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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绣球砸中后将错就错》60-70(第8/16页)
,几个地头蛇的进货信息,关系网,京里买卖人的规矩,能套出来的,基本就都掌握在手里了。
在知道这外地来的商户,上面有人时,老油条们一个个都歇了占便宜的心思,老实了一段时间。
半个月后,江记的铺子终于开张了。
一楼主要出售些新鲜,香料,银镜,洋胰子,印花布,白棉布,番花手丝巾,丝绒被面,洋纱,沉香,豆蔻,挂毯,壁毯,银具,器皿。
这些平常人家,一咬牙也能买的起的稀罕物。
商品种类繁多琳琅满目,除了上面这些,也有不少菜籽,种子,药材,这一类实用的货物,将一楼摆的满满登登。
二楼就雅致许多,各种上等的珠宝,猫眼,翡翠,珊瑚,珍珠,宝石,一律用上等的红木盒子包装好一一陈列,卖相精美光彩夺目。
就等着各家的大小姐过来,慧眼识珠了。
因为姜沉鱼不能在店里坐镇,春桃大概会多跑一些,所以目前春桃的穿着都极为的研究,甚至还带了一套猫眼石打造的耳坠与项圈,作为招揽顾客的由头。
当然活人展示,她可以每天都换新的戴,这可将能干的春桃乐坏了,毕竟谁不爱好看的首饰呢。
透蓝的猫眼石,比夜空中的星星还要闪耀,将春桃干练小丫鬟的气质,都提升了几个档次,不愁迷不倒荷包里有银子的小姐。
而姜沉鱼有时间也会画画样子,将不好出手的宝石直接请师傅做成首饰,更容易卖掉。
将剩下这批货卖掉的任务交给了姜沉鱼,江宁还有四十多个兄弟,自然会去做其他的买卖。
二人在生意上一直很有默契,也比较信任对方,身体辛苦些但精神是愉悦的,没了搅屎棍后更是顺利的很。
附近的百姓也在关注着这家店面的进展,想早些去里面看看到底都有些什么,就连门口挂着的那个巨大的毯子,都够仔细瞧上许久了。
真是太精美了,好像把一幅画织到上面一样,颜色鲜艳花纹复杂。
路过的都要停下看看新鲜,要是你想偷走,那大概是不能的,毯子不但固定在了一个木架上,还有专人定时看管。
最有意思的是,这种毯子两天就换一块,有那好事的小孩子每天都要跑去跟前看一会,着实让铺子热闹不少。
开业那天,沈荷塘还特意来送了一个金财神,被春桃摆在了显眼的位置。
人群中便有人认出了沈小将军,暗道这家洋货行人脉竟然如此强硬,竟然能与沈家攀上关系,背后定是不可小觑。
沈小将军来送礼的事情,暗暗传到了几个同行的耳中,几人好一阵后怕,想着自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那可是沈将军,不会一个不高兴,将他们砍了脑袋吧,毕竟碾死个谁在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军眼里,应该不算事。
可同时他们又好奇着两人的关系,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真没看出来呀!
沈荷塘给沈夫人捎了口信,说自己这段时间有事情要忙,就不回去了。
于是与姜沉鱼偷偷的住在了店铺后身的小屋子里。
屋子虽小,但姜沉鱼还是笑的弯了眉眼。
这店铺前面门脸面积大,后身的小院子只有两间小小的房子,也不知是用来干什么的,看着像是厨房,又像柴房,不过早就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如今除了小,就没有其他的缺点了。
沈荷塘看着放了床就转不开身的小屋,眉头都打结了。
“这也太小了,还是换个地方住吧。”这简直连姜沉鱼过去的洗澡间都比不上。
“换什么,多好呀,小小的,刚好能睡下我们俩,起身就能够到窗户。”姜沉鱼从来没住过这么小的房间,觉得好有安全感,她的房间太大了,她从小都挺害怕一个人住的,但是又没办法。
“眼下快过冬了,又不热,我想盖着厚厚的被子,与你坐在床上看雪。”刚好这屋子有个不大不小的窗子,外面还有梅花树伸过来的枝子,她一想到冬天喝着热茶,吃着点心赏雪看花的生活,就觉得惬意无比。
“真喜欢?喜欢的话便在这吧。”一想到即使退了婚,她父亲的孝期还没过,她不可能大婚,那么她们没准要在这个蜗牛壳里住上几个月了。
“喜欢,就这吧!”姜沉鱼开心的应道,不知是因为屋子,还是因为人。
第65章 花荣进京
姜沉鱼的父亲花容, 一直是正五品的同知,除了自己见缝插针的往上爬以外,还借了岳父不少的光。只是岳父的能力也就到此为止了, 花容便停留在了州郡较高的官位上, 许久不曾再上一步。
日常职责便是掌管地方粮食, 粗盐,江防, 河工, 水利, 清理军籍抚绥民夷等实务, 还是个比较忙的职位。
这人除了在升官的路上,走了夫人的捷径,其余时候倒还算兢兢业业,对女色也不怎么热衷。原本以为会在这个职位上干到致仕,却不曾想因为一段机缘与近来掌管的地界的富庶, 竟然跳过知府直接成了京官。
这让一家人喜出望外的同时,也有些诚惶诚恐。花容自是知道这其中还有贵人的帮助但………这不见得是什么让他高兴的事。
可眼下能搬来京城,他也是肉眼可见的意气风发, 就连一直作威作福的花夫人, 见老爷升职了都隐忍了许多, 装出一副有学识有涵养的官家太太模样。
花容此次升职的官位,是四品的都察院佥都御史, 职责也从民生问题,变成了监督弹劾这种高风险的工作, 但手中的权利却不是从前的官位可比的, 这都得从他瞎猫撞上死耗子,救了一个贵人说起。
花夫人则兴冲冲的挑着院子, 自从她家老爷升官的消息一出,她整个人都抬头挺胸就差鼻孔朝天了,可不久后她就会发现京城到处都是高官,从前她在小地方可以横着走的,如今就得夹着尾巴做人。
“就这户吧,我算过了这里离你上朝,做轿子的话也就半个多时辰,方便的很。”花夫人贤惠的道。
“嗯,你看好便是了,对了要留一间卧房出来,收拾好后便不要动了。”花容想起姜沉鱼也来了京城的事情。
上次他接到调令后,以为自己短期内不会再见到姜沉鱼了,想了想还是给她去了封信,谁知送信的说姜沉鱼一家去了京城,信件从青阳县又寄去了京城。
想来她应该是比自己先到的吧。
既然父女都到了京城讨生活,自然不能再装陌生人,若是自己在这站稳了脚跟,他也会伸手拉女儿一把的。
“为何要留出一个卧房?客房不是有单独的吗?”花夫人不解的问道。
“让你留就留,多余的不用管。”花容对于上次请了女儿回家之后,妻子那一番操作就让他气短,在姜沉鱼面前更没了底气。
近来他时常能想起从前,与沉鱼的母亲刚认识的时候,那是他花家清贫,他一心想着仕途,尽管用了姜家的银子,也没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姜氏身上。
大概一个女人不受丈夫的重视,连带着婆母也不喜,母亲整日说妻子不是的时候,他慢慢被影响了,心底也觉得妻子一无是处,夫妻感情淡了许多。
如今仕途上有了建树,回过头看方觉得对不住沉鱼的母亲,看到现在过的还不错的女儿,他心底是想与她亲近亲近的。
自己身边教养的这两个,完全随了花夫人的性子,娇纵有余城府浅薄,全然没个大家公子小姐的气度,或许这便是自己当初抛弃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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