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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柯学之饮品人生》100-110(第8/16页)
才摸摸云弥的头,“好了,放开我吧。”他语气平静,只是脸颊带着些热气,还有着不易察觉的心虚。
很好,阿弥表现平常,似乎没有太过生气的样子。
云弥察觉到他松下的一口气,挑挑眉,没有多说。
算账是事后的事情,眼下需先将炸弹解决。
“阿弥,你是不是——”降谷零想说些什么,却被云弥用食指压上嘴唇止住,随后又被按着坐在华丽柔软的大椅子上,不明所以看着云弥动作。
“哟,这是谁安排的?和小降谷的气势还挺搭。”萩原研二看好戏不嫌事大,故意感叹。
灼灼的杀人目光盯过来。
“这炸弹,原来是那家伙……”松田阵平凑到降谷零身后仔细查看,“之前拆过,我应该有点把握,让我来。”
诸伏景光和伊达航都表示赞同,毕竟松田有经验。
“现在还有谁拆弹啊,都是取下来找安全的地方引爆。”云弥从带来的背包中取出两只注射器和盛放的容器放在一旁桌上,又将符咒贴上项圈。
降谷零微微仰着脖子不敢动作。
针头似乎跨过虚空,神奇地探到玻璃壁后,众人不自觉瞪大眼睛。
“是上次远距离狙击时使用的符咒。”诸伏景光率先认出来。
“你小子,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看着云弥将蓝色的液体完整转移到干净的容器中密封,又放下针头,伊达航才一掌拍在他肩上,激动表达赞赏。
“是啊,我有的是手段,可总有人想不起来。”云弥头也不抬开始另一边的工作。
降谷零:……
完全是指名道姓,他只能装死。
诸伏景光悄悄替幼驯染默哀,而出于好友爱,他十分善良地开始询问前因后果,“阿弥你怎么找过来的?”以zero的本事暂时遮掩过去应该没问题,但奇怪的是云弥明摆着有备而来,对现场的情况也实在是太过了解。
“做了噩梦,然后起床喝了点酒。”云弥的回答言简意赅,但降谷零听懂了。
就说怎么有若有若无的酒味,估计是波本和苏格兰双管齐下,只是以阿弥的酒量,能在此时此刻保持清醒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至于噩梦……降谷零倒是不信,估计是自己的回复没有敷衍过去。
他明白了,但其他人仍旧一头雾水,先不提做噩梦和喝酒有什么关系,就单单喝酒为什么能知晓zero/降谷的状态啊?
“听阵平先生的语气,你们似乎和项圈的主人打过照面?”液体被取出后,项圈的拆卸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云弥稍稍一用劲,只听得咔吧一声,连接处应声而折。
降谷零缩在椅子上摸摸脖子,感受没有束缚的自由,又觉得有点凉。
“啊,三年前过过招。”松田阵平双手环胸在前,不期然想起那时的场景,他手指摩挲几下,忽地想点起一支烟。
秋风瑟瑟,黄叶飞舞,天色阴沉,是他生前在hagi墓前最后的拜祭,也是他们四人最后一次团聚。
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原来如此。”云弥了然。
气氛渐渐变得冷肃,降谷零后知后觉意识到,从进来后,阿弥似乎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他轻轻拈住恋人的袖子,也沉默不言。
淦,身边全是观众自己说什么都没脸!
“我去找人开门。”伊达航受不了这气氛,牵着娜塔莉就往上飘去,也不管自己一个鬼魂怎么在不把人吓死的情况下和人说话。
其他几人见状也是开溜。
降谷零的目光从与外界联系的紧急按钮上扫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云弥将分别装着两种液体的密封容器一一归置好,不发一言。
“阿弥,你在生气吗?”
金灿灿的一团挤进怀里,云弥下意识抱住。
好讯息!
降谷零想再接再厉将头埋到恋人的颈侧,却被人捧住脸颊无法进一步动作。
略有些粗粝的手指抚过脸上伤口的边缘,微微疼痛且酥麻,他怔怔地看过去,沉浸在一汪深不可测的漆黑湖中。
“怎么能一下子没看住就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呢?”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酒气,也能看见云弥眼眸深处的一丝昏沉。
降谷零无从辩驳,在阿弥饮下波本的那刻,自己身上的伤口就完全无法遮掩。
“下次一定不会了。”降谷零贴上他的掌心,乖巧极了。
“只有犯错的时候才会卖乖。”云弥摸摸他柔软的发,又亲了亲微凉的嘴唇,眉眼间的寒意却始终没有散去,“不听话的零酱。”
降谷零:!
除了特别小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对他使用过如此亲昵的称呼!就连hiro都是互相称呼外号,猛地听到,还是从比自己小的恋人嘴里听说,降谷零简直头顶冒烟,又羞又恼,“闭嘴!不准这么叫我!”气急了,他直接一拳锤过去。
若是挨一下,少不得闷痛两天,云弥以掌迎拳巧妙化开。
“有时候真像个孩子一样。”
降谷零:!!
越说越离谱!他恼羞成怒吼道,“闭嘴!”
如果不是顾忌着自己做错事在前,他少不得动手教训这小鬼!
“噗——张牙舞爪,鲜活的零。”云弥忽地笑开,仿佛阳光融化冰雪,大地回春。
随后一弯腰,勾住降谷零的膝弯将人抱起来,向前走两步,坐到那张招摇的红色大椅子上,把人团团拥在怀里。
降谷零本想挣扎,却听到耳边一声轻轻的疲惫叹息,他没忍住抬头,只见云弥眼底的青灰。
可他自己又好到哪儿去呢?
彻夜未眠,愤怒和思考令降谷零保持清醒,能够冷静吩咐安排人员处理炸。弹犯的事情,而此时解除生病威胁,又被熟悉的气息全面包裹,被强压下去的睡意不讲道理地涌上来,眼皮累得直打架。
“睡吧。”
有一只手遮住眼前的光亮,降谷零无暇再思考此时的处境,疲惫地眨眨眼睛,很快陷入黑甜的梦乡。
再醒过来时玻璃房的门已经开了,诸伏高明也在。
降谷零眨眨眼睛醒了醒神,然后腾——地一下跳下来,不自觉擦擦嘴角,眼神飘忽,“高明哥哥什么时候来的?”
“放心,刚来不久。”诸伏高明本是严肃的神情见状不可避免放松些许,如果不是担心某人炸毛,他也许都要笑出声来。
放心……放什么心?降谷零再一次觉得诸伏高明也挺恶趣味。
“高明先生,请继续讲正事。”云弥揉揉发麻的腿,慢慢站起来,贴心转移话题。
降谷零也恢复正色。
一群人团团围住,等着诸伏高明的发言。
诸伏高明:……
虽然很着急,但我认为还是有时间找几条椅子坐下交流的,不过——看大家如此急迫的神情,就这样吧。
他抿抿唇,沉吟片刻,开始讲述警视厅门口的爆炸案、同样的粉色焰火和死亡的俄国男人,还有松田阵平曾经在搜查一课时的名片。
“三年前我就查过那个家伙,昨日之后更是深入调查。”降谷零举起手中的资料,“来历不明的杀手,性别、国籍、年龄通通未知,只知道据点在俄罗斯,被唤作普拉米亚。”
“至于我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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