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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拯救那个女巫》190-200(第10/13页)
离。但他一直低着头,走得很慢,想来也是很舍不得吧。”
瞬息之间,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充斥在蕾娅心田。想起弗劳德那把轻飘飘的佩剑,更多的疑窦摊开在蕾娅眼前。
“夫人,请再次原谅我的冒昧。”蕾娅说道,“请问当时的那场舞会,是否还留下了什么记录呢?比如小镇事务简报,或者画作什么的。”
“画作吗?这个倒是有。”弗洛伦夫人兴奋地站了起来,“塔维斯小姐,请稍坐,我去给你找来。”
蕾娅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弗洛伦夫人就拿着一小本画册回来了。她坐到蕾娅旁边,把画册摊开在她腿上,指着其中一幅给蕾娅介绍道:“瞧,我丈夫当时请了一个画师过来,想给我们的女儿画些生活画,当时在舞会上也画了几幅。”
蕾娅细细看去,那幅画上画的确实是舞会的盛况,只是线条简单些,色彩也没有那么丰富,不过好在惟妙惟肖,对人物的绘制也把握地很好。弗洛伦夫人的女儿当时正在和其中一位军官说话,她坐在圆凳上,用折扇掩面而笑,那名军官则俯身倾听,和谐异常。
不过蕾娅注意到了一个令她难以忽视的细节。
“这个标志是每个军官身上都有的吗?”蕾娅指着画上那名军官的佩剑说道,他的剑柄上有一个半弧形标志,弧上一片金叶看起来有些磨损了。
“这个吗?”弗洛伦夫人眯着眼,看了看蕾娅手指的地方,摇着头说道,“当然不是呀,小姐,这是家族纹饰,不是军队的标志。每个军官的佩剑都是独一无二的,而大家族里出来的孩子又会在佩剑上刻上家族纹饰。不过家境一般的孩子就不会这么干了,因为他们都没什么钱,用的剑本身也没那么好,又怎么会在这些纹饰上下功夫呢?”
“那么麻烦夫人看看这个,请问这个样式您见过吗?”蕾娅的心猛地怦怦跳起来,她从身上摸出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将那天自己在弗劳德佩剑上见过的那个图案画了下来——红黑色的椭圆形盾牌上雕刻着一只站立的猛虎,四个方位上各点缀着一只蜜蜂。
弗洛伦接过蕾娅的笔记本,左看右看,苦思冥想。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一开始的疑惑与迷茫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惊恐。
“塔维斯小姐,你真的见过这个纹饰吗?”弗洛伦夫人不敢相信地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夫人?”蕾娅的心也跟着忐忑起来,“我画得不好,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
“如果我没认错,而你画的这个确实是一只老虎的话,那么我只能告诉你,像我们这样生活在普通小镇里的人,一生中可能会见到很多人,但这个纹饰却是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如果不是我总喜欢研究,那我也很难肯定。”弗洛伦夫人语气凝重地说道,“这是特内西斯家族的家徽。你听过这个名字吧?他们住在瑞德曼斯,家里个个都是俊才,还与尊敬的王后殿下有姻亲。”
第198章
蕾娅不记得她是怎么离开弗洛伦家的了, 在得知那把佩剑出自特内西斯家族后,她的脑子里就思考不了其他的任何事了。她急迫地寻找着南希,但无论是在南希家还是镇政厅都一无所获。兜兜转转, 她只能回到印刷坊, 把她打听到的一切讲给瑟琳娜听。
“那个弗劳德不可能是特内西斯家的人。”蕾娅对瑟琳娜断言道,“记得吗?格林小姐说过他的家乡, 虽然我不知道在哪儿, 但那也不过是一个小镇,没有人会把一个小镇和瑞德曼斯搞混。”
瑟琳娜刚刚做完手里的活儿, 此时太阳已经有了西沉的迹象。她们进到了更私密的办公室里, 点燃了烛台上的蜡烛。
“如果他不是特内西斯家的人,那么他的佩剑是哪里来的呢?”瑟琳娜也倍感疑惑, “瑞德曼斯离我们太过遥远,会不会是弗洛伦夫人认错了呢?”
