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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70-80(第6/19页)
鞋都不配。
憋屈!
就很想弄死段狗。
可现状是,拓跋族人在漠北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受到各方势力的压制、迫害, 拓跋一族的实力迟迟得不到壮大,想重回巅峰简直痴人说梦。
那些人防他们拓跋部防得跟什么一样,连买点盐, 拓跋族人都要偷偷摸摸从不知道第几道的贩子手中高价购买。
还不如去抢来得轻松。
这些年, 一些拓跋族人没少顶着柔然人名头去抢劫, 他们不止抢大梁,对于恨得咬牙切齿的宇文、段狗和慕容三部更是没少抢。
抢东西是他们骨子里带来的技能,抢完就遁入草原, 就连段狗都拿他们束手无策。
不过,整天被骂柔然流寇,身为鲜卑贵族后裔,拓跋族人心里还是很不得劲儿的。
现在大梁内乱不休,天下形势将有大变,也许这就是他们拓跋部等待已久的机遇, 是他们带领鲜卑再次崛起的时机。
只是没想到去年凉州那边会突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拓跋呼当时是真有些心惊胆战, 要知道,西凉王可不是外强中干的宁州刺史,凉州要是另有打算, 那他们拓跋部还有机会吗?
都说心中有鬼的人看谁都不怀好意,拓跋呼派人打探消息的同时,还真安安分分地约束了族人一段时间,手下的柔然人更不敢违抗命令,让宁州边境还真平静了大半个冬季。
凉州那边迟迟没有新的动向,似乎,那一次突袭只是心血来潮。拓跋呼打探到的消息不准居多,有些更是胡说八道。
难道,真如赫连牧所说,西凉王卫氏是过来捞一把的?
那不就跟他们干的抢劫差不多意思嘛。
西凉王如何落魄也比他们拓跋部的境遇好吧,怎么可能是来捞一把的。
这个消息赫连牧还卖了他一个大价钱,说是从宇文贵族手中得到的可靠消息。宇文部巴结上了幽州刺史,宇文扈娶了郭氏女,郭通的小女儿。
如果不是赫连牧在坑他,那这消息就有一半真。
凉州没有新动静,但新兴郡却忽然要搞一个什么胡市,要和他们拓跋部通商?
不管新兴郡郡守卖的什么药,如果真的通商,对他们拓跋部当然是百利而无一害。说不得,新兴郡以后就是他们入主中原的第一步。
“叔父,这里竟然是新兴郡?”一个年轻的鲜卑小伙骑在马上,好奇又止不住惊叹的打量周围环境。
此人叫拓跋冲牙,他的叔父也就是拓跋呼,目前是拓跋部的首领,拓跋呼有两个儿子,还有三个侄儿,这里面,拓跋冲牙是最受他看重的一个侄儿,因此,这次来新兴郡也带上了拓跋冲牙。
拓跋冲牙已经有几年没来过新兴郡了,还记得,那时候的新兴郡看起来比他们部落还穷,还混乱不堪,就是抢劫,拓跋冲牙都不爱来新兴郡,实在是收获不大。
还不如去抢段狗,段狗跟在宇文扈后面吃香喝辣多年,抢起来都过瘾。
别说拓跋冲牙惊异了,拓跋呼同样看得心中惊讶不已,扫过埋头苦干的平民,还有一块块开坑好,种满粮食的地,他眼神不禁发沉。
“叔父,那个东西是什么?”拓跋冲牙不过二十,又是个活力十足的鲜卑青年,看见耕地上竖立的高大翻车,忍不住好奇问道。
他东瞅瞅西瞅瞅,脖子就没摆正过,那样子像极了山村野民进城,一副没见识的摸样。
要是以往拓跋呼肯定出声呵斥他注意形象了,只是他这会儿没空管自家侄儿。
仔细一看,除了那一架架高大翻车,平民手上的新耕具,在地里来回犁地的牛,还有在城外多出的几座牢固坞堡,哪一样不让人侧目。
就连他们脚下的路似乎都宽整了许多。等到快到邾县城下,一条可容五匹大马并行的灰白大道出现在他们眼前。
不是石头一点点凿出来的,也不是夯土填出来的。
“叔父,好奇怪,这是石头?灰白色的泥块?还挺硬,摸起来不比石块凿砌出来的路差。”说着,拓跋冲牙干脆取下刀鞘,用力砸下去。
砰!
