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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月亮岛》40-50(第10/42页)
颜辞声线细,说话声音也婉转, 用她家乡话唱了首评弹。
吴侬软语在这缎带一般的溪边,伴着夜色毫无违和感。
而帐篷内愈发燥热, 秦朝意久久得不到慰藉, 酒意挥散开始撒起娇来。
脑袋埋在洛月怀里蹭, 蹭得人心猿意马。
洛月受不了, 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秦朝意安分片刻。
洛月问她:“还清醒着吗?”
秦朝意眼神迷茫,舔了舔唇喊道:“洛月。”
有点清醒, 但不多。
洛月语调微扬:“嗯?”
秦朝意吸了下鼻子道:“帮帮我。”
带上了一丝哀求。
这请求很难让人拒绝。
秦朝意埋在她颈间,温热又带着湿意的唇触碰着她颈间的肌肤, “我好难受。”
洛月也没想到, 这度数浓烈的酒还带着几分催情的功效。
也可能是因为秦朝意看到了她, 所以催发出了欲望。
……
帐篷外, 篝火旁,颜辞已经换了第二首小调。
很经典的一首苏州评弹。
“屋檐洒雨滴, 白马踏新泥~”
温婉声线一出, 便让人酥了半边骨头。
而帐篷内, 秦朝意额头浸出了一层薄汗, 脸也泛着红。
不知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正在体验另一种愉悦。
“洛月……”秦朝意喊她,声音细碎, 话也支离破碎:“慢……点。”
声音跟猫一样,动不动还嘤咛呜咽一声。
却是一滴泪都没掉。
洛月动作微顿,“真要慢点?”
仿佛顶级乐手在弹《十面埋伏》时戛然而止,令人抓耳挠腮,愈加迫切。
秦朝意胡乱去抓她的手,紧闭着的眼睛半眯开,眼里满是媚态。
是那种不刻意,却浑然天成的媚态。
洛月却并未如她的愿:“你说,是否真要慢下来?”
说着指尖便划过一些无关痛痒的地方。
即便如此,还是惹得秦朝意更热了些,也更急切。
秦朝意立刻从了心,喑哑着声音暗求道:“别。”
洛月怕人听见,压低了声音道:“那你求我。”
秦朝意:“……”
也不知洛月这是什么癖好,总是喜欢让人求她。
秦朝意之前也说过一次,这次再来更是轻车熟路。
“求你。”秦朝意咬了下唇,“继续。”
话音刚落,洛月便轻而易举落在她的敏感点上。
秦朝意没忍住,喊了出声。
而外边颜辞的歌声刚好停下,于是她这一声就显得格外突兀。
秦朝意自己也知道好像闯了祸,紧抿着唇看向洛月,带着点儿讨好意味。
洛月低笑出声,看着喝多了以后跟只黏人小狗一样的秦朝意,抬手在她唇上擦了下,而后把人抱紧,唇贴在她耳边低语:“宝宝,别叫得太大声。”
这一声“宝宝”让秦朝意的脚趾盖都跟着绷紧。
整个人都像是浮在云端上,脸颊眼尾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洛月一直都是张弛有度的,秦朝意没经历过,轻而易举就被洛月带了节奏。
光是揉几下都觉得舒服到令人喟叹出声。
尤其洛月还在秦朝意耳边不断低语:“被她们听见还以为我在虐待你。”
秦朝意的话都被搅散,却还倔强着回答:“是帮……我。”
“舒服吗?”洛月问。
秦朝意眯着眼,没忍住夹着腿嘤咛出声:“唔。”
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洛月捂了嘴,洛月隔着自己的手背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宝宝,别叫。”
秦朝意:“……”
秦朝意的眼泪都飞了出来。
—
之后,秦朝意几乎是被捂着嘴冲上云端。
经期前后本就是最容易有欲望的时候,而秦朝意借着酒意说出口,洛月又恰好帮她纾解。
结束后没一分钟,秦朝意就已经昏睡了过去。
是洛月从包里找出湿巾,细心擦拭,又帮她穿好裤子,盖了被子,这才起身出了帐篷。
大家刚好围着社恐星人钟毓在聊。
已经毕业好多年的人在帮钟毓规划未来,而钟毓拿着根木棍低头扒拉着火堆。
洛月坐在程时雨和钟毓中间,“聊什么呢?”
“我的工作。”钟毓闷声:“不想上班。”
“但总不能一直逃避。”颜辞温声道。
钟毓看向她,眼神里多了些旁人看不懂的东西:“但逃避会让人快乐。”
避重就轻地回答颜辞。
洛月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年轻,有任性的资本。”
钟毓不动声色地挪了下位置,离颜辞更近些,“也不算小。”
洛月她们哄然而笑。
等笑完了,程时景才问:“她怎么了?发酒疯呢?”
洛月摇头:“没有,酒品还挺好。”
“那我们刚才听见她喊了一声?”程时雨说:“我还以为她要打人,差点进去。”
洛月:“……”
秦朝意那一声还是被听见了。
正当洛月思考借口时,颜辞恰到好处地解围:“洛月在里边,肯定不会出什么事。”
“她就是翻身的时候扭了下脖子。”洛月说:“喊完那声就睡了。”
大家也都没说什么。
时间悄然流逝,程时雨生物钟向来准时,刚过十点就打了个哈欠,“不行,我困了,要去睡觉。”
洛月也跟着起身:“那就都睡吧,明天回去的时候也有精神。”
一众人把火扑灭,把烧烤架放到车上,剩下的东西都由程时景收。
秦朝意睡得是程时雨和洛月的帐篷。
即便喝多了酒,睡相也很乖。
刚才洛月怎么放的她,她就是怎么睡的,一动都没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过。
程时雨一进帐篷就皱了皱眉,毕竟是警校全A优等生 ,她嗅了嗅空气,纳闷道:“月姐你闻到了吗?”
洛月微怔:“什么?”
程时雨仔细嗅了嗅:“有一点点怪味。”
洛月:“……”
洛月之前用湿巾把自己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但刚帮秦朝意弄完,确实残留了一点儿旖旎的味道。
洛月怕被闻出来,刻意喷了点儿香水。
她从来不喷香水,所以是从秦朝意包里拿的。
也幸好她喷了香水。
“香水吧。”洛月把她的被子扔过去,“你这鼻子还挺灵。”
程时雨和衣往倒一躺:“没有什么能骗过我的眼睛和鼻子。”
洛月也躺下,离她稍远,还给她划了一条线:“礼貌之线啊,晚上别越过来。”
程时雨也知道自己睡相不好,无奈道:“我睡着了也不由我啊。”
“夜里你要是被我伤害了。”程时雨说:“就把我推醒。”
“得了吧。”洛月笑道:“我可不想像你哥一样,因为喊你起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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