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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病美人靠刷愧疚值极限求生[快穿]》80-90(第5/15页)
如果没有辜苏,蒋其声根本不可能和他产生交集。
如今的蒋其声,对比起傅行舟,可谓是一无所有。
原本唯一拥有的一颗真心,好像也在无形中被他自己亲手毁掉了。
可惜如今的蒋其声被仇恨与迫切找到亲人尸骨的情绪蒙蔽,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
辜苏回家的第二天,就再度被傅行舟当成挂件,和他一起上班去了。
一切配置照旧,冰箱里每天补货的零食,耐心教学的盲文老师,每天定点定时的正餐投喂,还有永远为她留着的一道门缝。
有人在粉饰太平,假装他们之间从未生出过嫌隙。
盲文老师知道辜苏去瑞士度了一个月的假,特意给她做了个复习计划,好捡起之前忘得差不多的知识点,不过很快就发现根本没有必要。
辜苏很聪明,稍微温习一下就能把学过的知识捡起来。
她是她见过最聪慧的学生,让她不由惋惜,如果辜苏不是个盲人,该会有多耀眼的人生。
将这件事稍稍和自己的雇主提了一嘴,傅行舟倒是没有对她的感慨表现出特别的共情,只把她的薪资涨了10%,让她跳过基础部分,往上教更难的内容。
当晚,别墅。
用过晚餐后,辜苏刚想起身回卧室,就被傅行舟叫住:
“今天想听我读诗吗?”
辜苏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从前她很喜欢他的声线,觉得他读诗会很合适,试探性地提了几句。
他的书架上其实不全是经济学名著,还有一个角落专门用来放文学艺术类书籍。
大多是他母亲的藏本,有诗歌、散文和小说。
《另一个,同一个》,作者博尔赫斯,《斯芬克斯》,作者王尔德……
那些书脊,都被她母亲的手指一遍遍拂过,这些诗集,他的母亲也曾一句句读给他听过,用中文、英语和法语,偶尔还有德语。
他小时候其实有很多听不懂的音律和词汇,但他会假装听懂,这样就可以在母亲身边多待一会儿。
即使是从前,他对辜苏的要求都尽力满足的情况下,也不曾开口为她读诗。
这和撕开他的疮疤无异。
而他不想在辜苏面前袒露自己的脆弱。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想讨好她,想让她高兴,所以哪怕是过去的一句无心之言,他也想拿来碰碰运气。
辜苏不太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只知道他似乎非常抵触读诗。
“你今天怎么……”
她迟疑。
“我觉得你会喜欢。”
他漫步走到她跟前,垂着头看她。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半步远,他却迟迟难以逾越这半步的阻碍。
他低沉声线缓缓流淌,透着无力的哀愁和浅薄的迷茫:
“我想读给你听。你之前说过的话,我想了很久。你说,我给予你的,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在用小恩小惠,来给你营造我很重视你的错觉——我想说,不是错觉。我很重视你,所以我愿意将我的时间分给你,从我想对你好的那一刻开始,直到如今,我都是这么做的。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好吗?”
辜苏这才从有些心悸的惊讶中回过神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对
,不仅仅是那个意思,你愿意给我的东西,不管是物质还是精神上的,我都觉得感激。但我只是——”
她说到这里卡了壳,停了几秒才终于破釜沉舟般颤声告知:
“我只是,有些怕你。”
第84章 第三十三训我记得刚见面的时候,你说……
“我只是,有些怕你。”
辜苏这样说的时候,傅行舟产生了一种“理应如此”的释然。
他曾经苦苦压抑的,那些阴暗的、暴虐的东西,被暗夜撕开一角,给她窥见了。
连他自己都厌恶的东西,她又怎么能不怕呢?
傅行舟定定地看着她,片刻后,用修长有力的手指勾起她手心,轻轻托住,低声问:
“现在还怕我吗?”
辜苏讷讷道:
“我知道你现在是……正常的。但我不确定,你什么时候又会变成那个样子,又会……像之前那样欺负我。”
傅行舟低头,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插入她指间,牢牢锁住,不给她逃脱的空隙,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有轻而缓的呼吸声。
正在辜苏快受不了这样的煎熬,想甩开他时,听见他用一种奇异的、轻缓的语气,念诵着曾经给她念过的台词:
“*我从未向你许下一座玫瑰园……我也从未向你许下和平与幸福。”
那是他给她读过的书。
在瑞士的别墅里。
他垂首,额头与她轻抵,吐息温热拂在她颊面,缱绻又留恋:
“我本以为世界本就是我见到的那样花团锦簇,但某一日之后才发现,玫瑰是被血染红的,而我的玫瑰园其实从未存在过。”
他的语气那样虚弱、悲哀,自厌源源不断地满溢而出。
几乎不像他了。
辜苏迟疑着没有动弹,忽听他用商量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征求意见:
“在我控制不好自己的时候,只要你念几句书里的台词,我就会知道,我吓到你了。我保证,到时候会离你远一些。这样可以吗?”
辜苏嘴唇动了动,不知想到了什么,缓缓点头,像是某种不太心安的确认。
几缕发丝顺着她的动作垂落肩头,他自然地抬手替她拢到耳后,却被她迅速抬手挡住,不由苦笑一声:
“没什么……帮你理一下头发而已。”
辜苏紧张地轻咬嘴唇,生硬地岔开话题:
“那,那我先回卧室睡觉了。”
“晚安。”
他不再提读诗的事情。
……
蒋其声的新店开业仪式,请了傅行舟和辜苏过来——主要是辜苏。
傅行舟本没什么兴致,但辜苏肯定是要来的,于是他也调整了行程,过来看看这个蒋家遗孤,到底有几斤几两。
开业之前,他留在这里的经理见到他从劳斯莱斯上下来,又绕到另一边去,扶着一身小礼服的辜苏下车,连忙赶上来迎接:
“小傅总,您来了?还有傅小姐,傅小姐好。”
傅行舟对这句傅小姐反应平平,倒是辜苏,很认真地纠正道:
“叫我辜苏就可以。”
听到这句,傅行舟隐晦地瞥她一眼,没说话。
经理是傅行舟的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服务于他的,连忙说好话:
“傅小姐,可别跟小傅总闹别扭了,老早以前,小傅总就知会我们改口了。”
辜苏神情微微一动,脑袋不自觉地往左侧一偏:
“多早之前?”
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经理思索片刻才道:
“今年三四月份……吧?”
是她来到傅行舟身边后不久。
经理提醒了这么一句,她倒是想起一件很古早的事情,不过没有当场开口,任由经理把他们迎进了店内。
蒋其声从他们进来起,就注意到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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