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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月亮岛》40-50(第12/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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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处的程时雨已经追上程时景,把他的胳膊别在身后你, 程时景叫嚣着早知道不送她去警校。
清晨露水从树梢滑落,宛如落雨, 不同种类的鸟儿从上空盘旋飞过,不知去了何方。
秦朝意甚至还想问洛月,既然怕承认那一辈子别恋爱好了, 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但洛月目光沉重地望着远方,似是出了神。
眼神复杂到让秦朝意看不懂, 但能感受到她的纠结。
最终秦朝意什么都没问, 什么都没说。
—
从望春湾回来时, 程时雨依旧坐在程时景的副驾, 心事重重。
几次看着程时景的侧脸欲言又止。
即便在认真开车,程时景也感受到了她探寻的目光。
“什么事?”程时景问。
程时雨下意识道:“没……”
微顿后皱着眉道:“哥, 你了解月姐吗?”
程时景翻了个白眼:“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你觉得呢?”
程时雨:“……”
男人这该死的普信!
就算程时景是她亲哥, 程时雨也照骂不误。
不过是在心里骂。
但想到早上给她极大冲击力的那幕, 她也有点儿心疼她哥, 毕竟还是亲的。
程时雨思考后斟酌道:“也不是一直待在一起就了解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
程时景不假思索,“洛月和我没有秘密。”
程时雨:“……”
在心底默念了三遍“这是我哥, 就算是傻子也不能计较”以后, 程时雨长叹一口气, “譬如, 你有没有问过洛姐,到底喜不喜欢你?”
称呼已经变成了洛姐。
之前还很亲昵地喊月姐。
程时雨觉得自己已经越过了“点到为止”的线, 都快把这件事点透了。
要是程时景还无法明白,那就活该受这份感情的罪。
程时景却诧异道:“你说的是哪种喜欢?”
“像你一样还是异性之间?”程时景划分了范畴。
程时雨微顿:“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
从小到大,她哥因为处处优秀抢她风头,都雷打不动地占据着[程时雨讨厌排行榜]的榜首。
程时景打了转向,把车停在路边。
程时雨警惕:“干嘛?恼羞成怒要打架?”
“你早上到底看到了什么?”程时景问:“旁敲侧击想问什么?”
程时雨的伪装总会被程时景轻而易举看穿。
从小时候藏零食开始,没有一次能骗过程时景。
但这次为了洛月,也为了程时景,程时雨决定嘴硬到底。
“没什么啊。”程时雨别过脸看向窗外,“就是闲聊呗。”
“不管你早上看到了什么都烂在肚子里。”程时景却早已猜到,沉声道:“不许说出去。”
“我跟谁说啊!”程时雨顿时瞪大眼睛:“你怎么不相信我。”
“是不相信你保守秘密的能力。”程时景继续开车。
程时雨还是怕程时景理解岔,隔了会儿再次旁敲侧击:“咱妈说等你过完这个生日,挑个黄道吉日要去找月姐提亲了。”
程时景:“……?”
“我怎么不知道?”程时景皱眉。
程时雨叹口气:“你成天除了去诊所就是窝在房间里拿着厚厚的医学书啃,哪还关心这些?”
程时景厉声道:“胡闹。”
“上次我听妈跟世喜奶奶说的。”程时雨说:“月姐应该也还不知道。”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这一套。”程时景心烦。
明明跟他妈说过很多次了,他和洛月没有谈恋爱,更没有结婚的打算。
但月亮岛上的风俗便是如此。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而他和洛月正正好,这都已经是拖了太久,有些迟了。
闲言碎语太多,他妈坐不住了。
于是将这件事提上日程。
根本没跟他商量。
程时雨脑袋搭在车玻璃上,声音沉闷:“哥,你很早就知道月姐的事儿了么?”
“什么事?”程时景问。
程时雨顿了下,还是戳破:“不喜欢男人呗。”
语气佯装轻松,可这话出口时还是带着几分紧张感。
顺带观察着程时景的反应。
而程时景表情淡淡:“这正常的吧。”
程时雨第一次感觉她哥四周散发着圣光。
而程时景继续道:“一直都觉得用性向定义恋爱是很愚蠢的一件事。”
爱什么时候要根据性别来定义?
这世上有很多伟大的爱,无关于性别。
只是恰好遇见了这个人。
爱的是人,又不是她的性别。
程时景问:“你看过《夜莺与玫瑰》吗》?”
程时雨:“……”
刚好戳到了她的痛处。
程时雨纯粹又简单,简单到因为学习不好去考警校,被高考700多分的学霸哥哥每天1V1辅导,也只是堪堪考过警校的分数线。
没有什么文艺细胞,看见书就会想睡觉。
程时景见她发怔,才蓦地想起她不读书。
“王尔德的。”程时景语气平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劝她多读书,或是嘲讽她的无知,只简单地给她讲了这个故事。
男人为了求爱,想要让不处于花期的玫瑰开花,以此来送给公主,获得她的青睐。
可是他并不能让玫瑰开花。
但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被停驻在窗外的夜莺看见,夜莺去找玫瑰做交换。
它要站在枝头给玫瑰唱一夜的歌,婉转歌声响彻在夜空之中。
而玫瑰的刺穿过它的胸膛,血色染红了玫瑰。
第二天夜莺衔着玫瑰去找男人,男人去找了公主。
夜莺死去。
程时雨难得没在程时景讲书的时候睡着,反而听得很认真,听完以后皱着眉道:“这个男的好渣啊。”
程时景:“……”
“不过,这个故事怎么了嘛?”程时雨总结:“就是痴男怨女,有什么特别的。”
“在自然界,只有雄性夜莺可以发出歌唱。”程时景说:“而王尔德是同性恋,在那时西方不允许同性恋的存在,甚至人人批判。”
程时雨愣住。
片刻后讷讷道:“但你不会觉得这……不正常吗?”
违背世俗,挑战人们现有的认知。
程时景嗤笑:“什么又是正常?如果是异性恋是正常,那监狱里关着的都是正常人?”
“人最喜欢的就是规定范围。”程时景说:“就连上学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搞小团体,只要和大多数人想法不一样的就将其归为异类,孤立、欺凌,从言语到行为。殊不知,这才是最蠢的。”
“没有违法犯罪,也没有侵犯任何人的利益。”程时景想想都气笑了:“仅仅是因为跟大多数人不一样,就将其归为不正常。这种想法,你就觉得正常?”
程时雨:“……”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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