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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五个前任上恋综》20-30(第17/31页)
其实我也有在蛋糕店上过班,这些我都会,就不继续浪费老师的时间了吧?”
程时鸢倒是不在意这件事。
等到烘焙老师跟望舒确认完她们要做的这款蛋糕流程,低头收拾东西准备走时。
她有些疑惑地,盯着望舒那只纱布缠着,看起来伤势完全没变化的手:
“你……确定可以吗?”
想到早上夏知燃拿来的某瓶特效药,她不太自然地问道:“你小姨买的药,你没有用吗?”
才不要用呢。
望舒巴不得这伤维持得久一点,替她吸引更多来自程时鸢的注意力。
为她赢得心上人最多的怜惜与心疼。
高大的身形恰好完全挡住旁边埋头收拾的老师,她满意地看见那双桃花眼里只有自己的模样:“我忘记了。”
她自然而然地撒娇:“晚上回去,如果程程有空的话,可以帮帮我吗?”
性感而深邃的眼瞳低垂,她声音小了许多:“我昨晚想试试自己来,但好像还是做得不太好。”
程时鸢对不需要费劲做事,就会乖乖给她提供爱意值的小朋友,有着无限宽容:
“好呀。”
她甚至还多说了一句:“你这样洗澡应该也不方便吧?今晚回去洗漱之前,可以来找我,我用保鲜膜帮你把伤口包一下。”
望舒眼珠轻轻动了动。
仿佛已经闻见浴室逼仄的空间里,萦绕着沐浴香氛的水雾,看见瓷砖上凝结的水珠颤颤巍巍,暧昧般,大滴大滴滑落。
而帮她包扎伤口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衣衫尽湿。
半透明的布料紧贴肌肤曲线,雪白色、樱粉色,凸起的、下陷的,所有美景,她只需要一低头,就都能看遍。
望舒喉咙莫名紧了紧。
声音也低哑了两分:“好。”
手中握着的奶油抹刀,因此失神地,一下轻、一下重,将面包胚涂得凌乱不已,也不知究竟是想把这些奶油,涂到谁身上去。
直到鼻尖忽而一凉。
甜香味变得更为浓郁,望舒呆呆地抬眸。
程时鸢手指上还沾着奶油,失笑地看着她:“发什么呆呢?涂这么厚的奶油,一会儿得把我们俩腻死,快刮下来一点啦。”
“噢……”
望舒条件反射地,顺着她的指令调整修改。
但手中的奶油刮刀,只是高悬于半空,比手上动作更快的,是探出的舌尖。
犹如狗狗濡湿鼻头,舌尖卷了卷,就将鼻子上蹭到的奶油,乖乖地舔去大半。
这下怔愣的人轮到程时鸢了。
她很少见到,舌尖能碰到鼻子的人,没想到这小孩,手长脚长就算了,怎么连舌头也长得天赋异禀?
莫名其妙地——
指尖回忆起上次拿回那枚泪滴吊坠时,触碰到的弹软与温湿。
艳红舌头和透明冰晶形成的冲击力画面,又乍现在她脑海中。
程时鸢无端端地捻了下手指,好像这样就能擦掉上面的水痕,若无其事地低头,将多余的奶油都装进袋子里,方便等会儿让望舒用来挤蛋糕的花边玩。
然而当她开始正经做事,脸颊侧面,却忽然被人抹了一道甜腻奶白色。
碍事的人已经离开。
望舒得以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无害模样,神色无辜地回答:“程程好喜欢把奶油涂在皮肤上,是因为这样会更热一些,更好吃吗?”
……什么叫做更热更好吃?
程时鸢本能地让这句话,拽着联想到,一些什么关于蛋糕和奶油的play。
但她坚决不要带坏小孩,努力摈弃掉脑子里的画面。
当作是望舒中文学得不好,所以才会一本正经地,问出这种带歧义暗示的东西。
“因为小时候过生日,我总是喜欢叫很多朋友一起聚会。大家玩心都重,每次吃蛋糕之前,喜欢追赶打闹,把奶油糊到别人身上去,搞得我现在都难改掉这个坏习惯。”
她朝旁边看了看,从玻璃倒影上看见自己面颊上的那道奶油痕迹。
倒也不怎么急着擦,只是和望舒确认:“你不许学这种坏习惯哦。”
望舒这次没有吭声。
满脑子都是奶油版的程时鸢。
想把微凉的,柔软像云团的奶油,涂满程时鸢的全身,再一点一点地,帮她舔掉。
尤其是某处像水果樱桃的地方,舌尖路过时,或许会错误判断形状。
条件反射地,合拢牙关,当成可采撷的鲜果,细细啃咬下去。
还有特别,特别适合,被奶油填满的地方,说不定能将此刻手中攥住的一整袋奶油,都毫不犹豫地挤空,试探着,究竟能容纳下多少。
望舒瞳孔微张,感觉到衣服下的皮肤,汗毛都因此战栗兴奋地根根直立。
语气却显得愈发乖巧:“不是坏习惯,这样很热闹。我会努力入乡随俗的。”
于是,当漂亮的,如艺术品一般的金色蛋糕完成之后——
程时鸢被望舒伸长手臂,按在怀里,把多余的奶油抹到额头、鼻梁、脖颈上时,整个人都还处于反应不过来的呆滞中。
似乎很难接受,被以下犯上了这件事。
望舒笑眯眯地舔着唇,心满意足地凑近她,“是像这样涂吗,程程?”
程时鸢对她勾了勾手指:“不是。”
在望舒像个乖学生一样,好学地靠近时,程时鸢猛然捧住她的脸,将自己面上的那些奶油毫不犹豫蹭了过去。
等到把那张洋娃娃一样的脸蛋,涂抹得凌乱不已时,才乐不可支地松开手:
“是像这样哦。”
然后动作飞快地,从这只玩具大熊的钳制下逃离,拿了条早准备好的干净毛巾擦脸:“好,我宣布游戏结束!不许再浪费奶油了哦,不然节目播出,会有浪费食物的坏影响哦。”
望舒听话地垂下眼帘。
明明是玩着接飞盘游戏,还意犹未尽的狗狗,摇摆着尾巴想要继续,可是主人发了话说不再玩,便也只能压抑下所有的冲动,令行禁止地,停在原地。
甚至不太在意自己凌乱又糟糕的形象,在程时鸢轻易擦完狼藉痕迹的期间,她还认真地,将那个两人共同完成的蛋糕,装进了漂亮的蛋糕盒里。
用丝带,系上了标准的蝴蝶结。
更习惯应对那些坏心思,同别人恶作剧互动的程时鸢,看着小孩懂事克制的模样,非常稀奇地,感觉到了几分不自在。
回去路上忍不住问望舒,要不要帮她擦擦脸?
望舒摇了摇头,淡色眼睛自然地看着她:“等会儿正好回去洗澡,一起洗干净就好了。”
程时鸢想到自己先前应答的事情,自然而然地,跟着她走进了另一栋房屋。
甚至。
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跟着她一起走进了浴室里。
直到听见“咔哒”一声,浴室门上锁的声音。
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在狭窄的空间里逼近,程时鸢才恍然间漏了一拍心跳。
她眉梢玩味地挑了下。
望舒却好似本能知晓,颀长身形给她施加的压迫感,在她警觉的前一秒,就撑着膝盖弯下腰来,将脸蛋送到她面前。
睫毛上的奶油,都已经凝固成了近乎粉末般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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