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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绣球砸中后将错就错》40-50(第8/15页)
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吴婆子恼怒到老脸通红。
“我呸,都是女人当我看不出你那点腌臜的心思,可惜啊老爷就是去找窑姐,寡妇,也不肯要你这个老菜帮子!”青梅娘狼狈的坐在地上,神情却却像是打了胜仗的斗鸡。
“我跟你拼了,死寡妇!”吴婆子上前便是将青梅娘一顿捶打,本就气短的青梅娘被吴婆子骑在身下,好悬没了气。
却依旧喘着气说道:“你们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老娘是病了又不是死了,真当我女儿是那没娘的小白菜不成?”即便挨着打她依旧喊出了心里话。
起初她确实让吴道远哄骗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可后来她莫名其妙的生了病,又见吴道远对李青梅毛手毛脚的便嗅出一丝不对劲,可她不敢往深了想。
后来她便是缠绵于病榻,无暇顾及女儿,导致她自己做出许多无法挽回的事情。当她发现自己的病情大概很难有起色的时候,便开始为女儿找了退路,只是时间紧张加上她又坏了名声,没能给她找个可靠的男人,青梅娘还是有些遗憾的。
“吴姐姐,先别打了,快去看看老爷吧,他头上还流血呢!”旁边一个婆子拉了拉吴婆子道。
这院里除了老爷便是吴婆子说了算,这会她没发话,老爷连个大夫还没请上呢……!其他人更是木头桩子一样站在一旁看着!
可见平日里,这吴道远真是没什么好人缘。
听了方婆子的话,吴婆子回了理智,忙哭天抹泪的吩咐着下人去请大夫,又将青梅娘关了起来。
青梅娘被拖走的时候,早已经没了力气,尽管脸上都是抓伤,巴掌印,却依旧带着得意的笑。
李青梅逃出了吴府后,外面天色漆黑,她一个姑娘不好赶夜路,只能死死抱着包袱,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钻进了别人家的柴火垛里将就一夜。
她坐在周围都是木叉的柴堆里,顾不得身上被划伤被刺痛,她要怎么办?真的要自己逃去邻县吗?
可她就算是回了吴府也救不出她娘啊?而且那吴道远也不知死了没有,她怕自己被抓进衙门,衙门,想着想着她便在柴堆里睡着了。
次日公鸡一叫她便醒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出了青原县。
按照房契上的地址,找到了自己的落脚点,是个闹市中的小院子。她娘定是怕她一个人害怕,才给她找了这么一个热闹的地方,虽然她总是顶撞她娘,可是如今只剩自己了,她娘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怎么办?她娘会不会被吴家磋磨死,她不想当没娘的孩子,到底要怎么办?
这时她还是想起了一个人,或许她能去求他帮忙。
沐休的好日子即将结束,两人被温泉滋润过的身体,放松舒缓,皮肤更加光滑有弹性。加上每天躺在阁楼就能听到外面林子里的莺声燕语,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站不住可以走两步。”沈荷塘抬头看了对面的人一眼,提醒道。
“不走。”姜沉鱼非常配合的回道。
一张米白色的熟绢平铺在石桌上,上下被镇尺压着防止它被风吹跑。细细的勾线笔,一笔一笔的将女子的轮廓落在上面。
精致的细节竹帘半拉着,底边还挂着坠了珠子的中国结。旁边的柳枝被春风拂起,姿态婀娜的遮住了一半的竹帘。
画中女子一袭翠绿印花轻纱敞衫,内搭淡橘色绣牡丹主腰与同色满褶裙。顺着清风摇曳飞起,如孔雀开屏一般绚丽多彩。
