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不是直男吗?》130-140(第15/18页)
猛地看向陆延青的眼睛,喉结滚动,难以置信道:“当时在隔壁的人是你?”
陆延青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温述猛地抱住了他,声音闷在他的肩膀:“如果我们早一点遇见,我也会对你一见钟情的。”
“你去那个教室的时候,刚好轮到我要上场了,在此之前我一直很紧张,手心都在出冷汗。”
“但是当我站在评委老师面前的时候,我听到了你的声音,虽然后面音乐响起,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但那个时候你的声音确实缓解了我的紧张。”
那是一道偏冷的声线,说着些温述并不能听懂的东西,到后面直接听不清,但就是因为听不清,所以他的紧张逐渐褪去。
这是个和他不同专业的人,就像他听不懂这个人说的是什么一样,那个人也一定看不懂他的舞蹈好坏,但如果知道他的紧张的话,或许会来笨拙地安慰他。
因为听不清,所以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想象成,是隔壁那位并不相识的朋友,得知他紧张之后,在安慰他。
人在某些时刻总会需要一些东西来支撑着自己,而显然,那个时候都陆延青,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支撑了温述。
“我当时比赛完想找你感谢一下的,但是当我推开隔壁教室的门的时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临时被周何谓叫走了。”陆延青抬手摸了下温述的头发,“但我路过你们那个教室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你蹲在那里,像个小包子。”
直到这时,温述不得不承认陆延青的那句话真的有道理,他们两个的遇见,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他们两个相遇,命中注定他们会相爱。
纯音乐的手机铃声响起,温述回过神来,将那些有的没的暂时抛之脑后,这是他特意订的闹钟,是陆延青生日前的最后一分钟。
从陆延青身上爬起来,对他伸出了手,领着他去了前厅。
将人拉到沙发上坐下,温述转身,把订的蛋糕拿到茶几上,和他并排坐着,拆开蛋糕盒。
是一个巧克力蓝莓蛋糕,他发现陆延青喜欢吃巧克力。
手机上的秒针一刻不停地转动,温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数字蜡烛插上去点燃,然后拿起旁边的礼花筒,一脸兴奋地看着陆延青。
“快快快,许愿许愿,闭上眼睛。”
陆延青像是第一次过生日一般,略有些不熟悉流程,不懂怎么就忽然来到这一步了,还是温述提醒他才闭上眼睛,在那人轻哼的生日快乐歌中许下愿望。
时间跳转为零点,砰的一声,礼花炸开,纷纷扬扬的彩带纸散落在他们之间,像是两个人都得到了祝福。
“陆延青,二十二岁了哦,生日快乐。”葱白的指尖沾了些奶油点在陆延青的嘴唇上,温述吻了上去,将那点奶油尽数抿至口中。
“我祝你永远幸福。”
作者有话说:
①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并不是一场不出门就能避开的雨——美国作家文德琳范德拉安南的小说《怦然心动》
②这是属于陆延青的,惊天动地的一秒——改编自电影《明明》里,周迅的台词“他问我最想要的是什么,我说是惊天动地的一秒。”
第139章 生日礼
浅尝辄止的吻骤然被加重, 陆延青一只手托住温述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揽住他的腰,让他无处可躲。
这人坏得不行, 明知道温述不会换气, 每次都会故意吻得很凶,逼得人忍不住捶他才松开。
但今天的温述却不知道怎么,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忍不住推陆延青了,眼下却只是攥紧了些他胸前的衣料,完全没有要推拒的意思。
陆延青察觉到他意外的乖顺, 适时松了口, 垂眸看着他靠着自己喘气, 忽然福至心灵, 闷笑了一声。
“这么乖啊宝贝儿。”声音里带着些淡淡的调侃。
温述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的, 但听到陆延青这么说,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但又没办法反驳,只好虚张声势般奋起咬了陆延青一口。
那一口也不重, 和被挠了一下没什么区别, 但陆延青没再贫,不然这祖宗真能羞得一晚上都不和他说话了。
温述趴在他的肩膀上缓了缓,等呼吸平稳了之后才从他身上下来, 将刚才此人大逆不道的事情翻篇:“你切蛋糕, 我去给你拿礼物。”
他说着要起身, 却发现陆延青跟他一起站起来了,有些疑惑。
陆延青脸上的表情很无辜:“蛋糕先不急,我想看看你的礼物。”
总觉得这人有什么别的意图,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温述也没过多纠结,由着他去了。
“好吧。”
两人回到房间,温述爬上床,把床上的礼物盒拿起来递给身后的人:“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凭感觉给你准备了几个。”
陆延青接过,目光从他的脸上滑下,落在这个礼盒上。
像是觉得很新鲜一样,上下看了几眼,才终于把外面的包装拆开。
自从他找过来的那天开始,两个人每天几乎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他却不知道温述什么时候采买的这些东西,可见温述的保密工作做得有多么到位。
礼盒外面的那层包装纸是紫色的,还贴了贴纸和一些其他的东西,看上去比外面特意打包的还要漂亮。
小心翼翼地将外面的包装去掉,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给撕毁了,将拆下来的包装纸放到一旁,打开盒子。
盒子中央,赫然躺着一个香囊,打开的那一瞬间飘出些淡淡清香。
陆延青愣了一下,将它拿了出来,有些意外:“这是?”
“我们当时不是去爬山了吗,那个寺庙里有卖香囊的,说是开过光,能保平安。”温述说着,狡黠地眨了下眼,“但我想着这不是骗钱嘛,一个小东西要几百上千,还是批发的,一点也不特别。”
“所以我自己做了一个,香囊袋子是我做的,里面的填充物是让妈妈帮我买的。”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和寺庙里开过光的比起来谁比较灵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与其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神佛,不如信我。”
“至少,神佛不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但是我可以。”
陆延青的视线在他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忽而将香囊给打开,在看到里面被绑在一起的一缕头发之后,笑了。
“什么时候偷偷剪的?”他问,将那捋头发拿了出来。
温述十分理直气壮:“什么叫做偷偷的,我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只是你那个时候睡着了而已。”
完全搞不懂这俩有什么区别,但陆延青点头应了。
他将头发放了回去,把香囊复原,放到一边的桌子上,温述给他递上了第二个盒子。
包装和上一个风格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色系不同,这次是蓝色的。
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条领带。
“这是?”
“领带呀,你参加宴会的时候不是需要嘛,虽然这个可能没有那么贵。”
陆延青看着手上的领带,将它妥善放好:“价格不重要,你送什么我都高兴。”
“送你狗尾巴草也高兴?”
“得看怎么送了。”陆延青抬眼,视线落在他的腰腹处,“如果是某些特殊赠送方法的话,那我也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