“就算弗洛伦夫人的记忆出现的偏差,猛虎和蜜蜂的纹饰也不是人人都能用的。”蕾娅思索道, “军队里的人很多,有平民,也有贵族, 总有人能认出这个纹饰,而一旦用了与自己身份不符的纹饰,就会引发一场灾难。”
“那么如果他是个说了谎的小贵族呢?”瑟琳娜猜测道, “只是因为见识太少而贸然选了猛虎和蜜蜂作为家族纹饰, 这说得通吗?”
“假设他是个贵族,那他为什么要谎称自己来自小镇呢?”蕾娅顿了顿,用力地摇着头, 直接推翻了这一前提,“不, 弗劳德不可能是个贵族。我见过真正的贵族,他们有的温文尔雅,有的狠厉不仁,但绝对不是他那样的。就连杜利亚夫妇身上都散发着最原始、最令人不齿的阶级感,即使是落魄了,还是能被人嗅出味道。但弗劳德那家伙的做派却和他们截然不同。”
“你是说,他身上闻不到贵族味?”瑟琳娜戏谑道。
“我是说,他身上绝对隐藏着什么秘密。”蕾娅无语地看了一眼瑟琳娜,“格林小姐说过,弗劳德剑不离手,而且几乎每天都穿着那套军装。像这样无时无刻不在彰显身份的人,不大可能会愿意隐瞒自己的贵族身份,哪怕是个小贵族。就算经历了衰败和破产,他也会想炫耀自己曾经的辉煌。”
“那么他一定撒谎了。”瑟琳娜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但这个谎言究竟有多大呢?难道只是霸占着一把不属于自己的佩剑吗?”
“那把剑会是他偷来的吗?又或者那把剑的主人出了什么事,而他趁机拿走了那把剑。我之前就发现,那把剑太轻了,根本不像是能上战场的剑,但它又确确实实是军用剑该有的规制。”蕾娅开始佩服起自己对阴谋的联想能力,“但还有一点很奇怪,我现在才想起来不对。按照奥伦对格林小姐所说,弗劳德十一年间都被困在边境,那要么是在自己的军队里,要么是像查尔斯一样成为了俘虏或是能力。十一年的光阴,足以养成一个规律的作息和习惯,但我听说他早上根本起不来,也不会有意无意地练剑或是锻炼身体,唯一会做的就是骑马,每天都会骑好几圈。”
“一个骑兵?”瑟琳娜想想都觉得可笑,“瞧瞧战争把查尔斯变成了什么模样?这样说来,那位叫弗劳德的先生身上可真是看不到半点经历了多年战火的痕迹,我甚至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军官。”
“如果我们把这些猜测告诉奥伦,你觉得她会相信吗?”蕾娅问道,既是在问瑟琳娜,也是在问她自己。
“那么我们现在能肯定的事实是什么呢?”瑟琳娜说道。
蕾娅想了想,将所有自己知道的信息都串了起来,眼中又浮起失望,“看似有了很多线索,但实际上一个结论都推不出来。”她烦躁地挠了挠头,“如果时间充裕的话,我们可以到弗劳德所说的那个小镇去,但这是不可能的事,不是吗?”
“尤其是在奥伦还对那个男人深信不疑的情况下,这事就更难办了。”瑟琳娜苦恼地说道,“我们跟她的关系也没有亲密到能让她信任我们的地步。”
“是,说起来,我根本没有把握。这样的感觉很糟,好像无论我有多想做成这件事,仅仅因为我们和她的关系并没有她和那个男人的那么亲密,就不值得信任,甚至还要被无端揣测,是在破坏人家的姻缘一般。”蕾娅说道,“或许我还是应该再去找一找格林小姐,把这些线索跟她一起理一遍,也许……”蕾娅突然停了下来。恍惚间,她的耳边传来细碎的呼唤声。等她听清楚时,她意识到那声音是在喊“坊主”。
蕾娅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朝楼下张望,看到布鲁克正站在一台印刷机旁,焦急地左顾右盼。
“坊主!”他又喊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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