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清冷表哥娇养后》50-60(第12/16页)
之下,许商延垂下眼睫,“你坐过来。”
云玳听话的挪到了许商延身边,几乎是紧挨着他坐下,然后故意小声道:“你这处与我那儿也没什么区别。”
下一瞬,许商延便气急败坏的将云玳的脑袋按到了肩膀上。
与她所料不差,估摸着从问她累不累时,便想要她靠着他休息了,只是这人总是捏着话不说,等旁人去猜他的心思。
猜对了他便高兴,猜错了便不说话。
“还是有些硬。”
许商延身子一僵,以为她在拒绝,顿时恼羞成怒,“那你去后……”
“我可以躺在你腿上么?”
不等许商延反应过来,腿上忽然多了一道重量,许商延的声音卡在了喉咙中,木讷的低头看着几乎半个身子都躺在他腿上的云玳。
女子转头,一双美眸故作轻松的直直的对上他,眨了眨,“你方才说什么?”
许商延别过头,脸颊微烫,“没什么。”
“那我可以这样歇息吗?”
“嗯。”
他双手垂落在两侧,僵硬着身子没有主动碰到云玳的一寸肌肤,但眼下天气愈加炎热,他只穿了一层薄衫,温热的呼吸打在腿上,不多时他额头便汗涔涔的。
嘈杂间,他似乎听见云玳喃喃道:“想要什么就说呀,别让我猜了……”
“谁让你猜了。”许商延忍不住小声回应。
可细如蚊蝇的声音云玳压根没有听见,许商延没听见她回应,忍不住低头看去,正好瞧见一缕碎发轻飘飘的落在她的眼眸上,他指尖轻动,抬手替她将碎发挽在耳后,随即又咽了口唾沫,将手轻轻搭在她陷下去的腰窝。
见她并未说话,许商延不知不觉间弯了嘴角,连带着看窗外的美景都顺眼了几分。
与此同时,东南拿着刚从阳城寄来的有关云玳的书信,站在驿站的屋外,略显局促。
直到里边儿传来男人倦怠的嗓音,“阳城那边有消息了?”
第59章
吱吖——
东南走进屋内, 将书信递给披散着乌发,坐在窗棂前眉眼清泠的男子。
他敛目展信,发梢的水无声的落在地上, 东南低头数着——
一滴、两滴……
忽然间,谢今澜放下书信, 按压着眉心,头疼欲裂,“离阳城还有多远?”
“回世子,估摸着后日便能到了。”
这些日子他们快马加鞭, 如同奔赴战场, 紧赶慢赶, 还累死了几匹马,世子才终于愿意在驿站休息片刻。
眼下瞧这情形,不知云姑娘那头又出了什么事, 一个时辰前世子才问了路程, 眼下看完信,竟又问了一遍。
东南心中过了好几个念头, 才终于听见谢今澜道:“让西北带人先去阳城,你与我明日去绀州。”
“绀州!”
东南下意识惊呼引来谢今澜侧目, 先前他们在绀州待了三年之久,里边儿的辛酸苦辣没人比他更清楚。
从前的绀州一片荒芜,比之气候最恶劣的漠北还要凄苦几分。
世子做了三年的父母官,才费尽心力将其滋养成如今稍好一些的局面,但东南知晓,世子是不喜欢那处的。
那里的人大多粗俗无礼, 最富贵之人,也不过是家中有些余钱, 而最贫穷之人,能让那些一生执着于书写人性的大家瞧见最不堪的一面。
是以东南觉着,哪怕世子如今要做的事情与绀州息息相关,他应当也是不愿意再回那处的。
月光皎皎,银辉拓至窗沿,男子无声的低头握着一封书信,无波无痕的面容像是汪洋大海,可大海之下埋着的汹涌浪潮,只需一缕风,一颗石子便能掀起惊涛骇浪。
忽然间,屋外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一老妪,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大人,你们要的面条来哩。”
东南小心接过,“怎么是你送来的?”
“我家男人伤了手,我替他送来。”
老妪憨笑着,佝偻的身影为她平添几分质朴,东南不再询问,只笑称,“先前我看你还要收拾衣物去投奔儿女,怎的又和好了?”
“嗐,他受伤了我心里疼哩,哪里还敢走哦。”
东南与老妪聊着散话,待回头将面条端至桌上时,才发觉谢今澜正望着离开的老妪出神-
与此同时,京城平王府收到一封书信。
书信上并未署名,可却给了他一条惊人的消息。
那黄金案,不是意外,而是谢今澜故意放饵,想要钓到他这一条大鱼。
至于谢今澜为何会知晓他藏有还未脱手的黄金,对方没有直言。
平王半信半疑的叫来了楚彦,让他将当初的细节再说一遍后,又派人去查了那段时日京城发生的事迹。
这才注意到,在楚彦出入醉香楼的前几日,京城便已经出现黄金了。
先前他不曾注意到的蛛丝马迹通过这封信顿时顺连了起来。
无论谢今澜究竟是为何要与他作对,就凭他身后的谢家,这便不是一个能轻易拿捏的人。
平王念及此,眼中闪过一道极快的杀意。
他摩挲着手中的书信,问身旁的幕僚,“你说送来这信的人,是不是与谢今澜有什么过节?所以才在谢今澜离京的时机送来这封信,想借本王的手除之而后快?”
“王爷,无论这背后之人是否有利用之下嫌,眼下至少是与王爷在同一条船上的,比起那背后之人,谢今澜眼下才是王爷首要解决的麻烦。”
毕竟黄金案牵连甚广,若当真大白于天下,包括王爷在内的所有人,项上人头就都要保不住了。
“这件事你派人去办,势必要做得干净点。”
“是。”-
两日后,东南跟着谢今澜一道入了绀州。
二人并未声张,在城中要了两间客栈暂住,紧接着便收到西北送来的书信——
他们在去往阳城的必经之路上遭到了埋伏,对方是死士,但并未过多纠缠便离开了。
既是死士,便万没有没达到目的便离开的说法,除非他们的目标并不是那一行队伍中的任意一人。
可对方眼下既已出手,便晓得谢今澜与东南并未去阳城,两座城池离的极近,只要谢今澜稍稍露面,对方便能嗅到他的踪影。
“这些人也太难缠了!”
“不是先前那些人。”谢今澜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面,先前那些不过是某些人临死前的挣扎,试图拉人垫背罢了。
杀手,与死士不同。
死士,是需要花银钱、花偌大的精力去培养的。
能有这般手笔的人,非富即贵。
而最富贵之人莫过于京城的世家,以谢家如今在上京如日中天的地位,除非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否则怎会冒险派来死士。
谢今澜自问,谢家虽独占鳌头引得嫉妒的目光多了些,可还不至于被人如此嫉恨。
他忽而一笑,深眸中划过一丝嘲意。
虽不知那人从何处知道的,但眼下这番动静,这是不要他的命,不罢休了?
东南见谢今澜迟迟不语,忍不住有些着急,“属下这便休书一封,凋些人手前来保护世子。”
“不必。”
“世子!”东南忧心忡忡,他身手不如西北,仅凭他一人,根本无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