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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恐同直男闻到了我的信息素》90-100(第8/15页)
商延思低声道:“抱歉,我是想说我很喜欢。”
“你别说话了……变态……”
钟今忍不住将被子往上拉,盖住发红的脸。
然而被索取好像永无止境,清醒的商延思比起轻咬更喜欢舔舐,贪婪地饥渴地极致地,让钟今有种被食用的错觉。
商延思淡然地吞咽,喉结滚动的动作透露些许餍足。
但他想要的远远不止如此,从心脏中不断满溢的喜爱让他忍不住攫取更多。
好喜欢。
钟今的脸已经从被子里解放出来,格外红润。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发情期之外面对,没有信息素的影响,他好像都没法那么自如,甚至受了商延思的影响,好像他们真是头一回似的。
商延思轻轻拨开青年额间细软的发,确认道:“今今,你应该已经睡饱了吧?”
“什么……”
钟今的眼眸在下一瞬瞪大,圆润的杏眼融进水雾,被顶出眼泪。
商延思高挺的鼻梁轻轻蹭着钟今的面颊,在含笑的注视中温柔地蚕食鲸吞。
偏偏就是这样的他,让钟今有种更不妙的感觉。
钟今的预感成真,本能状态下商延思不会说谎,只会呢喃重复着再一次,可清醒的商延思不一样。
“怎么哭得这么可怜?”
“可是好可爱。”
商延思亲了亲钟今微红的鼻尖,舔去他的眼泪,频率却没有丝毫减缓。
“今今,好喜欢你。”
他呢喃着,舌尖婉转出的话语构成锁链,将钟今紧紧缠绕,久久不散。
清醒地狂欢,真实地吞入。
拥有完整的今今。
第95章
身体像是被填充了棉花, 软绵绵地在泥沼中下陷,坠入不知时间的幻境。
被快感侵袭到麻木的大脑与躯体,在短暂罢工后又清醒。
“已经……不能再……”
钟今眼眸涣散, 被亲吻和商延思说喜欢的声音弄到应激的轻颤。
可躯壳的主导权似乎被夺走,在完全无法自控的情况下再次迭起。
恍然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逃出商延思造就的欢愉地狱。
睡得迷蒙的时候,触碰面颊的掌心似乎有些冰凉。
钟今不自知嘟囔着:“冷。”
商延思收回了手, 等到从外面带来的寒气散尽后才走到钟今的身边, 放了杯温热的水在柜子上。
他昨天推迟的拍摄挪到了今天,拍的时候他难得心不在焉,只想着快些回来, 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工作后, 如他所料,钟今还没醒。
不过很快, 钟今就被弄醒了。
商延思临走前上的药, 在几个小时内已经被吸收殆尽。
商延思便重新上药, 只是担心深处也会不舒服, 所以用心涂的更内里。
药膏融化弄得有些狼藉, 钟今在冰凉和火热中苏醒,有气无力地叫了商延思的名字。
“商延思,你真是……”
商延思贴近, 听见他吐出后两个字。
“……畜牲。”
钟今喘的厉害,勉强吐出了骂人的话语。
深埋的玩意跳了跳, 让钟今从喉间溢出低吟。
“今今,喝点水再骂。”
商延思贴心地把人扶起一些, 狭长的凤眸轻弯,声音平和, 若细细听,便能从中察觉到些许笑意。
钟今喝完了水,忍无可忍却又怕给商延思骂爽了。
不过这次,他可以无限放心地入睡,不用再管善后的事。
钟今是在揉按中再度睡去的,商延思好歹是没畜牲到底,还想着他的身体。
精油在热烘烘的体温中散发出安神的香气,在轻微的酸胀疼痛中,意识下坠。
商延思担心钟今第二天睡起来浑身疼,他给钟今全身都细细按了一遍,尤其注意腰臀。
他曾经有个角色是盲人,谋生的手段是按摩,有一幕戏是边按边演,为了更好贴近这个角色,他在盲人按摩店观察了一段时间,也上手过,学了一点东西。
知识不会薄待人,商延思再一次肯定了这一点。
在钟今泡在浴缸时,商延思把床单被罩都换了一遍,再把钟今洗干净抱去床上涂药。
一切处理好后,他的躯体和大脑依旧处于亢奋中,把床单丢进洗衣机,再手搓钟今的贴身衣物时,他的情绪才冷静下来。
真好。
他看着水面上的倒影,嘴角轻翘。
躺在床上拥着熟睡的钟今时,他心里的安定感满溢。
…………
钟今觉得自己睡了很长时间,等到他看清楚日期的时候,眼球震颤。
他怎么记得他是12月26号凌晨六点睡得,现在为什么是28号十点?
两天两夜……商延思你……真不是人。
钟今靠在床上,很想沧桑吐烟。
不过身上没他以为的那么难受,尚且在忍受范围内。
钟今模糊想起了睡前的事情,心里没有任何感动,这不是商延思应该做的吗,要不是因为商延思他会这样吗,都说了不能了要喷了但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知道他的身体极限。
和本能状态的横冲直撞不同,清醒有脑子的商延思简直是用心险恶。
钟今慢吞吞地走去卫生间洗漱,顺便翻看其他人在这两天给他发的消息。
泽瑞的消息停在昨天,时间线从前天开始。
【泽瑞】:安全到家了吗?
【泽瑞】:怎么不回?不过我去问了商延思,到了就行。
【泽瑞】:绝了,不知道哪个神经病给我对象发八百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遇到他以前不是直的吗,谈的两个女生都是我不认识他的时候,那些东西我都不记得了谁挖出来发给他的,一定是盯着他的人在离间我们的感情!
【泽瑞】:所以打牌吗,你帮我约他,他现在不愿意和我联系。
【泽瑞】:……你人呢?
钟今看着这一连串的消息,视线缓慢地移到厨房岁月静好的背影的上。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知道是谁。
【钟今】:……还好吗?
【钟今】:退一万步讲,他是在乎你,你不然高兴点?
钟今在心里给泽瑞祈祷,顺便和他说声抱歉,发的人是真的有病。
【泽瑞】:在打牌,回头聊。
钟今放下心,这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又回了明欣和橙橙的消息后,钟今也洗漱好了,走到了厨房。
商延思偏头看见钟今进来,立刻开口:“我煮了小米粥,正温着,先帮你盛一碗?虾饺还在蒸。”
“我自己来吧。”
钟今打开橱柜拿碗,商延思的手越过他拿了勺子,他起身时正好贴在了商延思的怀里。
钟今:。
说开后,商延思的黏人程度简直呈几何倍数上涨。
“身上还难受吗,我一会儿再帮你按按?”
单纯的轻吻从干燥的唇瓣触碰到后颈,即使没有伴随任何抽/插的黏湿声响,还是让钟今躯体深处下意识地抽搐痉挛,仿佛在流淌着根本不存在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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