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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病美人靠刷愧疚值极限求生[快穿]》20-30(第6/16页)
可就因为他……就因为他……
对面,女人听到他的提议,有些诧异,随即扯起红唇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半晌,才用指节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妆略微有些花,透出眼角细纹:
“楚哥,要不是知道你心里有人,我真想跟你的。”
楚沉顿了顿,没说话,转身走了。
……
另一边,穆氏国际总部,二十三楼的会议室,参会人员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室内昏暗,投影仪映着洗牌之后重新设立的宣传部门的发展规划。
“刚才提到的几个部门,各自抽调一到两名精英过来,三天之内组建好,设计师控制在三到四名内,我这里也会出一个人,但是到岗时间不定。还有疑问吗?”
穆盛洲条理清晰地安排,做了总结陈词。
底下的人一致沉默,似是对此并无异议,但暗流涌动中,相互交流的眼神并不似他们表面那般平静。
总经理要亲自塞人。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他一向以作风公正严明著称,上任这么多年,连情人要见他都得经过何助审批,想走后门进穆氏简直是痴心妄想。
所以能让他开口塞的人,那必定是惊才绝艳的。
他们开始好奇,什么样的设计师,能入他们不苟言笑、能止小儿夜啼的总经理的眼?
正在这时,穆盛洲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按理说,开会时手机要静音,但穆盛洲常有重要事项,所以这条规矩,他不必遵守。
已经散会,准备离开的人里,走得晚的几个有幸听到了刚刚还在铁面无私、一脸挑剔地否决他们提案的穆总,在接起电话的瞬间,气场骤变,语气温和得甚至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怎么了?有事找我吗?怎么不打字?”
那边传来静悄悄的呼吸声,什么都没说,穆盛洲却屏息凝神,听得专注。
“我听到报站声了,你在地铁里,对不对?”穆盛洲仔细去听,却听到了对面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
他的心瞬时揪紧,声音更是柔了三分,生怕吓到对方:
“你哭了?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你在哪里,发个定位给我,我去找你——”
正在此刻,对面报站——
“宜溪路,到了……”
是穆氏国际总部所在的街道。
何助端咖啡进休息室的时候,正看到自家素日里积威甚重的老板,亲手从小冰箱里取了块小蛋糕,放到眼眶微红的女人面前,有些讨好意味地往前推了推:
“吃点东西,然后慢慢跟我讲。”
他从未对哪个女人这样温言软语过。
那些跟衣服一样轮换的情人,只有需要出席宴会时才有幸见他一面,连劳他递杯水都费劲。
可辜小姐却……
何助脚步一顿,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出去,手里端着的两杯咖啡好像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穆盛洲注意到他,招手示意他进来,何助这才遵循指示,将两杯咖啡分别放在二人面前,然后识趣地转身离开。
辜苏坐在单人沙发上,穆盛洲则坐在斜对面单人沙发靠近她的一侧。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垂首时小巧精致的耳廓,白皙脆弱的脖颈,还有耳畔垂落的一缕乌发。
他想替她将发丝拢起,手指刚一抬,就又克制地收了回去。
辜苏没有去碰咖啡和蛋糕,低着头,安静地在手机上打字。
穆盛洲便不声不响地坐在她身侧贪婪凝望着她。
明明是非常熟悉的人,如今再近距离看她,却已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自那日在酒吧一别,他们就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好好对话了。
如今,他有些贪恋这样的时光。
这种他从未珍惜过的、和平相处的时光。
辜苏将输入好的屏幕举到他面前,穆盛洲回过神来,定心去看——
【我刚刚得知楚沉投资了别人五十万,现在拿不回来了。】
看到这里,穆盛洲瞳孔微微放大,眼珠下意识往旁边偏移了一下。
五十万。
她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楚沉把那笔钱的存在告诉她了吗?
她有没有起疑心?
以为她要开口借钱,正在犹豫是该直接掏钱,还是顺水推舟提点条件时,辜苏的下一句话几乎让他肝胆俱颤:
【他投资这件事,你知情吗?】
穆盛洲呼吸急促起来,不可置信道:
“你怎么会这样想?”
这般开门见山地质问,几乎笃定是他在背后做了手脚!
此时,她那双清澈明净的眼睛直视着他,捏着手机的手指已经止不住震颤,可她的神情依然是平和的:
【这些年来,我除了做服务员分内的工作之外,也会被指名,陪你和你的客户喝酒。酒没有记在我名下,所以你一次也没有跟我提过提成,但是,楚沉出狱前不久,我在徐经理那里,无意中看到了一张我的提成明细,还有汇款单,对方账户就是楚沉的银行卡。】
那双明净如琉璃的眼此时蒙了阴霾,泫然欲泣,却强撑着没有在他面前落泪。
她拼命眨着模糊的泪眼,在手机上一字一句地质问他:
【你把我陪酒的提成,都给了楚沉,等他出狱,又设局骗走了他的钱,是不是?】
穆盛洲脑中轰然炸响,望着她被泪水沾湿的眼睫,还有雾蒙蒙的泪眼,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一向杀伐果断、条理明晰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握住辜苏冰凉的双手,苍白解释道:
“我没有做过这种事,你给我点时间去查,好吗?等我查出来是谁在害楚沉,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那五十万,我也会替你们追讨回来!”
辜苏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将手从他掌中抽出,死死咬着嘴唇问他:
【你只否认了后半句,所以,我的提成,你都给了他,是吗?为什么?】
是为了羞辱我,还是为了羞辱他?
叫我孤苦伶仃,叫我穷困潦倒,叫我本应得到的财富落入他人手中,叫我只能倒伏于地,做那卑微的草木。
如今,连那一点财富,你也要设计剥夺。
看着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穆盛洲没办法欲盖弥彰。
她陪酒应得的一百多万,被他用一种巧妙的、不引人怀疑的方式塞给了楚沉,是来自魔鬼的馈赠,是注定收回的傲慢的恩赐。
是考验也是戏谑。
如果没有辜苏告知穆怀灵死亡的真相,他确实是想过,将楚沉手中那一百多万再次谋夺过来。
最痛苦的事情从来不是不曾拥有,而是拥有之后又失去。
所以他要楚沉拥有一笔沾着血的巨额财富,再让他将那笔财富亲手败光。
助楚沉登上天际的凌云梯,是由辜苏的血肉铸成——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这件事即使不被戳破,也够他暗地里嘲笑个够。
万一被戳破了,再好不过,正好一箭双雕——能让他们两个一起痛苦。
他曾无比渴望看到楚沉距离幸福近在咫尺时,从云端跌落的样子。
光是想想复仇成功的那一刻,就足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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