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不是直男吗?》40-50(第13/14页)
下是和脸不相符的肌肉,确实有点诡异。
诡异到有点好笑。
瞥见他脸上的笑意,温述脸都木了,拍开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陆延青收了笑,清了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生,“我觉得你说得对,理由很充分。”
即使他这样说,温述依旧是看了他好一会儿,而后才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所以我只能看别人的了,一直盯着陌生人看很冒昧,就看你的。”
他说着,还有些委屈:“结果你还不让我看,小气,不看就不看,我去健身房看其他人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
莫名其妙被扣了个小气的帽子的陆延青有些茫然,又好气又好笑,长臂一伸将人揽了过来,摁进自己怀里,嗓音危险:“我小气?昨天晚上摸我胸肌的不是你是吧?又没说不让你看,又偷偷脑补了些什么,给我扣这么大的一条罪名?”
温述也知道自己刚才是在无理取闹,他就是想撒一下娇,打一下嘴炮,结果谁知道陆延青居然还较上劲来了,这就显得他很理亏。
理亏的人不吭声,被摁得不舒服也只哼唧了两下,就是不说话。
陆延青被他弄得没辙,大手托住温述的小脸,往上一抬,让他和自己对视。
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再有气也撒不出来了,他叹息一声,说道:“自己不讲道理还要委屈,跟个公主似的,娇气鬼。”
“之前不是说过别不理人?现在为什么又一声不吭?”
被问话的人抿了抿唇,踌躇了几秒后才小声说道:“不知道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还冤枉我。”陆延青有意缓解气氛,调侃道,“这要是在古代,你冤枉我的罪名都够我被诛九族了。”
很冷的笑话,但在这种氛围下就是显得有一种别样的好笑感,因此温述没忍住,扬了扬唇。
“现在知道笑了?刚才还垮着一张脸,一副我欺负你了的样子。”见他笑,陆延青趁机控诉。
温述被他那个冷笑话弄得心情好了不少,又可以开始皮了,对着他眨了下眼睛,说道:“你就是欺负我,我要报告给清清大人。”
话音落下,陆延青的表情瞬间有些微妙,他捏了一下温述的脸,捏得他嘴巴撅起,水润润的,这才说道:“你想让我被林清追杀可以直说,你这边刚和他说我欺负你,他那边下一秒就要掏加特林崩我了。”
温述想了一下,觉得虽然有点夸张成分在里面,但如果是林清的话,那也确实不奇怪了。
因此他笑了一声,得意道:“那没办法,出门在外是要有背景的哦。”
陆延青点点头,表示认同,并且问道:“那我呢。”
“什么?”
“林清是你的朋友,你出门在外的背景,我呢?”陆延青问。
温述被他这几句话给弄懵了,不知道为什么,陆延青这个样子,总给他一种小媳妇要名分的既视感。
……
很好,给自己想沉默了,并且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阵恶寒。
他微不可察地抖了抖,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在脑后,说道:“你也是我的朋友啊,虽然有的时候你欺负我,但你确实是我的朋友。”
他说完,思考了一下,像是担心陆延青还是没有安全感一般,认真道:“清清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是因为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
“但是你对我来说同样重要。”他说着,握住了陆延青的手,“虽然我们两个才认识一个月,但是在我被欺负了的时候,你明明可以不管的,毕竟我们两个只是室友,可是你还是帮我了。”
“我去问过清清,他说你断了那个人家里的供应线就相当于断人饭碗,彻底撕破脸皮的那种程度,你能为了帮我做到这种程度,我很感谢,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陆延青静静听着他诉衷肠,敛了敛眼底的情绪,平静道:“都说了少看点小说,都在脑补一些什么。”
温述不服,想为自己辩解,陆延青抢先一步开口:“别把我想得那么好,不是所有人我都会帮。”
温述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他自己,但还是点了点头,说:“不重要,你说你的,但是你在我心里就是这么好,虽然你有的时候确实很讨厌。”
一边夸一边还不忘骂他一句,陆延青被他逗笑了,喉结滚了滚,应道:“行。”
两人聊天的功夫,车已经到健身房了,司机提醒了一句,从后视镜里和陆延青对视了一下。
陆延青“嗯”了一声,转头对温述说:“你先去,我有点事,前台认识你,直接进,去我们之前去的那间房间。”
温述也没多问,点点头,拿上自己的书包,下了车。
看着人进去,陆延青收回视线,想说些什么,却从后视镜里看见司机带笑的眼睛。
他有些无奈:“赵叔。”
赵叔哈哈笑了一声,声音略带调侃:“第一次见少爷这么温柔的样子,还有些不适应。”
其实这么些天下来,他也察觉到什么,只是一直没说而已。
“那位小少爷就是您喜欢的人吗?”他问。
陆延青也没扭捏,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见他点头,赵叔很是高兴:“难得您喜欢一个人呢,有告诉夫人吗?”
“还没,告诉她,她估计就要连夜从美国飞回来让我带她见见‘儿媳’了。”陆延青说着,叹了口气,“但应该马上就要知道了,我这边断了杜家的供应线,那边大概这两天就能得到消息了。”
说道这个,赵叔没再拉家常了,正经起来:“对面想保杜盅,压消息压得很死,并且因为您断了供应线很恼,最近两天倒很安静,应该是在筹备什么后手。”
陆延青没说话,他倒是没想到杜家居然还想要保这个废物,明明在外面的几个私生子哪个都比他好,但想来估计也是想要所谓的“正统”,觉得家产还是要婚生子继承才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继承皇位,也不看看继承的人够不够格,还没等继承就要把家产给葬送了。
他这样想着,觉得有些好笑。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给学校捐楼,就凭他那两三百的成绩,祖坟冒青烟都进不来,结果进来了还不老实,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仗势欺人,到处嫖,不把人当人看。
既然这样,那他也只好不把他当人看了。
前两天杜家还试图和他谈条件,想让他放杜盅一马,说他不懂事,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哪里不懂事,明明懂得很啊,还知道柿子挑软的捏。
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装什么,撕破脸皮直接刚,谁输谁认命。
之前他和温述说的那句“别把我想得那么好”是真心话,包括很久之前的“我不是什么好人”,都是。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没那么多善心,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知道杜盅干的那些事,而在此之前却依旧什么也没做的原因,因为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并且和他没关系。
如果不是这次那个人欺负到温述了,他估计直到毕业都不会管。
但也就是因为这次欺负到温述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刀不扎在自己身上不觉得疼”。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压根不会让那个人渣进这个学校,要是他早点解决那个人,温述是不是就不会被欺负。
他最近总是这么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