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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2、妻子不知是我妻(第1/2页)
赤金色的烈火吞噬尽尸体,显得剑修的眉眼愈发瑰丽。
时叙白站在那。由着她打量。
落进烛瑶眼里就成了团似雾气的朦胧轮廓。
烛瑶的眼受过伤,看不清远物,费力地眯起、也只能知道他很漂亮,有着漂亮的碧眸——
但这双眼……
他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烛瑶猛然拧眉,倏地化作一条身形硕大的银龙,一把抓住他的腰,飞向远处孤悬的绝壁。
那是她的巢穴。
“你自己说实话,还是我帮你一把?”
庞大的银龙猛地将他丢到地面。龙尾从下盘过,慢慢地、极具示威性地占领他站的那片悬崖。
“或者,换个说法吧。”
烛瑶喉中闷出声轻笑:“你想活着归我,还是死了再归我?”
凸起的石头撞在剑修腰窝处。时叙白立时变了脸色,倒吸口凉气。
无端间,他想起前世最后那夜。
烛瑶生病后一直藏在屏风里头,他闯进去,被她用枕头砸中同样的位置。
"不许看,丑死了。"妻子哑着嗓子笑。
他最终没看见她的最后一面。
时叙白无声地攥紧拳。
他后退半步,故意一脚踩了空,落在龙尾上。龙尾马上收紧,尖尖缠住他的腰,将他托回崖上,竟有些慌张。
时叙白立刻就笑了:“龙大人教教我,‘救我’是新的杀法吗?”
……
烛瑶一下皱了眉,很讨厌心思被人看破。
龙松开他,身一蜷,化作人形。
“你该庆幸我不吃人。”
烛瑶看也不看他,摆摆手,转身回洞穴里:“从这下山,西行百里就到了扬州。你自便吧。”
动作间又扯到伤口,她痛得皱眉。
他们这族一向会抓漂亮的同性修士养着。烛瑶还没来得及抓,就被西海村的修士追杀了三天。
再不找个修士借灵息疗伤,她这身伤日后有得痛。
可偏偏是个心思这么多的——
手忽然被一把捉住。陌生的冷香汹涌袭来。
像袭崖的海风,呼啸着撞成白浪。
扯到了伤口。好痛。
烛瑶一下发火了,猛地扭头,身后现出的银龙尾狠狠扫向时叙白:“你没手脚吗?真想死我会拦你吗?”
他硬生生受了这一尾,发出声闷哼,却仍要伸了手、握住她后颈。
很热、很烫,激得她一哆嗦,还有那股凑太近的气息……烛瑶立刻抬脚,屈膝踹向他腹部,另只手抓住他的肩,将他整个人掀翻摁进洞穴口的西海潭里。
咚!
西海潭覆着的厚冰被砸碎,喷出冰凉的海水。
时叙白撩开湿透的额发,咬了咬牙,终于笑了一下。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也拽进水里。
“你就不能轻点?剑修体魄强健,但痛也照痛。我都多久没受过伤了你不是最清楚?小讨厌鬼。”
一股强大干净的灵息同时从他掌心的位置涌进。
“你——”
烛瑶匆匆收力,实在没想到真有修士脑子犯抽、浪费灵息在陌生人身上。
下一瞬,她猛地咬牙,被人打弯腰背似的躬身。即使不存心抵抗,也很难适应灵息疗伤的这股痛意。
一尾将临近的岩石打得粉碎。
陌生剑修像压抑着怒火问她:“这些伤……是西海村的修士弄的?他们献祭新娘,是为了引你现身、夺你的龙骨?”
珍贵的灵息不要钱似的送给她。
她的衣袖被水冲开了,露出新旧交错的疤痕。他就握在那,生茧的指腹小心摩挲着,每次都带起阵战栗。
烛瑶嗤笑一声:“夺龙骨?他们配吗?”
她没解释。剑修也没再追问。
尖锐的獠牙再收不住,从唇边冒出半寸。
烛瑶掀起眼皮,猛地抓住时叙白的腕,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他腕上。唇齿间立刻弥散开一股偏淡的血腥味,冰凉的甜香。
他果然特别怕痛。
烛瑶第三次听见他倒吸口凉气。
她的下颌被擒住,对方使了力,迫使她都打开,然后塞入了两三节拇指。
让她只能咬他。或者呻.吟。
时叙白俯身抱住她,手臂收紧:“就一下。就痛刚才那一下。”
“这种化形都难的伤势,你再强压,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他的嗓音放得很轻。好像弄痛的是他。
血入喉,一道滑入的还有磅礴的金色灵力,慢慢梳理她紊乱的气息。
好舒服。
烛瑶连尾巴都收不住了。
离得这样近,烛瑶彻底看清他的眼。两尾长鲸似的瞳仁,隔着片茫茫雾气,搁浅在碧灰色的眸子里。
……时叙白。怪不得会眼熟。
他的眼和她宿敌生得一样。
烛瑶在他的眼睛里,隐约看见她从脖子后开始往脸上爬的鳞片。每次伤势太重,都会这样。
很丑陋。很讨人厌。
这三天里,追杀她的人比任何夺龙骨的都熟悉她的去向。
烦死了!
察觉到她不稳的情绪,鳞片张得更开,像片锐利的刀。
烛瑶更烦了,咬紧牙关,干脆伸手去拔那些鳞。
谁许你越俎代庖出现在这?
后颈却更快地落下一只大手,正好搭在那片鳞上,温度偏高、火似的将大部分鳞吓回去。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鳞。
没有恶意。甚至也没有好奇和善意。就只是顺手摸了下。
好痒。像海鸥拂过面颊的羽尖。
烛瑶下意识握紧了拳,仰起脸。又看见那双时叙白的眼。
她真的忍不住来火,揪鳞的手一拳往他脸上呼。
陌生的剑修却并没有生气,接住她的手,眼里是奇怪的心疼。他取了腰间的玉琉璃,放出里边那只半透明的乳白小虫。
空气一瞬充满淡乳香。
“……欲仙蛊。龙族的止痛药。”
人族怎么能弄到这个?
烛瑶身子猛地后仰,横臂挡住眼:“你会后悔的。”
她的尾巴却躁动不安地缠住他的腰,露出的耳尖愈发红。
“嗯。但有人说,这是她最想要的蛊。”
他妻子。
“烛瑶。”
时叙白凑近她耳边,拨开乌发,偏过头,耳坠的东珠明月铛响个不停,扫过他脖颈凸起的肌肉纹理和虬结的青色血管。
察觉到血的味道,欲仙蛊隔着琉璃壁,振翅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成了嗡鸣。
他握紧她的手,低声地、近乎哄地说:
“咬吧。我欠你的。”
现在想来,每月她都会有一两天精神萎靡,缩在床上不肯动,等他抱她时才会恹恹说:“痛死了。骨头都好痛。你就不能早点来抱我吗?”
他却从没在意,以为是每月的癸水。
玉琉璃的盖子被彻底打开。
几乎是一瞬间,蛊虫冲了出来,和蚕宝宝很像的两只。它们震着白色的翅膀扑向他,一口咬住他的食指。
那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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