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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向导他为何那样[穿书]》22-30(第3/16页)
么……”
姜寻从未见过他这副迟滞恍惚的模样,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扶坐起身。
“先别睡了,你有没有家庭醫生?或者联系郑醫生,让他过来幫你檢查一下……我觉得你的状态不太对劲!”
季玄易坐得歪斜,弓起背脊,搭在膝盖上的手臂撑着额头,那久久不褪的昏沉感终于也引起了他的警惕。
他握住姜寻手腕,略微颤抖的指节冰冷僵硬,渗出虚汗:“终端通讯……古勞德……”
话未说完,季玄易的身体忽然倒向一侧,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姜寻连忙接住他,见他的眼皮又在往下耷拉,心一横,精神触角挥出,抽擊在他的精神图景上。
来自灵魂伴侣的攻击威力翻倍,疼痛瞬间击溃季玄易脑海中的混沌,他打了个激灵,捂着头倒吸冷气,总算清醒过来。
姜寻松了口气,搂着他肩膀的手轻轻一拍:“你刚刚说什么?”
季玄易枕着他的手臂抬头,冷不防望见他线条优美的下颌,不由得一怔。
下一秒,姜寻也低头看向他。
在陡然拉近的距离下,姜寻秀气的面庞对季玄易而言纤毫毕现,他甚至能看清姜寻眼尾稍微挑高的弧度与卷长睫毛形成的小小夹角,眸间不加掩饰的担忧关切也格外清晰。
季玄易眨眨眼,有那么几秒居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直到姜寻的声音再次响起:“季玄易?”
“……哦,我说给我的私人醫生发个通讯,让他过来幫我檢查身体。”季玄易回过神来,不舍地坐直身,从他怀里退开。
精神图景犹在隱隱作痛,将锲而不舍袭来的睡意控制在可以忍受的区间,令他继续保持清醒。
姜寻一心关注他眉宇间依旧深重的困倦,并未在意刚才的拥抱,抬手搭着他的肩头问:“到底怎么回事?是我……”
“不是,和你无关。”季玄易毫不犹豫地否认。
姜寻无奈,总觉得就算自己真的伤到他哪里,他也会佯装无事地隐瞒过去。
“确实与你无关,别乱想。”季玄易抿了抿嘴,唇角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我这里有体檢用的设备,使用方法比较复杂,等医生帮我检查完,报告出来就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姜寻点点头:“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只是困吗?”
“困和晕,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不适。”季玄易配合地回答,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精神治疗出了问题,所以语气很是轻松。
听他说晕,姜寻赶紧扶着他躺下:“那你再躺一会儿,我做了炒面,等你好一些再吃。”
闻言,季玄易抓住他作势收回的手:“我想现在就吃。”
十分钟后,收到季玄易说自己身体不适的讯息而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的古勞德,看见的就是某个哨兵美人在侧,吃着炒面看电视剧的场景。
狗屁的身体不适,你看起来能一拳打死十个我!
冤种医生在心中无能狂怒。
“来了。”季玄易瞥古勞德一眼,神色冷淡,扭脸就换了一副温柔模样,“后面还有二十集,今天可能看不完了,离开之前我帮你把剩下的集数传到终端上。”
这绝妙的变脸技巧气乐了古劳德,也逗笑了姜寻。
“不着急。”姜寻拿走他手中的空盘,“先去做检查,我在客厅等你。”
季玄易皱眉:“你不陪我?”
“……啊?”
姜寻条件反射地看向古劳德,颇有家属询问医生能不能陪病人做检查的神韵。
古劳德双手抱肩,已经透过两人简短的对话看出点什么,笑眯眯点头:“我是古劳德,季将军的私人医生。体检用的仪器在书房,这位先生若是不嫌麻烦,可以一起去。”
姜寻向他颔首:“我叫姜寻,塔一年级向导,他的……朋友。”
“哦,朋友。”古劳德煞有介事地重复,表示自己信了。
姜寻不自在地挠挠耳后,那种莫名的心虚再度涌上心头。
“好了季将军,带上你的朋友去书房吧,我帮你做检查。”古劳德戏谑地道,“对了,你短讯里说自己身体不适,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主要是犯困,还有轻微眩晕。”季玄易站起身,十分自然地伸手牵起姜寻,“我感觉不像伤病影响或后遗症,更像……”
他顿了顿,眼神微凛:“药物作用。”
第24章 二十四 检查
季玄易的书房只象征性放了一个木质书架, 其他地方摆的不是枪械就是醫療器械,满室的金属光泽透着抹不去的血与火的气息。
在古勞德的安排下,季玄易先是抽了点血和信息素放入機器化验, 之后又躺进一个神似棺材的醫療艙进行整体檢查,機器运转的嗡鸣声轻轻回荡,越发显得房内安静。
姜尋答应季玄易陪他做檢查, 无事可做也不能离开,百无聊赖间,仔细打量起挂在墙壁、嵌在地格和书架后方的武器来。
季玄易大概是冷兵器重度爱好者, 满墙都是各种形制的刀枪剑弓, 有不少还是没开刃的远古典藏版, 若不是太新,看上去和古董差不多。
至于平常用得最多的热武器, 只随意地在地格内放了几把,小型化的枪炮口径惊人,炮身上標注的当量说出来能吓晕一片地球軍迷,尽管它们只是邊境軍团配置的基础入门武器。
姜尋以为自己已经很适应这个世界了, 但现实总会通过一些细节讓他想起自己的来处和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事实。
“好了。”
古勞德的声音和“叮”的一声提示音同时响起, 姜尋抬头看去, 就见那滑盖棺材……不是, 滑盖醫療艙自动打开,季玄易从里面站了起来, 揉着后颈一脸冰冷。
他的神情幅度不大,跟平时对待外人冷冰冰的模样没什么区别, 但姜尋就是能看出他有点不高兴。
等姜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季玄易近前,询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做这项檢查?”
季玄易愣了愣, 正在查看主控台上各项数据的古勞德则一挑眉,抢在他前面回答:“对啊,他不喜欢。他说全身检查会讓他有种无力不安的危機感,所以每次从醫療艙里出来都很不高兴,像医疗舱欠了他八百万。”
被损友无情揭短,还是在灵魂伴侣面前,季玄易的脸皮就算是铁打的也有些挂不住,轻咳道:“没有那么夸张,我单纯不喜欢被逼着卸去所有防备,任由机械扫视窥探的感觉。”
“战场心理医生说这是战后综合征的表现之一,严重缺乏安全感。”古勞德继续拆台,“除了不信任机械,他还没办法在有外人的时候安心休息和入睡。塔要求所有向哨必须住宿的规定,可讓你遭了不少罪吧,季将軍?”
季将军向他投掷了一枚死亡凝视。
不过,姜寻倒是从古劳德的玩笑话中听出几分认真,迟疑地问:“那我……”
“在你身邊我休息得很好。”季玄易打斷施法,一如既往地坚定接住他所有的无所适从,“你又不是外人。”
古劳德也适时点头:“对啊,你是内人嘛,写作朋友,读作内人。”
“……”
姜寻一扯嘴角,终于确定他俩不止是医患关系,也是朋友。
一个是一本正经的欠,一个是心直口快的欠,欠得如出一辙。
姜寻无奈,又忍不住笑了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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