螓首蛾眉的女子,云鬓簪花,步摇垂挂,光是用团扇遮挡的侧脸,都能给人惊鸿一瞥的感觉。
摇摆的柳枝都不忍随意拍打她,而是轻抚团扇,与之相亲。
沈荷塘的工笔画还算及格,染色的羊毫笔与颜料,是前几日她骑马去山下买的。之所以想起画像,是因为没有相机的遗憾,又想留下美好的瞬间,只好慢工磨细活。
二人为了这幅画,都奋斗了两三个上午了,也许没画出真人精致的五官,但绝对画出了灿如春华,姣如秋月的氛围感。
刷了固色的胶矾水,绷上木框后总算是大功告成了,姜沉鱼拿着有她一半大小的绢画爱不释手,嘴角一上午都没落下。
“有这般高兴吗?”沈荷塘活动着双手,见她笑的比花还美,问道。
“当然有!”姜沉鱼回身眸色灼灼道。
“来,累了好几天,我替你按按。”沈荷塘半躺在秋千架上勾着手指道,午后的阳光将她的睫毛拉的老长。
“好,等我。”她拿出白布将绢画包好后,提着裙摆向秋千走去。
藤编的秋千椅,一下一下的慢晃着,像是托起鸳鸯的湖水。
第46章 吴府寻人
二人恋恋不舍的回家姜府, 这段日子没有隔壁吴府碍眼,真是不知道有多高兴。
次日沈荷塘从衙门散值后,半路上忽然窜出一个姑娘, 用头巾蒙着脸, 上前便抓着她的腰带。
“姑娘, 有事说事,你这是干什么, 还有我瞧着你有点眼熟呢?”沈荷塘连忙将腰带从她的手中拽回。
“沈大哥, 我是青梅呀, 你救救我娘吧, 求你救救我娘!”李青梅还想上前抓住沈荷塘的衣角。
沈荷塘如今也是有主的人了,虽说是个姑娘家,可她就该自觉的与所有人都清清白白,无论男女。
这么生扑多吓人呐!
“你娘怎么了?说事就行!”沈荷塘连忙推着她伸过来的手。
若是从前被姑娘抓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如今她还是男装打扮呢, 可不能让人家姑娘误会。
“沈大哥,我娘被吴道远关在了地窖里都好几日了,如今我都不知道她的死活!”李青梅哭的可怜兮兮的道。
“他为何会将你娘关进地窖?”闻言沈荷塘正色问道。
“前些天他预图对我行不轨之事, 后来……后来……我娘用凳子将他砸晕, 让我逃了出来, 可这两日也没见吴府报官,更没听说吴道远出事。”李青梅将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沈荷塘。
“这……你是怎么知道你娘被关在地窖的?”
“我在吴府后身悄悄看过, 柴房不像有人的样子,那就只剩下地窖了, 我娘下手狠了些, 姓吴的定不会饶了她的!沈大哥,你帮帮我吧, 除了你也没有别人能帮我了!”李青梅原地忐忑的站着。
“这样吧,你吃饭了吗?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沈荷塘瞧着姑娘有些灰头土脸的,想着这事也不是能在大街上解决的。
两人找了一家面馆,李青梅越说越委屈,说着说着竟然还扯到了姜沉鱼身上。
“沈大哥,那姓吴的不是个好东西,也不知当初是怎么欺负姜姐姐的,你可定要让衙门将他抓起来呀!”李青梅悄悄观察的沈荷塘的表情。
这话初听没觉得有什么,可沈荷塘又不是直男,怎会吃她这一套。
“说你自己的事,少往别人身上扯。”沈荷塘眸色严厉了些。
看的李青梅一时间不敢言语,只是眼睛红红的低着头。
“这事我回去打探一下,你娘与吴道远是夫妻关系,没有确凿的证据,告到衙门也不能将他怎么样,反倒是你娘伤人了,被吴道远咬着不放,说不定还会有麻烦。”关于吴道远的问题,目前她们与李青梅勉强在统一战线吧!
“嗯…………沈大哥我等你消息。”李青梅听她这么说,又抬起头目光带着希冀的看着她。
“你如今住在哪里?”若是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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