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金玉缠枝》70-80(第7/14页)
或许会有答案。”
谢枝意何尝不是这么想,可不管是藏书阁还是东宫里头的书房她都找了无数次,还是没有半分踪影。
苦笑了声,她道:“我也想到那本古籍,可是并不知道被他放在何处。”
谢枝意能够坦言相告,无非是因为眼前之人能说出钟情香之事,就算此人和萧灼认识将二人的谈话告知于他,她也并不担心。
她没有任何关于钟情香的线索,解又解不开,落在萧灼耳中只会以为她当真没了办法,只得认命。
“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被他藏得极深,左右你是他的枕边人,有些事情得看你自己。”
说到这里道衍自认已经给了她很大的提醒,离开前不忘告诉她一桩事,“有一种名叫梨花白的酒酿,萧灼多饮就会微醺,不妨等他醉了你问问他就好。”
在谢枝意看来萧灼平日千杯不醉,难不成这梨花白当真会让他卸下防备?
这倒也是一样法子,还得去膳房那里看看是否有名叫“梨花白”的酒,届时或许能趁机将他灌醉,从他口中得出古籍的下落。
谢枝意做出决定后立即返回寝宫,这件事不着急,还要仔细想一想。
几日后,正好到了萧灼的生辰,原本萧禹想要给他大办,但被他拒绝了。
“近日宫中事情繁多,还是不必了,而且我的生辰,也不想让太多人打搅。”
萧禹哪能不知道这一天他只想和谢枝意过,想着前几日底下的人禀报关于东宫的动静,幽然开口:“你动的手脚,她发现了?”
萧灼没想到萧禹竟然也猜测到了,眸光微闪。
萧禹摇了摇头,轻叹,“她要是没察觉出来也不至于被你禁足东宫,还调去那么多人严加看守。”
“她不会离开,而且她已经放下心结,这几日都去了藏书阁。”
萧禹听完萧灼的话后只作发笑,“你以为你母后当初不是这样做的么?先是用酒将朕灌醉,然后偷了离宫的令牌,想要借此出宫。当初我何尝不是用她在乎之人牵绊着她,可到头来呢,她还不是自焚而亡。”
一提起先皇后,萧禹眼瞳黯然神伤,是他强求不得,也是他造下的孽债。
这段时日他夜夜梦到先皇后,可惜啊,没有一个梦是温暖惬意。
他知道他强撑这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恐怕再过不久就要离开了。
“等朕死后,你记得将朕和你母后葬在一处,至于萧忱和萧然的那些事,你看着处理吧……”
他是没有任何精力继续管这些事情了,好在萧灼已然掌权,成了婚,他也没什么好留遗憾的。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萧灼紧紧攥了攥掌心,墨瞳多了些许恻隐,“父皇,你的身子还康健,还未抱皇孙……”
萧禹笑道:“朕早就不在乎这些了,回去吧,好好和你的太子妃过生辰。”
他阖了眸不愿多说,溶溶月光映照在他的乌发,早在多年前就多了许多的白发,好似染着霜华。
萧灼心头一滞,眼眶隐隐泛红,半晌,才克制着收回所有情绪。
东宫今日灯火通明,膳房里的人早早准备起来,因着今日是太子的生辰,也是太子成婚后和太子妃过的第一个生辰日,意义非凡。
在众人看来,虽然先前不知发生了什么,不过因着生辰之日太子妃也极为上心,甚至还亲手做了剑穗当作生辰礼,想必二人已经消除隔阂。
沈姑姑奉上尚衣局新制的新衣,新的罗裙穿在谢枝意身上如临水照花,妩媚动人,一颦一笑间眼波流转,是过去不一样的风情万种。
沈姑姑笑道:“太子妃今日这身真美。”
谢枝意红了脸颊,转移了话题,“太子可回来了?”
沈姑姑以为二人情意绵绵,自是让人早早去了东宫殿外等着,等到宫人来禀,这才说道:“已经快到东宫门口了。”
“好,那就让膳房中的人将菜肴呈上来。”谢枝意吩咐着,停顿片刻,幽幽补充了句,“还有那壶梨花白,也不要忘了。”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真心
美味珍馐摆满桌案, 烛光明亮,照得殿中人熠熠生辉,宛若天上皎月, 盈盈明珠。
萧灼一踏入殿中这样一幅画面跃然眼底, 眼波微动,他走入这片温暖。
“夫君,生辰快乐。”谢枝意起身,溶溶烛光落在她如玉脸庞,将那双潋滟水眸映照得愈发动人。
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抵触、排斥,先前的一切都似过往云烟, 就这么站在面前, 笑着遥遥祝他。
桌上的佳肴他扫过一眼便知是她安排膳房的人做的, 一方木盒递了过来,粲然一笑,“夫君,打开看看。”
他指尖微动, 眸底沉郁的光缓缓流动着, 无数暖流漫上心头,只觉前所未有的温馨。
“好。”
他声音微哑,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那方木盒, 里面静静躺着编织好的剑穗。
他有一柄贴身配剑, 剑穗纹路分明毫无瑕疵,色泽正好和佩剑的刀鞘相衬,显然她用了心思。
萧灼没想到今日还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指腹缓缓摩挲过剑穗,郑重说道:“多谢阿意,我会好好收着。”
她送的东西自是要立刻用上, 等换好剑穗后,他心满意足坐在她身侧,大掌抚上她的肩头,附耳致歉:“先前是我不是,你能这般待我我真的很高兴,今后我们还能日日像今夜这般,是么?”
他的情意自是真的,浓烈的爱意像细细密密的风将她裹挟,能够透口气的同时也不忘将她牢牢束缚其中。
谢枝意何尝不知他的爱如此张狂霸道,他眼底的深情那般明晰深邃,反衬得她心思不定。
她想真心为他贺生辰,却也真心怀了别的目的。
不敢再同他对视,她索性移开视线,“先用膳吧,菜若是凉了,味道也会差很多。”
萧灼没再多说,分明是他的生辰日,反倒她说什么做什么。
她布的菜,她舀的汤,都被他尽数吃下。
他想,就算此刻她喂给他毒药,恐怕他也能面不改色吃下去,甘之如饴。
太子与太子妃其乐融融,氛围融洽,待到膳食用了大半,沈姑姑这才将梨花白呈了上来。
谢枝意指尖轻颤,从她手中接过酒壶,亲手给他倒了一杯,“夫君,今日是你生辰,我敬你一杯。”
她不单单给他斟了酒,也给自己倒了杯,说起来她不大会喝酒,但她若是不喝只让萧灼饮,难免惹他生疑。
酒香溢散开来,萧灼仅是轻嗅就能轻易分辨出来,“这是梨花白?”
谢枝意没想到他那么敏锐,心脏豁然一滞,指尖紧紧攥着杯盏,隐约在颤抖。
“梨花白容易醉,阿意,你不适合饮此酒。”
他温温柔柔从她手中将酒杯取走,径自连着自己的饮了两杯。
“你的心意我知晓,连着你的那杯我一起喝了。”今夜的萧灼饮过酒酿,声音像被酒液浸染,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沾染无尽情丝,灼灼凝着她,眼底含笑,温柔清浅。
她心头一颤,根本不敢和这样的眼神对视,慌忙间又添了一杯。
见状,萧灼不由哑然失笑,“阿意,你这是要将我灌醉么?”
心事被说穿,她脸色顷刻间骤变,然而他依旧执起杯盏喝了下去,只听他继续幽幽说道:“我若是醉了,阿意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