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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金玉缠枝》60-70(第11/14页)
一滴水汇入大海,从冗长诡谲的梦中醒来,甫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梦中之人近在眼前。
萧灼将她的手扣在自己的掌中,抚摸着她的纤纤玉指,似有若无,他的指腹暧昧般从那处隐约有桃花痕迹的腕骨滑过,眼底笑意温和如水。
见她醒来,他唇角笑意未变,而是用更温柔的声音说道:“阿意,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宫了。”
那场梦和大夫所说的话交织在一起,此刻她的心几近被惶恐占据,下意识就想要将手抽离,离她远些。
然而她才稍稍流露出抗拒的神色,萧灼就已敏锐察觉到什么,“阿意今日怎么了?似乎……对我有些疏离?”
只要是关于谢枝意的事情,他都洞若观火。
谢枝意不得不紧攥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断思考着大夫所说的话,或许……或许是大夫看错了呢?再或者,是她误会他了?
没有任何关于钟情香的证据,只是从一个素昧平生的大夫口中说出,那么这件事当真是真的吗?
倘若再次误会了萧灼,那才是对他的伤害。
谢枝意垂下眼睫,掩住心底深思,“没什么,是你误会了。”
她轻声开口,看上去还未睡醒的样子,甚至主动贴近他胸膛,“夫君,回宫吧!”
谢家找寻不到真相,唯有回到东宫才能找到关于钟情香的蛛丝马迹。
一颗心起起伏伏,像是浸泡在雪水中,一面沾染着寒冰,而另一面则被和煦日光曝晒,她只能掩耳盗铃让自己暂且不要继续思考这件事情,直到找到证据为止。
她的主动接近令萧灼心头欢喜,也没再深思她方才的异样,二人好似又恢复了往日恩爱夫妻的模样,直到夜间沈姑姑入内正欲将香炉点上,谢枝意这才出声阻止。
“今夜不用点香了。”
沈姑姑诧异看了眼一旁的萧灼,又迅速收回视线,“太子妃,您往日不是最喜欢伴着这香入眠么?”
就连萧灼也在此时抬首,烛光摇曳,细碎光线落入他瞳孔,掩去其中的晦暗难明。
谢枝意自是察觉到了,暗暗摁住掌心,佯作平静道:“之前我夜间睡得不大好,这才用了此香,现在这香用腻了,想要换成旁的。”
“这……”
沈姑姑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萧灼挥了挥手让她离开,这才看向谢枝意,目露幽深,“阿意对这香腻了?”
他语气和缓,问得稀疏平常,像是静海中涌动的逆流,窥伺蛰伏。
谢枝意根本不敢同他对视,深怕自己没能隐藏好情绪被他发现,“嗯,只是想换一种。”
空气似乎滞了滞,格外凝重,谢枝意心跳如擂鼓还以为他觉察到什么,遽而听见他轻声一笑,“不过是换一种别的香,小事一桩。”
甚至,他还贴心地让谢枝意自己去库房里选香,不论哪一种都可以。
他的从容不迫叫她心惊胆战,可库房里头那么多的香,谁知道这里头有没有被他动过手脚,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选。
“都不喜欢么?”萧灼温声问询。
谢枝意摇了摇头,不想暴露真实想法,“有夫君在我身畔入眠,何必还需要旁的香?”
得了她这一句,萧灼心情极好,面上笑意更深些许,“阿意成婚后,说的话越发动听了。”
谢枝意红着脸低下头,好似羞赧未再多言。
因着昨日夜间和今晨太过放纵,今夜萧灼依言未再动她,只是将她圈在怀中就寝。
这一夜未曾点燃蘅芜香,谢枝意一觉天明,等再次醒来时萧灼已经不见了踪影,摸了摸冰凉的床榻,应当上朝去了。
正这般想着,忽而腕骨传来些许发烫的感觉,等她低头看去,只见那处桃花印记越发明显。
她的呼吸骤然一滞。
怎么会?昨夜她分明未曾点香,可看这痕迹,怎么会越来越明显?
难不成,这里头还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更多的秘密
殿前, 朝臣们正开口禀报近日发生之事,倏然间,发生了桩意外, 高坐于龙椅上的萧禹竟是吐出一口血昏厥过去。
出现此变故, 朝会未再继续,萧灼立即命太医院里的人给帝王看诊。
“恐是大皇子之死让陛下忧伤不已,再加上这么多年心结依旧,陛下不该多思多想,当平心静气静养一段时日。”
太医的这番话让人心惊不已,毕竟这么多年萧禹都是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就连先皇后离开的时候肝肠寸断都能继续支撑至今, 怎会因为萧忱的死就变成这样了呢?
萧灼脸色沉凝如霜, 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直到萧禹命其余人退下他才走上前,“为何不告诉我?”
不知不觉间,这么多年过去萧禹的头发早已发白大半, 他已不再年轻,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似是像在透过他看清另一个人,目光浑浊幽暗。
“嫣儿离开的时候朕就应该跟她一起走,只是那时候对你放心不下, 如今你已成了婚, 这天下之后也该交到你的手上。”
甚至,萧禹想要将传国玉玺放到他手里,萧灼却避开,“父皇的身体还算康健,儿臣可暂替监国。萧忱之死的幕后凶手还未寻到,父皇当真愿意在此时离开?”
“你该知道, 除了你,其余几个儿子朕从未放在心上……”
萧禹此话说得凉薄无情,他将所有的真心和爱都给了先皇后,更对二人唯一的血脉偏宠多年,这话若是被端妃几人听了去,更会伤心欲绝。
可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大,根本给不了旁人。
显然,多年郁结于心的心结始终盘桓在心口迟迟未散,萧禹已经不是第一次生出要找先皇后的念头。
萧禹对于生母的深情在萧灼看来可笑至极,“父皇,她从未喜欢过你,她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人……”
萧灼起初并不明白为何生母对他不喜,直到后来才得知了真相,所以就眼睁睁看着她放火点燃宫阙,最终葬身火海。
“就算只念着那个人,就算是死,她也只能葬在朕的身边。”一旦提及先皇后曾经的那位夫婿,就像是触碰到了逆鳞,萧禹神色极为不悦,“你莫忘了,你的身体流着朕的血脉,现如今你还能诓骗得了长乐一时,你以为当真可以瞒她一世?”
作为生父,萧禹太清楚要怎么刺痛萧灼,他的唯一软肋就是谢枝意。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萧灼的脸色变得更为沉郁,显然,这番话让他想到自己从前用过的诸多手段。
“关于这点,我自是不会步父皇后尘,阿意与我情投意合,否则当初也不会答应成婚。”
“是么?那你每个晚上都让人在她房间安置的蘅芜香呢?”萧禹冷笑,“那香根本就不是蘅芜香吧?其中真正的作用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萧灼并不想继续听下去,“父皇,你太累了,该好好歇歇。”
“朕也不想和你说这些,别忘了明日让道长入宫一趟。”
自古帝王追求长生,萧禹不然,他求的却是他和先皇后的来生。
萧灼垂下眼帘掩去瞳孔的深色,抬脚跨出凌霄殿,光线落在他清隽的面庞,随着殿门合拢,所有黑暗尽数落在身后-
谢枝意再一次来到藏书阁,和上一次想要寻找的东西不同,这一次她有了别的目标。
藏书阁中的藏书浩如烟海,她不可能去问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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