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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不是直男吗?》80-90(第4/17页)
正面形象,稳定股票,所以是有必要的。
他是很典型的商人思维,他干了什么事情,能得到什么样的利益,如果不能换取利益,那他基本上不会去做。
哪怕是温述,即使他之前说他并不是一定要温述喜欢他,他只是觉得漂亮的孩子应该站在舞台上,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帮助一个有梦想的舞蹈生实现梦想,利于营销公司形象。
虽然说得有些不近人情,但是他始终觉得这不论是对温述还是对他,都是最优解。
如果最后温述喜欢他,那恭喜他,可以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如果温述不喜欢他,那也没关系,他还能和温述做朋友,等温述成名之后,帮助公司拉好感,固形象。
不论哪一种结果,对于他来说都不亏,对于温述来说也是。
他调查过温述的背景,温述总说自己是普通家庭,但实际上妈妈是芭蕾舞演员,爸爸是钢琴家,能和林清那种大少爷从小一起长大的,家里条件一定不算很差。
但他选的专业是古典舞,一个和父亲母亲的职业有点关系,但不是很多的专业,即使有父母打点,也需要自己走很长的路。
温述如果想长久发展,上江城是最好的地方,而他陆延青,刚好就在上江城,刚好有能力,也刚好,有人脉。
他会给温述铺好所有的路,算好了每一个结果他能得到的利益,他不会强迫,不会蓄意引导,他就只是站在那,看着温述做出选择。
哪怕未来这件事暴露了,那也没有关系,他相信温述知道其中利弊,即使他是带着目的来接近他的,但他确确实实,给温述铺了一条通天大道,这件事的分量足够抵挡所有不满。
所以他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温述,他说想成为舞蹈演员,那他就让他就成为舞蹈演员。
任何人来问陆延青,他都会大大方方地说,他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他不会觉得这个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对于他而言,谋取利益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顶多就是在此之上有些私心,不想看到温述受伤,也不想看到温述难过。
他带着目的接近他是真的,爱他也是真的。
如果问他,看着温述全心全意相信你,依赖你的样子,不会觉得自己利用他很过分吗,他会很认真的回答,不会。
对于有梦想有抱负的人来说,他这一行为的高尚程度不亚于雪中送炭。
更何况他爱温述,所有种种加起来,没有任何人可以站在温述的角度来指责他,包括温述本人。
比喜欢更珍贵的是爱,比爱更珍贵的是托举。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3章 亲爱的
温述洗完澡一出来, 就闻到了一阵香味儿,馋得他直流口水,肚子也跟着咕噜噜叫起来, 甚至连头发都没吹就跑出房间直奔客厅。
客厅里, 陆延青坐在餐桌前,他的对面放着一碗面,时间把握得刚刚好,温述出来的时候,温度刚好可以入口。
他坐过去, 任由头发往下滴着水, 拿起筷子就吃, 面条入口的瞬间, 幸福得眼睛都微微眯起。
因为嘴里含着面, 说话支支吾吾的, 大致是在夸陆延青煮得很好吃。
陆延青对此没什么表示, 毕竟温述夸他做饭好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怎么不吹头发就出来了。”
将面条咽下, 温述说道:“因为饿嘛, 我大半天都没吃东西了,吃完就去吹。”
看了眼他那湿漉漉的头发,陆延青有些不认可, 他大概只是简单拧了一下, 并且还没用毛巾擦, 头发上依旧挂着大量的水珠,此时正往下缓缓滴着水。
几秒后,陆延青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起身走到温述身边, 将他的碗端了起来。
吃得正欢的温述一下子被夺了粮,整个人有些急,伸手巴拉他。
“干什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没从那碗面上离开过。
陆延青任由他拽着,手稳稳地拿着碗,说道:“换个地方吃,去卧室,你吃你的,我给你吹头发。”
“噢,好的。”听到不是要抢他的面,温述老实了一点,乖乖跟着陆延青去了房间。
陆延青将碗放到桌子上,还贴心地将椅子给拉开,随后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和干毛巾,将头发上的水分吸了吸,而后接上插头,给温述吹头发。
这种事情对于陆延青来说已经十分得心应手了,他好像对于怎么照顾温述这件事总是无师自通,并且每次都会做得很好。
温述的头发似乎又长长了一些,总之比他们两个这学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长了一点,大概一厘米左右,他的头发很浓密,并且柔顺,很容易梳开,托起一点在手上的时候,头发总是会很快便滑落下去,像小尾巴。
从很久之前他就想说了,温述扎低马尾的时候,头发跟着他的动作而晃悠,像极了表达情绪的尾巴。
吹头发的过程中,陆延青想起来了什么,伸手将温述的衣领拉开了一些,露出他柔嫩的肩颈。
不出所料,左肩上青了好大一块儿,在他莹白如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对比之下,就连平时夺人眼球的刺青都逊色些许。
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陆延青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般,问道:“疼吗?”
温述摇了摇头,对于自己被拉衣领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说道:“不是很疼,但是往下摁的话会有点。”
说完,又把脸往左边侧了侧,柔软的脸颊在陆延青的手上蹭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些哄人的意味:“哎呀其实也还好,只是看着吓人,我皮肤容易留印子,过几天就好了。”
陆延青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感受到手上的触感,顿了顿,而后叹息一声:“我有的时候真挺的挺想咬你一口。”
温述一听,笑了,他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偏头,将自己的脖颈完全露了出来,亮给陆延青。
“那你咬吧,等明天我去练舞,别人看见了,我就说是小狗咬的。”
嗓音含笑,暗戳戳地提他把陆延青和家里的萨摩耶相提并论的事情。
陆延青垂眸看着那白净的脖颈,很轻很轻地“啧”了一声,忽地用手覆上去,手指抵住他的咽喉:“就这样露出来,也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温述就只是笑,边笑还边仰头,方便陆延青完全握住。
两人对视着,一方眼神平静,另一方眼里满是调侃。
“不怕啊,你要是掐死我,那我就一直缠着你,跟着你,你这辈子也别想摆脱我。”温述说着,似乎真的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给自己想高兴了,眼尾都染上笑意。
他说话时喉结微微震动,陆延青摸着他的颈动脉,缓缓摩挲了一下。
片刻后,他收了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怎么舍得掐死你。”
温述笑着应:“那我可太感动了。”
这段小插曲就此揭过,两人继续各干各的事,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头发吹好的时候,温述的面也刚好吃完,最后喝了一口汤之后放下碗,擦着嘴巴。
陆延青则是将吹风机收好,拿着衣服进浴室,温述将纸巾扔进垃圾桶之后也端着碗去厨房,将碗和锅给洗了。
他们在这方面向来分工明确,陆延青做饭,温述洗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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