骨制的刀鞘有了裂痕,道路表面不过砸出一点碎屑。
“叔父。”拓跋冲牙面色微变,收起刀鞘,说道:“要是用这种东西修筑城墙,应该也挺坚固。”
灰白大道并不算厚实,修筑城墙还会加深厚度,如果这玩意儿比石头和夯土方便,那大梁的城墙将会比从前更高更厚。
拓跋冲牙眼神也终于变了变。
过了会儿,他余光观察着随行一路,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邾县小吏,忽然笑得一脸热忱地问道:“新兴郡萧府君财大气粗,就是我等在漠北都早有听闻,不过,听说还不如一见,萧府君果然大气,修条道都能弄来这种新奇东西,怕是要不少钱。”
一直装作隐形人的小吏闻言,忽然也露出个礼貌微笑的弧度,摆摆手,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道:“城外这条路不算什么,邾县毕竟是新兴郡最穷最偏僻的一个县。”
最穷?
拓跋冲牙脸上的笑都僵了一下。
你要说最偏还能理解,你管这叫最穷?
那他们刚才一路过来,看见的开垦的土地,那一片片长势大好的粮食,还有那些平民手中拿着的铁制农具,哪一样跟穷有关系?
他们拓跋族人现在有一大半人的武器都还是野兽骨头打造的!
可惜小吏看不懂在场几位拓跋鲜卑人的心情,他继续像不知道自己在出卖信息一样,夸耀道:“不过,邾县城外虽然只有这一条还算看得过去的道,咱城内倒是好好把道路修整了一通,诸位进去一看便知。要说我们府君大人,那可真是一天一夜都说不完,总之,诸位说我们府君财大气粗,倒是挺对,修几条道而已,我们府君大人都不放在眼里,如今,整个宁州就我们新兴郡的道路是如此打造的,就是晋阳城都没有。”
看着一脸得意的小吏,拓跋冲牙几人:“”
本来还像个哑巴的小吏,一开了话头就止不住,直到把拓跋呼一行人领进城内,送到县府,等到屈容派来的下人迎了出来,交完差的小吏才离开,拓跋呼几人耳边也终于清静了。
虽然对着萧府君一路夸夸其谈的小吏吵闹了些,但他们确实也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看来,这位萧府君是真不差钱,而且,对待胡人的态度相当友好,与梁人无异,都是他治下百姓。
小吏随口说了几个胡人和梁人出现争端的事例,那位萧府君谁都不偏帮,而且还发下严令到各县,不论胡、梁,谁敢犯事决不轻饶,同样,谁敢欺压对方,必要降罪。
后来各县相继有梁人欺压胡人,县官都会按严令审判,错的人会领罪罚。有胡人犯事,抓起来当街审判,轻则,众目睽睽下打板子,以儆效尤。重则,全部送去劳动改造,这是那位萧郡守想出的罪罚方式。
看起来,那位萧府君不爱杀人见血。
新兴郡百姓如今都夸他们萧府君慈悲心肠,胡人多信佛,有不少胡奴儿都说他们萧府君是菩萨化身,来拯救他们的。
拓跋呼听完,心中复杂已不能用言语形容了。
“叔父,看来有机会儿我们应该去拜会一下那位萧府君。”拓跋冲牙也对萧白充满好奇。
“如今看来,萧府君想与我们拓跋部通商,应该也是慈悲心使然?”
鲜卑人也信佛。
萧白又对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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