那一片雪肌已染上绯红。他的唇舌缓缓擦着往顶峰攀,哑着嗓子道:“也想我了吧?”
她浑身一颤,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紧。他在那片雪肤上停下来,滚烫的呼吸尽数铺在她心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离那里只有一线之隔,却偏偏不碰,只是仰头看她,隐忍着重复:“想不想?”
她不答,只是微微挺胸,想让那片肌肤更贴近他唇。他眸色骤暗,呼吸重得厉害。若是以往,他早不管不顾地吞下,可此番他闻见了馨香之外的奶香,这片他馋恋许久的疆域,早已是女儿的粮仓。可知晓是一回事,不甘又是另一回事,他埋在那里不肯起来。她比以往更丰腴、软嫩、诱人,他却偏偏碰不得。这份煎熬逼得他有些焦躁,手上不觉重了些,脸也又往深处蹭了几下,觉察到了一丝湿意,混着淡淡的腥甜。他动作停了一瞬,随即又在那片柔软的起伏间低低失笑,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心口发麻。
他在笑她的“失态”和“急切”,她涨得厉害,也痒得厉害,迫切渴望被包裹和吮住,可偏偏没有,她觉察胸前的湿意越来越重,不禁又羞又窘又恼,气鼓鼓地去推他的头,嗓音里全是压抑的羞愤:“你不许笑!你……我……”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说不出又推不开,情急之下便朝那颗脑袋拍了两下,嗓音里带了哭腔,“好难受,讨厌死了……”(正常涨奶生理,不是什么过分情节求不要标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轻轻一吮,只一下,她到嘴边的话全化成了破碎的喘息,仰着颈子,逸出一声不受控地轻吟。
萧翀尝到了不一样的软嫩味道,舌尖抵上去那刻,一丝甜意瞬间浸满他的味蕾,且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他喉结滚动,不受控地咽了一口。这感受新奇又陌生,伴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激得他腹下重重一跳。他自诩并无特殊癖好,只是见她涨得难受而不忍,才鬼使神差地帮她,此时却因这一幕愈发难耐。
而那双细白小手还抱着他,他也感受到了她的急切,两具同样疏旷许久的身体,碰到一起时便如干柴遭遇烈火,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呼唤他,连被女儿“侵占”的这处也不例外。
他紧紧拥着她,唇舌不敢用力,忍得要炸,可自己一只手却抚在她背上,沿着柔化曲线缓缓游走,轻柔安抚,直到怀里那具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他仰起头,眼里暗火翻涌,对上南初湿漉漉的眼。他低低笑了一声:“我这算不算,纵兵抢粮?”
南初还在轻喘,想笑,又有些羞窘,只微垂着眼,脸颊一片绯红,蔓延到耳根。萧翀看得有趣,她后来在房事上已不太容易脸红,可此番竟又红了个彻底。他拢着她的头,又将人按回怀里,低声问:“小东西几时醒?一夜里可还要吃上几回?”
他还记得月子里一次次起夜,从阿婶怀里抱回嗷嗷待哺的磨人精,几乎整宿难以成眠。他心疼南初,曾提议寻个奶娘来,可她不愿,定要亲喂。时隔月余,倒不知小家伙可还如此累人?
南初被他拥在怀里,腹间清晰的硬烫替他的话作着注解,她思及自己方才的狼狈,也并不愿他太得意,便故意道:“小孩子哪有准,饿了便吃,一夜间四五回总是要的。”
萧翀眉头微蹙:“还这样?”
南初把头埋在他胸口,闷闷地笑。大约是这细微的反应被他察觉,他低头看她,她眼睫还潮着,唇角却压不住那点狡黠的弧度。他突然明白她在逗他,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眯着眼,嗓音低哑:“无妨,上面归她,下面归我。”
南初先是一怔,继而又忍笑嗔怒:“你倒是楚河汉界分得清楚,谁要跟你分?”
萧翀扣着她腰肢猛地一按,狠狠贴紧自己,引得她一声急喘。她腰上那只大手已顺势滑下去,打手一探,满掌露泽,他唇角不正经地弯起,低哑的嗓音贴着她耳廓灌进去:“春汛难捱,为夫刚好有些疏治经验……”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浑身一颤,未出口的嗔骂全化成了压抑的软哼,手指攥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萧翀……”她攀着他颤颤软呼,双腿骤然并紧,微微打颤。
“疼?”萧翀倏然一顿,嗓音里浸透了紧张。
南初没有回答,只把头抵在他胸口,喘了几息,才轻轻摇了摇头。不是疼,是太久没有被他这样碰过,身体诚实地震颤,却又因为旷了太久而有些不适应。
萧翀暗自舒了口气,缓缓抽出手,在她不解又渴望的目光中,将她缓缓放平,之后他俯下身,唇舌从她眉心一路向下,吻过鼻尖、唇瓣、下颌,滑过锁骨、心口、小腹,又轻又慢,像是在用最虔诚的仪式,重新认领这片阔别已久的疆土。他嗓音又哑又欲:“是我太急了,今夜还长。”
她在他的亲吻里渐渐放松下来,手指不再紧抠他的手臂,而是轻轻搭上他的头发,软软抚了两下。他褪去她最后一层遮蔽,双手托起她绵软身体,将她的双腿架到了肩上。南初浑身再次一紧,在他俯身时屏住了呼吸。那是她生产后他首次停在那里,滚烫的气息铺上那片早已泥泞的禁地,之后,又湿又热的吻轻轻落了下去。
南初在那一瞬间手指攥紧了被褥,然后又慢慢松开。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却又耐不住他几下施为,忍不住轻轻挺腰,用身体的诚实来回应他。他低低笑了一声,湿热的气息擦得她腿根微微发麻,然后他又埋低些,更重,她叫出声来。
窗外澜山的月亮正圆,庄子里不知谁又点了一串爆竹,噼里啪啦的声响盖过了屋内那一声压抑的轻吟。夜风拂过竹梢,像天地间最温柔的见证。
他抬起头,唇边还残留着湿意,看着她桃目迷蒙,微张着唇深深吐息,他朝她俯下身去,凑到她耳边低低道:“还是一样,贪吃。”
南初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他在打趣她,也在鼓励她。她脸上那抹绯色更艳,想踢他,反被他一把握住。他唇角挂着不正经的笑,眼底暗火翻涌,又往前凑了凑,拉着她两只脚踝缠在自己腰上。
“大夫说,可以了。”他俯下身吻她,呼吸粗重,嗓音哑得厉害,似在竭力忍耐。她在他的亲吻中伸出手去,碰到他,软软“嗯”了一声。
萧翀只觉这是世间最美的邀约,却又顾及大夫那句“轻着些”而缓慢行进,忍到额角沁了细汗。南初也并不好受,她等了他太久,也想了他太久,她抬手环住他压向自己,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