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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世子对我念念不忘》60-70(第12/18页)
,又想了一个,道:“那,那等到了西堡我自己养些鸡鸭鹅这些牲畜总行了吧?”
哦,一着急竟然忘了自称奴婢了。
但好像郭继业没注意到这点,这回他点头道:“这个可行,不过,川川,你要多学习了,鸡鸭鹅是禽类,猪羊牛才是牲畜。”
夏川萂:“哦,奴婢受教了。”
郭继业点头,对她的好学和态度很满意。
夏川萂:“那公子,奴婢能再养一些小猪吗?”
郭继业皱眉:“猪脏的很,不许在本公子的院子里养猪。”
啊这,夏川萂努力憋笑,道:“离得远远的盖个猪圈就行了,奴婢听说,将小猪崽满月的时候给割喽,再用干净的草料喂养长大,这样的猪吃起来不仅没有腥臊味,还很好吃呢。”
郭继业喉咙发紧,眯眼问道:“你说的‘割’~~喽是什么意思?”
夏川萂懵懵的很天真道:“就是割了呀,哦,就是将小蛋/蛋给割喽,这样小猪长大了肉就没那么腥臊了。”
郭继业面无表情:“你都是从哪里听来歪门邪道?还不从实招来!”
夏川萂哼哼唧唧:“就从你垫案几的那本千工书上看来的嘛,上面提了这么一句,奴婢觉着挺有道理的,就给记下了。”
这本《千工书》是真的,就跟她记忆中的《天工开物》一般,里面记载了许多工用技巧,可惜,这等利民的书籍,在这个时代的读书人眼中都是末等杂学,属于下九流,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没瞧见郭继业都用它垫桌角,估计压根没读过。
郭继业哀叹:“你到底觉着哪里有道理啊?”
那猪招你惹你了,要受此等惨绝人寰的酷刑?
猪肉是贱物,郭继业可能随大溜勉强吃过一两回精心饲养——说不定就是煽过的猪——过的猪肉,但他一定不知道这猪是怎么养的。
谁吃猪肉还关心这猪生前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夏川萂摆事实讲道理:“前儿堡里杀猪的时候,奴婢就听徒老大说过,咱们杀的猪少腥臊,炼出来的油脂一定很香,那猪没蛋/蛋,奴婢都瞧见了。”
“啊呀呀呀呀你个死丫头你气死我了啊啊啊”
郭继业简直要发狂了,双手逮着夏川萂的小肩膀不停的摇晃,差一点就要变身咆哮帝了。
赵立在屏风另一头听了半晌也听不下去了,转过屏风忍笑劝夏川萂道:“川川啊,这饲养牲畜上的学问徒四都懂,你想吃什么肉去找他要就行了,你,就别折磨公子了哈。”
今日她和徒四之间发生的事两人都心照不宣,是以除了砗磲以外的人都不知道她今天跟徒四闹矛盾了。
夏川萂被摇的眼前直发花,忙讨饶道:“好好好,奴婢不割蛋/蛋,啊不,奴婢不养猪了,不养了,只养些鸡鸭如何?”
郭继业咬牙切齿:“只能养鸡,本公子只接受养鸡!”
养鸭子也太脏了,他受不了鸭屎的味道。
夏川萂见郭继业今晚着实受了不少刺激,觉着还是适可而止的好,口上连连答应着只养小鸡仔,但心里却是想着,等到了西堡,你还能日日看着我做什么?
你瞧着吧,办法有的是,刚才说的这些我一个都不会漏的,哼!
