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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哥是超越者怎么办》8、一次旅行(第3/4页)
【加油!】
对方暂时没有回复,不过等到晚上花火大会的时间时,对方拍了一张晚上路灯的照片,表示已经出发了。
————
森鸥外还是第一次独自去花火大会,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也曾跟着父母看过烟花,后来去了德国,已经快十年没见过故乡的烟花了。
话虽如此,他并不十分怀念记忆中绚烂的烟花,毕竟是死物,只有美丽一个优点,还美丽得不够完全。
比起烟火,他见过更美丽的事物,那是一个鲜活的人,对方塑造了他少年时期的审美和性.癖,可惜的是,对方不在东京,而是在遥远的柏林,如果他要坐船去柏林,则需要在船上颠簸一个多月的时间。
对方让他拍一张花火大会的照片,他本可以随便找张照片搪塞过去,因为真做或假做并没有实际上的区别,他是真心或假意,对方其实分辨不出来,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那么认真呢?
他这么想着,明知敷衍与认真得到的结果大概是相同的,最终还是没有像老奸巨猾的老油条一样钻空子,这时候的他还很年轻,没经历过多少挫折和磨砺,人格底色是真心和诚意的颜色。
他找了身合适的衣服,决定信守诺言亲自去看花火大会。
他知道对方说的那棵挂满铃铛和绸带的大树,许多情侣都会在那里许愿,很有点暗许终身的味道,不过对方显然不知道这个含义,只以为是个普通的打卡点,催着他去那里拍照。
那好吧,还能怎么样呢?他无奈地来到了那棵大树的下面,考虑着是摆好相机把自己拍进去,还是举着相机单独拍下树的样子?
好在这时人不多,人们都跑到视野开阔的地方等待即将开始的烟花了,他有时间慢慢考虑怎么拍,还有拍照的机位。
他举着相机,找不到一个很好的机位,要么太过昏暗,要么平平无奇,怎么都不满意。
忽然,他注意到有人坐在路边的交椅上,对方侧对着他,穿着水红色的浴衣,旁边放着一张狐狸面具。对方上半身被树梢投下的阴影笼罩着,不靠近看,只知道对方的头发应该是浅色的。
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昂起头看垂下来的一个掉漆的铃铛。
他看了一眼,心里就升起一股异样的熟悉之感,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结果对方却突然看了过来,他一下子看见了对方的正脸。
“……!”
这时烟花突然开始了,只听沉闷的一声,夜幕像是被金线撕开了一条缝,下一秒才发现那不是缝隙,而是从地面升腾而起的烟花,它直直地往天上升,到最高的那一点绽开,无数光点从中心绽开,如菊花细长花瓣般向四周优雅舒展,勾勒菊花的形状。
烟花向周围迸射出明亮的光,照亮了那人的头发,不光是头发,好像就连睫毛都在发光。
“喂!”弗里德里希这时冲他招了招手,“快过来!”
那是一道不分昼夜在他脑子里欢腾,害他不得安生的影子,他总在各种时刻想起对方,不论是否合时宜,当那个人出现在脑海中时,多么要紧的事也搁下了,他会忍不住去想,他在柏林过得怎样?他今天吃了什么?他的心情好吗?
暗恋真是一件愁人的事。当一份恋情难以诉之于口的时候,就更加让人烦恼了。
徒劳的单相思,不能被当事人所知的酸楚恋情,还跟人家隔着一个亚洲的距离,除了写写信刷存在感,什么也干不了——真是彻底的败犬啊。
“你愣着干嘛?”对方还是和上次见面一样光彩照人,多么漂亮,多么美丽,一切形容美人的词汇都可以用在他身上。
“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吧?惊呆了吗?”对方说,“快来,扶我一下——”
他下意识地伸手,对方的重量就压在了他身上,然后,一双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浑身紧绷,虽然面上不显,实际上却使出了全身力气,差点将对方扛了起来。
“等等,放我下来!”对方的下巴磕在他的肩胛骨上,扯了一下他的头发,“不是这种扶——”
他把对方放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太惊喜,不自觉就说出了一句不太符合普通朋友身份的话:“那是要抱吗?”
“你说什么呢?”对方愣了一下,立刻红了脸,抱着胳膊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对方看起来不像单纯的生气,像是羞恼。
他忽然意识到,是时候了,如果这时候不说,也许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抓住月亮的机会近在咫尺,而机会仅此一次,他没有试错的资本。
日本人的内敛让森鸥外没有立刻吐露心声。他花了几秒钟时间,仔仔细细地思考自己的心意,再用短短一句话将其概括出来:
他说:“今晚月色真美。”
弗里德里希沉默了几秒,扭头就走,嫌弃地说:“……好土!”
他立刻破功了,马上跟了上去:“哪里土了?这明明是最新潮的……”
“这简直可以竞选世界上最没新意的告白方式了。”弗里德里希话还没经过脑子就说了出来。
这话一落,气氛顿时安静下来了。弗里德里希也一愣,没想到自己会直接说出来,两人对视一瞬,心思各异,然后立刻移开了视线。
对视那一瞬,弗里德里希看到了一双因为不确定对方心意而显得不自信的紫色眼眸,而森鸥外看到的则是一双比世上最深的湖泊还要蓝的眼睛。
森鸥外年少时就远渡重洋来到异国他乡求学,在人生地不熟的法兰克福中学,他没有朋友,只能一个人消化苦闷的留学生活。忽然,有人像一束光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一次钢琴社团,他遇见了那个如精灵般美丽、友善的少年。
对方或许早就忘了初识,但他却记得,那时,他因为运气不好被抽签抽到了,需要到台上表演一首曲子,而他还有个搭档,对方是常驻嘉宾,钢琴老师的得意门生,经常被叫来和学弟学妹们一起上课——据说他就是钢琴社团考核严格仍受欢迎的原因,大家都想和他相处。
那时他并不擅长钢琴,参加社团只是因为规定。他们需要一起合奏一首不算太难的曲子,但森鸥外很不巧压根没听过,他把全部时间都花在正经的学业上,这种艺术类的东西他完全没有兴趣,只是按照规定随便选了一个社团,然后全程浑水摸鱼。
好在他的搭档是个钢琴天才,对方发现他不会,就主动包揽了最难的部分,弹钢琴的样子像极了一位王子,纤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动,悦耳又赏心悦目,中间停顿的间奏期间,对方似乎注意到他在走神,还轻轻地在他耳边提醒他,快要到合奏的部分了。
两个人弹一架钢琴,这应该是叫做四手联弹?
但让一个对钢琴没什么基础的人马上学会四手联弹,还是太天方夜谭了。绕是对方趁着课间耐心地教他,他自己也稍微用了心,正式上场时,还是难免出了问题。
他不记得自己当时弹错了哪个音了,总之,错误音阶出现的那一刻,大家都看向了他们,应该是很明显的错误。他知道是自己弹错了,一言不发,心知自己多半是要挨罚——他们的钢琴老师十分严厉,上次有人出了错,被扣了50分,这是算在期末考核里的成绩。
但对方却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噢,抱歉,我昨天帮我妈妈修剪草坪,以至于划伤了手,不小心弹错了。”
对方伸出手,还真有道泛白的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
绕是这么正当的失误理由,钢琴老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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