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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五个前任上恋综》17-20(第8/10页)
是刚刚还有余裕关心别人的程时鸢。
如今像是失去力气,只能攀着人,紧贴冰冷墙角,面若桃花般艳丽。
腿根处还泛着被报复般,用力掐过的酸软。
是先前谢栀清甩掉跟拍镜头,却迟迟不肯把她放下,甚至还转过头,鼻息略重地,忽然反驳道:
“我不会说那句话。”
那时程时鸢还以为她是被调戏过度,害羞了,挣扎着从她背上跳下去。
绕到正面,兴致勃勃地想欣赏,她此刻的羞赧或局促。
“什么呀?哪一句?”
谢栀清伸出手,抚平她翘起的衣角。
随后却掌心向下,陡然握住她大腿根。
将她逼到冰冷墙角。
隔着布料,掌心温度,似乎也将人烫得一抖。
她甚至能想象到,倘若此刻没有这些阻碍,直接握上这脂白肌肤,程时鸢肯定又要像上次贪图她按摩手艺时一样,最后又痒又疼,挣扎着胡乱蹬腿。
炙热的气息,学着对方先前说话模样,故意贴近雪白耳廓。
“我力气大,下手容易没轻重,会弄疼你。”
“正好你看起来经验丰富。”
谢栀清眼底幽深许多,似乎已经根据刚才的文字,看到了那暧昧升温的画面。
喉咙因为莫名的干渴,声音也哑了几分。
“应该把那句让你分开点的台词,改成——”
哪怕压得再低,寂静楼道里,却好像自带回响:“坐上来,自己动。”
与此同时,本来还摩挲在腿根附近的有力手指,漫不经心地逡巡着,朝更禁忌的地方而去。
似乎随时能突破薄薄布料的阻碍,让面前娇弱无力的人如她所愿地,在指尖绽放。
她就这样勾着笑,站在楼上有人经过时,一眼就能望到的楼道里。
耳边已经捕捉到摄影师朝这栋楼走近的脚步声。
谢栀清却依旧旁若无人地勾着唇。
指尖不仅没退,还又按着布料,往柔软凹陷处缓缓压了下。
满意地听见程时鸢呼吸一滞。
才好脾气地出声确认道:
“你应该很清楚,怎么样才能让自己舒服吧?”
做着这样离经叛道的事情,她却还要像从前被老师表扬的好学生一样。
气息极尽侵略,语气却是诱哄的:“先教一教我,好不好,拾元?”
第20章 飞落进她的掌心里吧。
摄影师的声音响彻楼道。
“程老师?谢老师?你们在吗?”
但程时鸢面前这个,摆出虚心求学态度的家伙,却一步也没退。
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做起坏事时,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就像白纸上滴了一滴墨。
程时鸢的下腹因这危险的刺激而微微发热。
甚至感觉,对方指尖上,应该已经染上了氤氲潮意。
她弯了弯眼眸,忽然抬起手,环上谢栀清的脖颈,将这头时刻准备咬人的狼狗,扯得离自己更近。
享受在危险獠牙边,逡巡试探的心跳感。
“其实,你就是很喜欢公开的场合对不对?”
鼻尖若有似无地,蹭着女人颈侧。
她笑吟吟地,呵气般问着,仿佛对谢栀清的提议心动:“客厅?阳台?露天泳池?”
这次呼吸停滞的人,变成了谢栀清。
漆黑眼珠一动不动,像是已经进入这美妙的梦境中。
她甚至想到,名下有套顶楼大平层,是270度环幕海景,日光从外面照进客厅时,耀眼的金色落在程时鸢光滑赤。裸的脊背……
纤细修长的后颈,振翅欲飞的蝴蝶骨,紧窄的、巴掌宽的腰身。
倘若还穿着雪白色泳衣,在后腰下系上待拆礼物般的蝴蝶结——
谢栀清喉咙不自觉地发紧,指尖都跟着弯起,想要挑开自己的礼物。
耳畔却猛地响起一道声音,惊得她心脏猝然一跳。
“嗡!”
是手机的消息提示声。
楼道太过静谧,这突兀的消息,也成了给摄影师的指明针。
他的声音贴着楼梯响起:“两位老师在吗在吗?”
程时鸢眼睁睁看着谢栀清的恍惚神色,在看向手机屏幕的刹那冷却下来。
旖旎升温的气息消散,沉淀成冰冷的湿窒。
她轻笑了一声,忽然想起以前第一次分手的原因。
自己满腔热情地扑上去。
却发现,谢栀清的人生里,除了爱情,也有很多其他重要的人和事。
年少还幼稚的她,闷闷地觉得,这和自己看过的,爱情胜过一切的小说,不一样。
但现在,程时鸢已经不会再抱有这种天真念头。
随意敲了敲墙,提示摄影师她们就在这里,她站直身体,甚至能平静地调笑一声:
“谢总,出来约会也这么忙?”
谢栀清攥着手机,从程时鸢骤然冷淡的态度里,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了。
掌心不自觉收拢,脑海中浮现起,刚才收到的消息:
“谢总。我托人问了,雇佣那几个同行抢血样的,是港城那边的人。”
——怎么又是港城?难道是陈楚星留的后手吗?
不对,陈楚星要是能雇得动这些人,根本不用在演唱会上大费周章地折腾观众。
那会是谁,程时鸢还和港城的谁有这样深的交集?
一个个谜团不断出现在脑海,偏偏谢栀清说不出与之有关的任何一句话。
在医院里时,程时鸢对那几支血样的紧张程度超乎一切,倘如让她知晓,当时血样并未被毁,那么这场奖励般的约会……
谢栀清拒绝打破这份美好。
她难得的,艰难地开口解释:“不忙……只是公司里的……”
话还没说完。
程时鸢已经笑吟吟地替她打了圆场:“工作消息对吧?我懂。”
“不许给我看哦,我才不要知道你们公司的商业机密。”
从前谢栀清接受的教育,几乎对她耳提面命要公私分明。
谢、程两家这种体量的商业集团,继承人如果拎不清,对企业发展是毁灭性打击。
可到今天谢栀清才意识到,程时鸢这种自觉和避嫌,其实是一种疏远。
程时鸢明知她很看重这场约会,却对能打扰到这场约会的重要消息并不好奇,既没有生气,也不为之露出吃醋模样——
她忽然难以忍受,自己从前推崇的理性与冷静。
因为倘若真的深爱,又怎么忍得住,维持那些无关紧要的理智和克制?
“拾元……”她闭了闭眼睛,追上那个用“楼道乘凉”的理由同摄影师解释的人。
“对不起。”在镜头前鲜少表露情绪的谢栀清,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她眼中涌现出深刻的愧疚与自责。
从来威风凛凛、昂首挺胸的狼狗,头一次没有主人的勒令,主动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她想祈求程时鸢恢复从前的模样,不要这样“善解人意”,也不要这样轻易地就接受她的借口,发脾气也好,找事情故意折腾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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