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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炮灰她有盛世美颜[快穿]》50-60(第16/27页)
樾没生出半分快意。
他站起身,湿透的衣摆下方,血水不断嘀嗒。
“不能走,你不能走!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不能走!”
陆樾停下脚步,以一种看着死物的眼神注视他们:“我没杀你们,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当然,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基于对方必死无疑的下场。
夜晚的深山,是猛兽的领地,几个不断散发出浓重血腥味的人类,在猛兽眼里,无疑是最好的血食。
他们会活生生看着自己被野兽吃掉,黎明的太阳升起之后,森林里只会剩下几副白森森的骨架。
算起来,下场最好的竟然是最开始,被他割喉的男人。
白皎扶住他的胳膊:“哥,你怎么样?”
她皱着眉头,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他状况不怎么好。
他身上的血迹已经凝固,因氧化变成暗红色的斑斑血块,那张既英武又凶恶的脸庞,也□□涸的血液勾画得狰狞无比,是看一眼就叫人颤栗惊惧的程度。
可他的眼神,又迷茫又怀疑,白皎怜惜地抚摸着摸他的脸颊,半搀扶半牵引地带他来到小溪边。
不远处几十米的地方,火焰已经将萧山村烧成一堆灰烬,只余下星星点点的红色碳火。
她蘸水擦了擦男人的脸,知道他正处于什么状态,他正怀疑自己。
白皎叹了口气,忽然将他抱在怀里:“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纵火,是其他人指使,你只是好心救了她,你没有做错什么。”
她揉着男人毛绒绒的脑袋,真是个小可怜儿。
明明是他好心把人从人牙子手里买下来,没碰过她,也没压榨打骂过对方,结果到头来,却被人恩将仇报,最后连村子都一把火烧了。
轻柔宽慰的话没让他感到半分解脱,反而愈发痛苦,几乎碎掉的声音从她怀里钻出:“我该杀了她!我该一开始就杀了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得知真相的刹那,他的心瞬间冰冻起来,那些无辜的人,都是上位者们随手碾灭的蝼蚁,他第一次知道,人命如草芥是什么意思。
他向往的平淡生活,在那些人眼里,比白纸还要脆弱,比笑话还要可笑。
因为只要他们一句话,随时就能摧毁他所拥有的一切。
他忍不住问:“就没有什么能够制裁他们吗?”
回应他的,是白皎温柔的轻抚,她轻轻拍打男人后背,声似呢喃:“权势啊。”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垂下眼眸,琥珀般的眼瞳里云翻浪涌,吸去他全部心神:“当你站在这个世界的至高点,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你就会明白,那些人,不过是纸糊的老虎。”
她的声音,如同潘多拉打开的魔盒,来自地狱的魔鬼引诱,让他有过一瞬动摇。
陆樾伏在她腿上,僭越地握在她的指尖,火焰在全身各处疯狂燃烧,一种汹涌澎湃到极致的情绪在他胸膛鼓胀而起,唯独一双黑眸,清醒无比。
低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最想要权势的人,是你吧?”
白皎眉眼弯弯,容光艳照,动人心魄:“是啊。”
她抚掌而笑,一缕黑发轻轻垂下,漫不经心地擦过他的脖颈,含着隐晦的幽香,正如此时的她,在浮光粼粼的溪水边,美艳如月下精魅,山林魈鬼,叫人近乎窒息。
白皎:“哥,你能给我吗?”
第 57 章
丰水县。
宋家仆从来来往往, 收拾家当,仔细看,每个人脸上都散发出隐晦的喜色, 宋氏被贴身丫鬟搀扶着主持大局。
宋氏眼角眉梢皆散发出一股喜意, 能不开心吗, 在这破地方穷山沟里待了这么久, 现在终于要离开了!
皇帝驾崩, 各大世家闻风而动,几天前, 她丈夫宋矩接到调令, 特许回京, 才有了如今一幕。
其实也没什么要带的, 以宋氏挑剔的目光, 丰水县几乎没什么好东西。
唯一例外是白玉膏和香皂,自从用了它,她觉得自己比以往白皙了不知多少,肌肤也细腻光滑, 她吩咐下人打包了不少带回京城, 诶呀,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贵夫人, 怕是要落空了。
她脸上露出一抹笑,忽然听见丈夫声音:“夫人。”
宋氏一怔:“老爷?”
宋矩神色歉然,讪讪地说:“明章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宋夫人立刻明白, 他要回京,宋明章作为他的儿子, 自然也要跟着回去,可他之前狠狠斥责一通, 甚至将人关起来,可以说父子俩一度决裂。
对好面子的宋矩来说,要他向儿子低头,比杀了他还难。
所以,这是要用她来充当润滑剂了。
宋矩满心盘算,白皎已经失踪,他们父子俩矛盾解决,等儿子接受现实,再给他在京城找一门贵女结亲。
他以为此事最大的阻碍是儿子,却不知道,最不想看见这副画面的人,是宋氏。
让宋明章回京?
不行,绝不可能!
当天晚上,小佛堂里,镂空兽首香炉中,淡青色青烟冉冉升起。
晦暗的房屋里,宋氏半跪在蒲团之上,听完丫鬟禀报来的消息,捻动佛珠的手停下来,半晌,幽幽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
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为什么生在宋家,为什么要挡我明辉孩儿的路!
明天就要举家离开,她必须抓紧最后的时间放走宋明章,又派杀手跟在他身后,他必死无疑!
与此同时,月光皎洁的山路上,一辆马车缓缓前行。
宋明章就在马车里,盘算着该走哪一条路,他的大部分下属恰巧不在身边,只有忠心的老仆人。
马儿陡然嘶鸣一声,高高抬起上半身,老仆的惊呼声陡然响起:“少爷,有埋伏!”
宋明章掀开轿帘,只见马儿屁股后面扎着一根飞镖,月色下闪烁着森森寒光,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老仆推进车里:“少爷,您千万别出来!”
宋明章颇为懊恼,宋氏为人歹毒,他早就该猜到的,马车失控得在山路上行驶,老仆反倒想起一个好主意:“少爷,您跳车,我架着马车继续走。”
月色下,那些黑影步步紧逼,倘若不是马儿突然失控,他们早就截停下来,车轮碾在泥路上,溅起浓烟滚滚。
宋明章不再犹豫,在老仆掩护下,纵身一跳,荡起的烟雾遮住了他的身体,又因惯性摔进草丛里,全身剧痛无比,他的最后一抹意识,是马车越来越远的背影。
这一刻,宋明章恨到极致。
“撬开他的嘴,灌药吧。”一道极轻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宋明章艰难地睁开眼,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刺眼的白光掠过,让他一度落下泪来,半晌,失焦的瞳孔终于对准焦距,看清自己置身何处——
简单甚至可以称为简陋的屋子里,四周只摆放着木质的家具,更叫人瞩目的是,他眼前端着药碗的女人,简朴清丽的淡青色衣衫,长发挽成随云髻,容色无双,娇艳灼目。
他再熟悉无比。
心脏遏制不住地飞快跳动,他艰难地发生声音,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白、白姑娘?”
白皎惊讶地看着他,轻轻松了口气:“宋公子,你终于醒了。”
说着一勺药汁喂进宋明章嘴里,苦涩的味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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