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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流放星可以饲养跳蛛吗》16-20(第3/7页)
“你在干什么?”她问。 “看夕阳。”路麦说。 “好看吗?”正义之士问。 “ OA7V被带走了。”路麦说。
她没看到正义之士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正义之士说:“我怎么不知道?”
路麦说:“是昨天半夜的事。刚才管理局来人把他的宠物也带走了。”
*
卫琅搬进OA7X的目的是为了观察服刑者OA7W的行动。她在这里微服私访了半个月,并未发现此人有什么可疑之处。
硬要说出点什么的话,就是她的身体素质比看上去的要好太多,而且智力也显著高于平均水平。
对OA7W的关注让她不自觉地忽视了一些奇怪的现象,不过这一点又随着OA7V的“消逝”集中爆发了出来。
没错,消逝。
卫琅暂时想不到更准确的词语。
虽然根据OA7W的转述, OA7V在深夜被带走,是出于精神治疗的目的,但完全是诓骗不知情者的说法。身为N21最大领导的她,清楚地知道这里根本没有专门收容精神失常者并对其加以治疗的设施。
OA7V被带走了,被带去了一个不存在的地方。从结果而言, OA7V处于下落不明的状态。而她竟查不到昨夜出动的两名管理员到底是谁。
不过这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她知道了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也摸到了记忆中那个数据出现无法解释的变动的一个原因。
管理局中的确存在卧底,不止一人,且职位有高有低,否则他们没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这一流程。
是的,神不知鬼不觉。这套让人“消逝”的流程已经被重复了很多次,现在应该已经接近无懈可击的状态,若非今日她偶然撞破,否则一直呆在办公大楼里,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那些可疑数据到底有没有被篡改,又是如何被篡改的。
目前她还有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那就是OA7W到底有没有问题。
根据她口头询问到的情况,以及自己搜罗的资料,可以整理出“黑幕”悄然带走OA7V的整个计划流程,而这个流程的起点,就在于那个没有正当理由被扣上的三十万年刑期。
如果OA7W是“黑幕”的一环,必然不可能主动披露劳动单位中存在动用私刑的现象。因为在那之后,卫琅就亲自出击,抽查并整顿了几个工场,这杀鸡儆猴的举措多少能让这种乱象消停一点。
而且,OA7W方才那种因为OA7V的消逝而表现出的失魂落魄也不像是假的。
但也必须考虑到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故意在自己面前进行伪装的可能性。
卫琅之所以会产生这种想法,除了其自身的思考方式使然外,还因为她从OA7W的脸上看到了愧疚。
至于OA7W为什么要对OA7V的消逝感到愧疚?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她确实参与了对OA7V的迫害,事后表现出来的伤心难过全都是鳄鱼的眼泪。
总之,对OA7W的观察还要继续,另外还要着手调查失踪人员的去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
又是那片沙滩, 又是那个美男。
路麦已经接受了阳光美男可能是原主意识的可能性。既然对方没有表现出恶意,那和平共处也是一种办法嘛。更何况对方温柔贤惠,情绪价值高, 让人根本没理由拒绝。
哪怕刚刚经历了不好的事,来到这里,沐浴着马赛克阳光,看着那张秀色可餐赏心悦目的脸,心情多少也会好转一点。
路麦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阳光美男身边,毫无形象地在沙地上呈大字型躺下, 似乎这样能够增加表面积,从而获取更多光照。
她真想和美男说说话。但每次开口都无法发出声音。也不知道美男到底能不能看懂唇语……她又想起了上次的那个吻, 心头一热,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差点撞到美男的下巴。
美男像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看着她。
她一个侧身,跨坐到美男身上,将他摁倒在地,然后捧着他的脸,恶狠狠地亲了上去。
她没有闭眼,因此可以看到美男骤然睁大的眼睛和缩成针尖的瞳孔,心情突然舒畅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复仇成功还是因为占到便宜。
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嘴,退潮似的从美男身上退了下去。美男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好像差点就要喘不过气似的。
路麦继续大字型躺倒在沙滩上。好像再没什么让人发愁的事了。
不过等一下,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这地方居然还会有别人?
路麦侧过头, 看到打扮得像是警卫的两个人从地平线后面出现,健步如飞地向自己所在的位置靠近,脑子里便冒出一个词来:扫黄打非。
都说食色性也, 暴食和纵欲都是解压方式嘛。可是她和阳光美男那种程度的亲密行为最多只能说得上打情骂俏,根本连限制级的边都算不上。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她的梦境啊。
难道成年人在梦里搞点颜色都要被出警?哪怕她还没搞上呢。
路麦腹肌一卷,坐起身,就一眨眼的功夫,两个警卫已经瞬移到她跟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了起来。
接着,眼前一黑。她的脑袋被一种不透光的东西套住了。
周身的感官迅速地变化着,从皮肤感受到的温度推测,她已经离开了阳光明媚的沙滩,被逮到一个阴森幽冷、暗无天日的地方。
双腕和脚踝被扣上冰冷的束缚具,左臂好像被一种锋利的刃具给切开了,但是没有痛觉,直到那种切割感在手肘处急速转向,她才意识到那不是什么刃具,而是滑过她皮肤的水滴。
还来不及松上一口气,遮断视野的头套被摘去了,头顶上的惨白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等瞳孔逐渐适应这里的光线,看到的第一样事物便是从强光之中显现的手术刀,和握着手术刀的手。
这回是要来真的了。
她顾不得白光造成的刺激,眼睛瞪得几乎要让眼角开裂。
手术刀没入她的身体,血珠在一两秒后从刀口经过的地方冒出,汇成一道红色蠕虫般的长线。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疼痛从神经末梢飞速传递到大脑。
双眼在熹微的晨光中猛然睁开。
梦境的幻痛似乎还残留在皮肤表面。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路麦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呆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用这双手抚摸脸颊、脖子、胸腹……指尖触碰到无数个凹凸不平的疤痕节点,每一个都让她后怕不已。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难道这具身体想让她这位新主人继承过往的回忆吗?
说对“过去”全无好奇是不可能的,但她才不想用这种方式“记起”一切。
单色的被套上出现了一粒指甲盖大小的黑点。路西法正趴在拱起的膝盖上静静地看着她。
路麦用手指把它送回放在床头柜上的饲育箱里,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于是将被子拉过肩膀,又睡了下去。
*
偏远行星崔坦。
一处看似已经荒废的堡垒建筑耸立在成片的断壁残垣之中,显得格外醒目。
在经过仿生人大军的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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