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五条老师与他的封建妻子》1、第一章(第2/2页)
有吭声,因为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被打死。
不知道晕了多久,等禅院澄慢慢睁开眼睛时,天上纷纷扬扬在往下飘着雪。
她的手臂上已经积累了一层薄薄的雪花,把血盖住了,周围痕迹干净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禅院澄盯着看了许久,随后极为缓慢、艰难地爬了起来,浑身骨头都在疼。
她按住胸口的刺痛,刚走出一步就忍不住呲牙咧嘴,可表情肌肉一动却又牵动了脸上的伤口。
但双腿好歹没有过于强烈的痛感,除了手臂或许有些骨裂外,其他地方没骨折,和上次一样,养一养就好了。
反正族学驱逐了她,以后也不用再过来这边上课。
没学上了。
禅院澄边慢腾腾地走边思考,就这样离开了禅院主家的地盘。
双脚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躯俱留队的附近。
“……”她抬起头看了看前方的围墙,隐约能听见里面发出训练时的大吼声。
看了片刻后,她又垂下了头。
不能来主家的话,以后要是还想获得增强自己的机会,就只能想办法加入没有术式的禅院男人必须要去的躯俱留队。
但好像女人不能进,尤其是她这种7岁小孩,没有过先例。
转身打算离开时,她身侧的一棵树上突然传来了一声突兀的“哟。”
禅院澄抬眼看过去,就见一个黑发绿眼的高个少年挂坐在树枝上,嘴角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挨打了啊。”
禅院澄对他这种类似“吃饭了吗”般的口吻做不出更多的评价,反而很直白地问他道:“在躯俱留队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禅院甚尔语气有些漠然,“都是些没用的废物,不值一提吧。”
“哦。”禅院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问他,“你能教我揍人吗?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所有?”禅院甚尔毫无兴趣,“你有钱吗?”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有了就立刻拿来给你。”
禅院甚尔从树上轻松跳下,抱臂走到了禅院澄身前,打量了她一下,见她只是挨了顿打,没什么大事,就径直往前走了。
“这算什么,你哪里会有钱。”
“甚尔。”禅院澄紧紧跟了上去,“答应我,我会报答你的。”
“哈,你这臭小鬼,有什么可拿来报答我的。”
“我听说他们以后会拿我去和直哉生孩子,如果直哉不愿意,也会是禅院家其他咒术天赋强的家伙,到时候我会去偷他们的钱,全部拿来给你用。”
“……”禅院甚尔在短暂沉默后,突然“哈哈哈哈”抬头大笑出声,他笑得完全无法停下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哈哈哈哈哈哈!”
禅院澄见他笑成这样,不确定自己的话是不是有哪里很愚蠢,于是又不说话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答应你了。”
禅院甚尔收回那几乎有些险恶了的笑容,眼底似乎在回味无穷。
禅院澄面无表情地看着甚尔的背影,还是继续跟着他往前走:“你现在忙吗?现在就能教我吗?”
“哦,今天啊,我正打算出门。”
“你要去哪?做躯俱留队的任务吗?”
“我出门去见见五条家的六眼小鬼。”他回答的很干脆,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见他?为什么?”
“好奇。”
“能也带我去吗?”
“你去干吗?”
“我也好奇。”
两人一问一答地走在古老又庞大的禅院家,对这种相处模式并不陌生。
禅院家过去只有一个天与咒缚,那就是禅院甚尔。
他一出生身上就完全没有咒力,以零咒力,换取了无比强大的身体天赋。
他是当之无愧的强者,躯俱留队这边已经没有人能打得过他了,但是没有咒力的人在禅院家从来得不到认可,放在咒术界也一样。
哪怕是强到了甚尔这种地步,也不会被崇尚最强咒术的禅院家放到眼里,在这里不是咒术师就连人都不是。
和甚尔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是他也一定见到过她坠落的全部经过。
禅院澄靠自己当然跟不上甚尔,毕竟他的奔跑速度飞快,可看在她刚挨了打的份上,最后甚尔是背着她出门的。
禅院澄青紫交加的双手紧搂着禅院甚尔的脖子,双眼好奇地看世界,第一次被带到了外面去兜风。
只是最后,禅院澄也没能见到传说中的六眼,因为五条家设有结界,一旦甚尔带她进去,检测到陌生咒力波动的结界就会触发警报。
而以五条家对六眼的保护程度来看,她一定会被当作是为悬赏所以前来刺杀的诅咒师。
一旦被抓到,好一点的结局是五条家联络禅院家过来领人,坏一点的结局是她当场就被杀了。
不过禅院澄也并没有那么在意,她今天能跟着一起出来玩就已经很开心了。
禅院甚尔将她放在五条家外围的一处林子里,而禅院澄蹲在地上,到处寻找附近有没有小动物的冬眠巢穴。
她曾经在禅院家的山里翻出过一条冬眠的蛇,被吓了一跳,后来就开始对蛇这种生物产生了某种执着,偏执地寻找着想要再来一次,克服掉自己当时产生的惧怕感,可惜后来再也没有找到过了。
五条家的六眼神子。
他就住在这里吗?离她很近啊,原来现在才是她距离他最近的一次。
禅院澄刻意压下了一些记忆,不让自己去想她过去也曾经被禅院家的人放到过那个位置上。
这就是她在现实里与六眼距离最近的一次接触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周围还在下雪,禅院澄突然听到了新雪被踩塌陷的声音。
她转头时,看见了回来的甚尔。
“走吧。”他说。
禅院澄站直了被冻僵的腿,缓慢走到了他旁边。
甚尔蹲下来,她又慢吞吞地爬上了甚尔的后背,双手小心地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手臂能从他的身上汲取到一些温度。
“六眼是个怎样的人?”她说。
“我唯一一次站在别人背后还能被发现。”他如此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