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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恐同直男闻到了我的信息素》90-100(第6/15页)
下一句话,整个人何止裂开。
不是,兄弟我说,你才知道这件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
钟今有点崩溃了,被推开说恐同的时候他没崩溃,穿越陌生异世界打拼他没崩溃,穿回来有发情期他没有崩溃,但此时此刻,他真的有点想发神经了。
他暗恋了个寂寞是吗?
呃哈哈啊哈哈哈顶级暗恋,暗恋到床都上过了,商延思不知道他喜欢他?
商延思还淹没在巨大的欢喜中,眼眸亮的惊人,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将心里话说出声,听到钟今的话,更加恍惚地点头。
今今喜欢我。
今今喜欢我。
商延思在开心,钟今在破防。
“我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你不知道我喜欢你?”钟今不信,开始翻旧账举例子说明,“我穿着你的衣服在你床上钻进你怀里了!”
商延思迟疑道:“我以为你觉得那样躺着比较舒服。”
钟今:“那我还喊你亲爱的,夸你好厉害,各种亲爱的贴贴。”
商延思眉眼压低:“董酷有时候也会对你这样说,我以为男生之间有时候会这样。”
钟今倒吸一口气,声音沉重地说:“我还夸你是完美男友,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以为的,”商延思懊恼地说,“我以为是夸奖。”
所以他夸回去了。
原来这些是在表明心意吗?
钟今彻底沉默了,他觉得他的暗恋已经昭然若揭,已经变成明恋,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他会找机会和商延思黏在一起,那是绝对超过正常男性友人相处的亲密,他以为商延思从小入行,这种事情不会看不出来,只是心照不宣地和他暧昧,没有戳破等待水到渠成。
商延思又对他那么好,什么都想着他。
没想到从头到尾,商延思都没骗他,这怎么不算一种恐同直男呢?
钟今:“所以说,你直到现在才知道那时候我喜欢你?”
商延思点头,悔意和喜悦交织,让他的出挑的五官显得微微扭曲,甚至还带着点意外的纯情。
“我那个吻难道不明显吗?”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以前都不算,但跨年夜的吻已经够直白了吧?
不玩什么唇友谊的梗,在那一刻,商延思怎么可能还不知道?
“我以为,是意乱情迷。”
商延思的情绪瞬间低沉,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钟今,错失的痛苦与自责完全将他淹没。
“那部电影很动人,那天氛围也很好,你喝了酒,我以为……”
商延思并不是从那个吻知道了钟今的性取向,而是从钟今听见他说恐同时的反应才得知。
“我不敢那么想,我怕是错觉。”
商延思怎么敢断定钟今喜欢他呢,他没有把握,也没有依据。
商延思记得,在很久之前,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上网进行了咨询,那个咨询师问钟今是不是喜欢他,他回答不知道。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他找不到钟今喜欢他的证据。
钟今和他那么亲密不是很正常吗,因为他们是好朋友。
他不知道别人和好朋友怎么相处,但他和钟今之间就是那样。
除了那个酒后的亲吻,他没有任何钟今可能喜欢他的凭证。
即使再度和好,即使他可能和钟今睡过,但钟今也什么都没说,不是吗?
所以他才那么执着于要一个确切的答案,用眼睛看见,用大脑记住他和钟今之间发生的亲密过往。
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敢断定。
他怎么敢以为钟今喜欢他呢?
他不敢说,怕被钟今赶走,连最好的朋友都做不了。
在钟今面前,他永远无法自以为是。
商延思望着钟今,声音低低道:“你从没有说过……无论是知道我恐同之前,还是之后,所以我不敢说我喜欢你,我不敢问为什么我会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
商延思在剖白时情绪也没有太激动,但依旧无法忽视他声音里的委屈。
他忍着他的恐慌,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说开被拒绝的话,可能连表面的平和都无法维持。
但现在他不怕了,今今说喜欢他!
心腔像是被注满了气泡水,细密活跃的泡泡跳动。
他拥有了世间所有的欢愉,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之前那些事被他忘到脑后,连徐怀玉都变成了不重要的人,因为今今喜欢他。
不是作为最好的朋友留在今今的身边,而是喜欢的人。
喜欢。
是喜欢。
被喜欢的话,连死都没有遗憾了。
我好爱他。
商延思的眼眸柔和,微微弯着,骨相的冰冷与凌厉在这一刻被尽数抹除,徒留浓烈春色。
钟今处于恍惚中,被冲击到大脑空白再空白。
所以,之前商延思不知道他喜欢他,之后商延思还是不知道。
钟今有些自我怀疑,他对商延思的喜欢表现的有那么不明显吗?
不过很快,钟今就想通了。
也许不是他表现的不够明显,而是商延思的情感需求缺口太大。
商延思并没有受到多少来自家庭的幸福,在他之前寥寥数语带过的家庭背景里,能看出来是不负责任的吸血爸,冷漠看重利益的妈,关系平平说不上姐弟情深的姐,只有姑姑是他的人生之光,带给他一点母亲的爱,结果这点爱也被人渣破坏了。
因为这件事他患病,他对外表现更加冷漠,在工作变动极大也同样看重利益的娱乐圈,他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
幼年的幸福经历已经被痛苦覆盖,他没有正常的情感经历,所以情感需求也并不正常。
他不知道友情界限,在他表现的暧昧里,以为那就是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在对男同的仇视下,商延思根本没办法自然将自己视为男同的一员,所以他不知道他对他的心意根本就不是朋友之间应该有的情感,始终没办法突破藩篱。
钟今眨了眨眼睛,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掰弯了商延思,或者说让商延思将对友情、爱情乃至亲情的情感,投放在了他身上。
这其实不是他的本意,钟今挠了挠面颊,太受喜欢有什么办法。
他最开始就是打算和商延思交朋友,所以是百分百的真诚和夸赞,愿意陪朋友做任何事情。
商延思曾经要饰演一个画家,学习课程的时候随手画过一个摆件,他特地去做成陶瓷送给他,想给他一个惊喜。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喜欢上商延思,但后来商延思对他越来越好,他才逐渐沦陷,而后就不是投桃报李,是希望那些东西能够讨商延思高兴。
他那时候就是想简单谈个恋爱而已,也不知道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钟今逐渐发散的思维被揉弄感拉回,低头一看商延思在认真帮他洗澡,就是认真到有点过头了。
只被手用过的器具被裹在商延思的掌心中,湿滑的沐浴露变成绵密的泡沫,在商延思的手掌间反复涂抹。
钟今靠在了温热的胸膛上,偏头看见商延思的面庞。
他的眉眼依旧淡漠,可眼神显得有些过分黏腻甚至是痴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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