等夏川萂走了,郭继业对赵立抱怨道:“怪不得老祖母跟我说小孩子很烦人,你看像川川这样聪明懂事的小孩也有很烦人的时候,真是的,一定是被徒四他们给带坏了,明天记得提醒一下她,以后少跟外头那些人一起玩。”
赵立答应下来:“行,明儿小的一定好好提醒她一下,以后要乖乖的,再闹幺蛾子就让她自己回府,咱不带她了。”
郭继业:“那倒也不必”
第67章 第 67 章
才来了三天, 许多行礼都还没卸车,是以第二日要离开的消息虽然突然,但并不匆忙, 一切都井然有序, 不疾不徐。
夏川萂和郑娘子她们自然是头一批和郭继业一起离开的人, 剩下的, 都可以慢慢赶。从围子堡到郭氏西堡的路有一段是山路,走车拉货的话不是想快就能快的。
大青山是一座北方从西延绵至东的大山脉, 郭氏在山西头的坞堡叫西堡,在东头的坞堡就叫东堡,非常好记。
相比于围子堡的粗犷和小巧, 郭氏西堡就大了不止一点半点, 与其说这是一座攻防一体的坞堡,倒不如说这是一座以坞堡为中心的小城镇,充分体现了郭氏坞堡的久远和厚重。
夏川萂他们的车队先是从围子堡往南, 进入车马官道,然后沿着还算平整的官道一直往西,急速而行,大约走了有半个来时辰,到达一处桦树林,这桦树林一眼看不到边际, 且植株高大粗壮,一看就有很多年头了。
车队绕过桦树林向北,没一会就进入了相对狭窄蜿蜒的小路, 从出了围子堡到拐进小路, 官道周围几乎不见人烟,土地也都荒芜着, 等进了小路,视野陡然换做令一种情景,放眼四顾,遍地良田,田间地头也出现了成群结队的农夫农妇,有的三五团伙围着青牛耕地,有的分散四处拿着农具弯腰伺候土地。
再往前,渐闻鸡鸣犬吠之声,孩童奔跑嬉闹之声,还有农妇骂街之声。
这是夏川萂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正常的人群聚居地,野蛮的荒村和荣华至极的国公府,则是这个界限分明世界的两个极端。
坐在车里的郭继业正拿着一本琴谱对着一张七弦琴“铮铮铮”的试音,他见夏川萂扒着车窗看的津津有味,便调侃道:“你要是学的跟个泼妇一般没有体统的骂街,本公子就不要你了。”
夏川萂笑道:“公子放心,奴婢一向有涵养,轻易不会变作泼妇的。”
“哦哦,那就还是有变作泼妇的可能的,川川,你这可就不规矩了哈,等回头要大娘好好调/教调/教你才行。”坐在车辕上的赵立似真似假的笑道。
夏川萂呵呵笑道:“赵立哥哥这话说的就不对,奴婢说的是‘轻易不会’,若是性命攸关之时,那些个体统规矩能救命吗?如果能变作泼妇就能活命,自然是要做泼妇呀。”
赵立:“伶牙俐齿的丫头,哥哥说不过你。”
郭继业也随口道:“你跟在本公子身边能遇到什么性命攸关的事情?就是有,有你家公子护着你,你也用不着变了性情。”
夏川萂笑道:“那可就最好了。”
骑马护卫马车的高强闻言也笑道:“有我高强在,公子和川川都不用担心危险,若是有人来犯,我高强第一个将之斩于马下。”
这话豪迈,惹的夏川萂哈哈哈笑了起来。
穿过田野,眼前现出一处乡里村落来,马车却是绕过村落,沿路继续朝北而去了。
夏川萂好奇问道:“这处乡里叫什么名字?”
赵立回道:“南郭里。”
夏川萂:“南郭?是郭氏坞堡南面的里村的意思吗?”
高强:“聪明。”
夏川萂再问:“那是不是还有东郭、西郭和北郭?有中郭没?”
赵立好笑道:“只有东郭和西郭,没有北郭,也没有中郭,你非要说有的话,那中郭就是咱们的坞堡。”
夏川萂了然:“哦,那为什么没有北郭呢?是北面太贫瘠,没有农人去耕种吗?”
赵立:“没有就是没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夏川萂:有鬼。
夏川萂去看郭继业,郭继业直接无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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