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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五个前任上恋综》30-40(第28/30页)
实养伤、还会骚。扰病友的家伙,贴心地给出提议:
“不用问她们意见,晚上给她们一人放一片安眠药,保证醒来就在新医院病房里了。”
她似乎从上次放倒夏知燃的事件中,得到了不错的经验。
甚至还顺着思考出了改进空间,认为手/铐还是太容易给人逃脱空间了,改成束缚带给她们都捆成大闸蟹,应该就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
程时鸢神色惊悚地看着她。
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好像有要把她的白月光染黑的架势——
于是她抬手捏住了谢栀清的唇,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不许做这种,不尊重别人人身自由的事情。”
谢栀清隐约从她的神色里,明白了她最忌讳的事情。
片刻后,微笑着啄了下她的指尖:“我吓她们的。”
不过。
受到惊吓的几个人,显然并不会轻视,来自情敌的恶意。
一旦饮食、饮料,脱离了自己的视线,或者暂时被护工身形遮挡住,她们就不再送入口中,就连医生过来换药,都要额外多问几句,药物分别是什么。
一时间。
人人自危,好像都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程时鸢上午出去跟经纪人打了个电话,趁着现在节目中止,特意又多请了几天假之后,转头看到站在身后,几乎在这段时间和自己寸步不离的人。
她抬起双手,揽住女人的脖颈,像从前一样,将人压低到自己跟前。
“你吓她们做什么?”
谢栀清没吭声,只是抬手环住她的腰身,力道紧了紧,又松开,不甚满意地说道:
“刚才吃太少了。”
还是瘦。
腰比之前在程家晚宴的时候瘦,也不知道在沈凌熙那里到底受到了什么虐。待。
跟程时鸢受过的苦比起来,这些人提心吊胆几天又怎样?
省得她们一个个不老实,仗着有伤就在那里卖惨装乖,骗取某个心软家伙的同情心。
程时鸢用鼻尖,描摹她的鼻梁弧度,语气呢喃着,低笑:
“你是在吃醋吗?”
往常总会沉默不语,又或者用更难听的道德观念训斥她的人。
如今只是安静两秒,好似拿她没什么办法,被戳穿了,也就认了:“是。”
她甚至也没遮掩,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展露对碍眼情敌们的不喜:“谁叫她们昨天欺负你?”
顿了顿,谢栀清又难得地、将脑袋压进她的肩头,卸下一贯强势的伪装。
仿佛回到年少时,私下里维持不住冷脸,要在信赖亲近的人面前说完所有话的模样。
“有时我也在想。”
“要是我也受点伤就好了,这样好歹也能在你面前呻。吟两声,让你也多陪我一点。”
高傲如谢栀清,总是不屑于用那些卖惨的手段。
然而看到情敌们各个仗着伤。残谋福利,又忍不住地,一边唾弃,一边也在心中,做出一些不切实际的假设。
这都是因为,太想要得到程时鸢的爱了。
哪怕是同情,可怜,心软的目光,也好过什么都没有。
从前谢栀清总是很克制地,不许自己产生这些不入流的阴暗念头,直到看见程时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用“更正义的名头”带走,她才惊觉——
什么正经,规矩,全都是假的。
她永远也当不成那个在程时鸢的婚礼上,体面笑着送上祝福的人。
她更想千方百计地,破坏那场婚礼,让这个从出生开始就和自己门当户对的人,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般配爱人。
甚至,心中最阴暗的角落里,还隐约对沈凌熙生出微妙的理解。
因为这辈子只要被程时鸢那双眼睛真挚地注视过,得到过她哪怕片刻毫无保留的爱意,那么余生的所有情感就都因此定型了。
没有人能忍受,程时鸢竟然不再爱自己这件事。
她又叹了一口气,然后脑袋就被轻轻拍了下。
“说什么呀你?”程时鸢皱了皱鼻子,很不高兴地反驳她:“不许说这种晦气话,快点呸掉,不准受伤不准受伤,以后都不准,听见了吗?”
“还有,我当时都没来得及骂你——”
“那会儿在岛上,谁允许你做什么交换的?我同意了吗?谢阿姨和谢叔叔同意了吗?你是也想让这个圈子,又多一家长辈集体把我拉入黑名单,是不是?坏栀栀。”
谢栀清很轻的笑出声。
知道她说的是,当年因为和夏家那阴差阳错的恩怨,导致现在夏家长辈都对她颇有微词的事情。
但却没有直接应,而是就这样略微偏头,看着她雪白的,完美的下颌线。
不管重来多少次。
倘若沈凌熙真在那座岛上埋炸。药,她都会心甘情愿地拿自己的命,换程时鸢的命。
因为,她的拾元真的,很努力很努力想要活下去啊。
谢栀清怎么会让她失望?
想到岛上那场盛大的,预祝程时鸢新生的烟花,以及之前医院里,这颗青梅执意不许自己探查的真相。
过了很久,谢栀清才缓缓开口:“那你要一直看着我。”
她在讨要一个保证:“一直一直看着我的话,就什么都答应你。”
程时鸢等了半天,没料到等来这样的话。
从前的谢栀清,总是在她面前身姿笔挺,哪怕偶尔朝她低头,她也知道这只是一种纡尊降贵般的纵容和宠溺,并不每次都发自谢栀清内心。
然而从那座小岛上离开至今,她一次也没有听见谢栀清提起过,自己在程家老宅时,为了说给沈凌熙听,半真半假,展望过的婚礼景象。
也一直没有听她问起,那座岛上的炸。药,为什么会变成烟花。
谢栀清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在她面前,装聋作哑,甚至连眼睛都恨不得捂上。
好不容易开口向她索取,却是这样一句,没名没分的保证。
她好像看见了,黑天鹅朝自己低着,一直低到尘埃里的脖颈。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转过头,重新捧住那张脸,亲上了那修长的颈,好像想要亲吻上那闪闪发光的自尊。
谢栀清喉咙紧了紧。
掌心却一点也不舍得用力,不敢顺应此刻的内心,将人狠狠按进怀中。
只能忍了又忍,修剪整齐的指甲都陷入掌心皮肉里,隐忍地从唇齿里挤出提醒:
“……拾元。”
她知道程时鸢这两天身体都会特别敏感,所以为了尽快帮她恢复正常,谢栀清一点都不敢刺激她。
程时鸢却变本加厉地,喜欢看她故作平静,实则黑色眼睛里都要冒出暗火的模样,故意笑着在她脖颈上留下一串很轻的,极痒的痕迹。
直到谢栀清无意识地抬手撑了下身体,掌心落在她身后的玻璃上,拍出一声响。
程时鸢吓了一跳。
却像是受惊的兔子,直接往人怀里跳。
“啊呀,也不许吓我。”清脆的声音在她怀中笑着响起,又亲了亲她的唇角,却也狡黠地道:“更不许折腾我哦,因为我身体还没好。”
谢栀清闭了闭眼睛。
再拿她没有任何办法,无可奈何地应:“嗯!”
有谢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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