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不是直男吗?》60-70(第5/14页)
呢。我们跳舞的就要我这种。”温述说着,又往嘴巴里塞了一块排骨。
此时,点餐的林清回来了,心情很好,看上去应该已经把自己想吃的菜给点上了,现在就坐等上菜。
坐下之后,看陆延青都顺眼了不少,问道:“刚才说什么呢?”
温述摇了摇头,表示没说什么,林清也没有多问。
忽地想起来了什么,凑近温述,小声问道:“你和他关系最近怎么样?”
“嗯?”温述咽下嘴里的肉,“挺不错的啊,怎么了?他其实人很好的。”
林清看了他几秒,似乎是在评判这句话的真实性,几秒后挑了下眉,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直起身子,看向陆延青,眼神里有些调侃。
温述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满脑门的问号:“怎么了?你看他干什么?”
陆延青面无表情地和林清对视,声音没什么起伏:“可能是疯了。”
这五个字一出,温述瞬间就紧张起来,生怕林清突然一个拍桌而起,要和陆延青打一架。
但意外的,林清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些意味深长地说:“谁知道呢,反正着急的不是我。”
温述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哑谜,刚想问,却正好上菜了,林清收回视线,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这样,温述也不好再提,只好打算私下去问。
三人吃完饭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温述本来还想着继续回去练舞的,但是忽然想起来自己最近都没怎么去拟剧论,考虑到林清还给他开工资,于是决定下午去拟剧论上班,明天再继续练舞,反正今天的舞曲他早就已经烂熟于心了。
林清是知道他最近要准备比赛的,所以在他提起他要去拟剧论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拒绝了,并且让他好好练习,但显然温述是个倔脾气,他实在是拗不过,同意了。
温述见他点头,又转头将视线移到陆延青身上。
陆延青先他一步开口:“我跟你一起去。”
林清闻言不乐意了:“你去干什么?也去调酒?不好意思最近不招人哈。”
陆延青十分平静:“去消费,喝酒。”
林清不说话了,钱不赚白不赚,反正这人也不差这一点,到时候让人去坑他一个大的。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还是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温述夹在中间,干笑了一声,打圆场道:“好了,我们走吧。”
能量守恒定律城不欺他,先前没圆的场,一定会以其他方式让他补回来。
路上还算平静,谁都没有说话,都很乖。
只是下车的时候,林清还是忍无可忍地大怒:“你们两个到底在眉目传情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温温: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迷?
调整一下更新时间,之后都是零点更新啦!日更启动!
给预收《患上失忆症的我决定分手》换了一个美丽的新封面,求收藏呀,算了一下字数,应该是会无缝衔接这本的!
以及再次声明《失忆后和前男友同居了》的开文日期没有被影响!它本来就是那个开文日期,只是因为我很喜欢《失忆症》的梗,且这本不长,所以压缩了我自己休整的时间让他插了个队,为一碟醋包一盘饺子来的属于是
第64章 喜欢他
说是眉目传情, 但实际上两个人仅仅只是眼神对上了一会儿。
在车上的时候,温述一直在想刚才在餐厅里林清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陆延青,而陆延青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事儿, 说明这两个人想的是同一件事, 那么,是什么事情,他们两个知道,而温述不知道呢?
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 也就是在这时候, 一直乱晃的视线和陆延青对上了。
瞧见他脸上的深沉和微微蹙起的眉心, 陆延青微微抬了抬下巴。
在想什么?
温述也没说话, 他和陆延青对视两秒, 而后看了一眼林清, 又迅速将视线移回来, 对着他扬眉。
很抽象,但是陆延青看懂了, 也就是因为看懂了,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假装自己没有看懂。
如果是刚认识的时候,温述可能真的会被他给骗过去, 但很可惜, 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已经认识好一阵的温述, 这点小技俩骗不过他。
因此在识破陆延青的伪装之后,温述十分气愤,倒不是气他和林清有小秘密不告诉他,而是气陆延青居然骗他!
绝对不能饶恕!
他瞪着陆延青, 誓要将他瞪掉一层皮,试图唤醒他的良知,让他愧疚。
但可惜的是陆延青的词典里压根没有“良知”和“愧疚”这两个词儿,他只当作没看见。
欺骗他,还无视他,种种罪行加起来,简直是罪无可恕!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现在陆延青已经被他杀了千百次了。
这时,车停了,下车前他还狠狠剜了陆延青一眼,以此来表达自己真的非常的生气。
结果下了车之后,没有等来陆延青的道歉,倒是等来了林清的兴师问罪。
“你们两个在车上那眼神都快拉丝了,什么意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是我不能听到的?”林清一边说,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头戳了戳温述的脑袋。
“还有你,你小脑袋瓜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机灵一点儿,别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他惯是知道该怎么示弱别人才会心软,更何况服软对象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林清,哄起来不要太简单,太知道软肋在哪儿了。
温述捂着自己被戳的地方,眼里的水汽瞬间上涌,委屈巴巴地说:“我什么也没做你就说我,清清你变坏了。”
他说着,倔强地扭过头不看他,仿佛自己是受了委屈一声不吭的小白花。
奥斯卡小金人就该给他。
林清虽然知道他这多半是装的,但是看见他眼里的水光,不自觉地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话说重了。
反思了三秒钟,决定从别人身上找问题。
他一边安抚性地摸着温述的脑袋,一边看向陆延青,脸上的表情很淡:“你刚才在车上怎么惹他了?”
陆延青:“?”
说实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温述装模做样的原因也不是他造成的,至少他不是直接原因,结果林清一句话就把这个锅扣他头上了,很莫名其妙,也很匪夷所思。
他看了眼温述,又看了一眼林清,礼貌地说:“他好像不是被我惹哭的。”
真正的罪魁祸首十分之理直气壮:“但是你也有原因,要不是你在车上和他眉目传情,我怎么会误伤他。”
很好,现在连“眉目传情”这个锅也扣他头上了,他撤回之前说温述没从林清身上学到什么的话,这不是学到了不讲理。
很新奇的体验,但是他也没有喜欢背黑锅的癖好,所以他没说话,只是将视线移向温述,三个人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本来还在装模做样的温述忽然感觉自己的背上千斤重,他吸了吸鼻子,悄悄扭过头,和陆延青对视。
在看到陆延青面无表情的时候,他有一点点的心虚,但是还可以忍受。
结果不知道怎的,他有一瞬间忽然感觉陆延青的眼神里有一丝委屈,这种情绪在陆延青的身上很是难得,也就是因为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