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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王鱼塘翻车记[电竞]》80-90(第8/18页)
甜水不醉人但催尿,韩响喝了两罐就憋不住尿意,跑去大街另一头的公共厕所。回来时,桌上只剩下一排空罐子。
韩响惊呼:“卧槽,你全喝了?不怕晚上尿床?”
但他很快发现,还有比尿床更严重的问题。
路橙醉得满眼都是小星星,就着最后一罐果酒的罐沿啄了一小口,立刻难受得龇牙咧嘴,像在舔烧刀子。
韩响:“……”
要不是早就认识路橙,他都怀疑是演的。
可醉都醉了,他也没办法。
韩响认命地买完单,把路橙拖上电瓶车,当个大件外卖送到长海国际公寓。
至于那辆破自行车,不上锁估计都不会有贼惦记。
让酒鬼明天自己骑回去吧,也长个教训。
路橙酒量差,酒品还稀烂,鼻涕眼泪蹭花了他的皇袍:“Warning哥哥,我恨死他了!!”
“我失恋了呜呜呜呜呜呜——”
“我那么喜欢他,他却是那个死男人!!”
韩响听了一路死男人活男人,也没分清楚他是哪个他,敷衍地安慰了两句。电瓶车停在公寓楼下,路橙同手同脚地走向大门口。
韩响:“要不我送你上去?”
路橙同时晃了晃右手和右脚,傻笑道:“我自己能走,走得可稳啦。”
他打了一个白桃味的酒嗝,突然问道:“Warning哥哥,你今年几岁鸭?”
韩响:“嗯?十九。”
路橙深沉地感慨:“十九岁,多好的年纪鸭。”
顾司宴也是十九岁。
坏人在世冠赛兴风作浪、名利双收,好人却在冒着风霜雨雪送外卖。
路橙跳上台阶,笑着挥挥手:“我回家啦,哥哥债见!”
韩响:“再见。”
还能蹦能跳,应该没多大问题吧。
他看着路橙刷完门禁卡,走进大厅,才调转车头离开,趁着晚上单价高,再送几个加急单。
十九岁,十九……
路橙倚靠在电梯厢壁上,眼前雾蒙蒙的一片,两排楼层按钮变成了跳舞的小方块。
他要去哪一层来着。
哦,是十九鸭……
“我真聪明!”
路橙夸了夸自己,福至心灵地按下了19层。
顾司宴目送路橙上楼,一看手机时间,已经快12点了。
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决定在公寓留宿一晚,以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长海国际公寓附近的停车场不好找,顾司宴兜兜转转绕了两圈,才找到一个街边的空余车位。
电梯抵达19层,顾司宴疾行的脚步一顿。
1911室门前,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醉鬼。
路橙两颊绯红,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不听话的密码锁,转头冲他毫不设防地一笑:“小颜哥,为什么我打不开家门鸭?”
他鼻子一抽,又想要哭一般,委委屈屈地质问他:“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第85章 吻
顾司宴一瞬间大脑宕机。
路橙见他不说话,又拍了密码锁一巴掌,嘟囔道:“它坏死了!明明输对密码了,还不放我进去。”
顾司宴哑然,指了指1911室的门牌:“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我家?”
“你的生日也试过了呀。”路橙当场给他示范,按下四个数字1002,“它就是不开,坏门!”
顾司宴:“……”
醉成这鬼样子,还记得呢。
他小心翼翼地揪住路橙羽绒服的兜帽:“我送你上楼。”
谁料酒壮怂人胆,这小子直接倒反天罡了。
路橙踮起脚尖,双臂环住顾司宴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似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他颈椎上挂。
路橙费劲地拉平了身高差,与他鼻尖相抵,纤长的羽睫扑扇,轻轻地扫过顾司宴的脸颊,微痒。
顾司宴绷紧全身的肌肉。
他与那两片殷红的唇相距毫厘,一低头就能碰上。
路橙浑然不觉,笑嘻嘻地与顾司宴对视,数起了他眼底细碎的灯光,半晌后感慨道:“真好看呀,可惜是个坏人。”
太近了。
近到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是白桃孜然味的。
顾司宴抬手扒拉了一下小树袋熊。
路橙却如临大敌,汪起两滩眼泪,嚎道:“老公,你凭什么不让进我家门!?”
顾司宴:“别乱说。”
他的声音也不稳,含着气,每个字都是乱的。
“你是不是有别的瑶了,把我一个丢在外面?你知道骑自行车多累吗?你知道通勤多冷吗?”
顾司宴长叹一口气,箍住路橙的腰,想把他打包送进电梯。
路橙脚尖彻底悬空,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从树袋熊变异成了四爪章鱼,每一条肢节都软,软到走不动路。
他加大音量继续嚎:“我不管!!我今天就要跟你回家!!”
“好好好。”顾司宴妥协了。
再这么闹下去,惊动邻居是迟早的事。
长海国际公寓里住着不少搞直播的网红,万一有爱管闲事的私下偷拍,路橙又要被联盟纪律管理团队□□了。
他单手抱住路橙的腰,艰难地腾出另一只手,在键盘上输入开门密码:0709。
路橙醉成了软体动物,但在某些方面特别敏感,警惕地问:“7月9日是哪个瑶的生日?插足我跟我老公的婚姻,真不要脸!”
顾司宴温柔地笑了笑,哄孩子般说:“没有别的瑶,只有你。”
一进门,路橙又把全身的骨头长了回来,一把推开他,绕客厅狂奔了两圈,四处东张西望。
顾司宴:“?”
搁这儿演动物世界呢。
这回的物种好像是峨眉山猴王。
他简直怀疑路橙和韩响不是喝了什么,而是吸了什么。
路橙嗖地奔回顾司宴面前,急得原地小跳:“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上厕所!”
“好好好。”顾司宴亲自领他去洗手间,正准备关门,又被路橙揪住袖口。
路橙指指自己的腰间:“我解不开!”
顾司宴:“……”
猴王不会解皮带,倒也符合猴设。
路橙催促他:“你为什么不帮我?急死了急死了!”
顾司宴一咬牙:“好。”
今天把他一年份的“好”字全说完了。
他从背后环住路橙的腰,目不斜视地盯着洗手间的天花板,凭指尖的触感,一个又一个抚过皮带的孔洞。
路橙嘴上喊冷,秋衣秋裤却打死不穿,毛衣底下就是真空,全凭一身正气御寒。
顾司宴解开了恼人的佩扣,路橙不安分地一扭腰,带着薄茧的手指擦过一小块温热的皮肤。
两人都莫名一颤,路橙纳闷:“老公,你怎么漏电呀?”
顾司宴在水声响起前摔上了门。
空气中的白桃孜然味更加浓烈,熏得他头晕脑胀,好似也醉了。
顾司宴仗着最后残存的理智,从柜子最顶层翻出一套干净的床上四件套,打算让路橙在客厅沙发上留宿一晚。
刚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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