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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晨昏妄想[先婚后爱]》60-70(第3/22页)
透个气,是许小姐撞的我、糟蹋了我杯子里的好酒,我没怪罪她,反而贴心想带她找地方换衣服,怎么倒打一耙说我为难?”
“池董的手,未免伸太长了吧。”
见他装傻充愣,池闻刚要开腔,身边迟迟没有发话的陆放突然拦他。
他将烟摁灭在烟灰缸,脱下西装,视若无睹般从罗齐生身边越过,将外套披在许枝的肩膀上。
隔绝所有惊诧的目光,陆放垂眸,帮她拢一拢外套,嗓音透着平静的低醇:“他有碰到你吗?”
许枝闻到西服外套上沾染的凉潮洁净的薄荷烟味。
像一个吻,铺天盖地扑满她,让她心慌意乱,又让她无比安心。
几乎是一瞬,她就模糊了双眼。
明明他就站在她面前,可她却不敢向他迈进一步。
仿佛这一步,就是他们中间最遥不可及的距离。
她甚至连回眸迎他目光的勇气都没有,窘迫着轻声回:“没有。”
“我没事。”
许枝张了张唇,硬生生将眼前的潮热逼回去,疏离着开口:“谢谢,陆总。”
陆放大掌扶着她的肩膀,不着痕迹施了点安抚似的力道。
他的口吻浸着温润,用只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稍等一会,我让周岳送你回家好么?”
许枝想推辞,但碍于周遭人多眼杂,她只能胡乱点点脑袋,从他的掌中挣脱,提着裙子往盥洗室走。
单纯英雄救美还是另有千秋?
所有人都好奇,但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罗齐生也正诧异,池闻已经反应过来,拍上陆放的肩膀,干笑两声提高音量:“你小子,对女员工很绅士嘛,不错,得我几分真传!”
陆放重新摸出一支烟,没说话。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众目睽睽下,在罗齐生面前站定,嗓音难辨情绪:
“罗总,喜欢喝酒?”
罗齐生皱眉,不明所以:“怎么,陆总想和我碰一杯?”
陆放不可置否,淡声:“康帝,还是慕西尼。”
谈起酒,似乎少有男人能克制住用几分见解标榜自己的品味。
罗齐生短暂怔然,随即挑挑眉,开始拿腔拿调:“陆总好手笔,竟然也在这存了慕西尼?”
陆放垂眸越过他,朝身后的接待吩咐几声。
礼宾台的人不久前得知露台的动静立马赶过来,清楚这里的人都是不好惹的主,正愁怎么开口,现下一副如临大赦的模样。
很快,一支红酒连同醒酒器和高脚杯一起被送过来。
罗齐生佯装不经意往瓶身瞥了眼。
看见年份的数字,他不禁愣了愣。
他自知和陆放交情甚浅,决计轮不到用这么贵的酒招呼他。
“啵”一声,木质瓶塞拔开。
接待准备继续醒酒,却被一只骨感的手阻拦。
陆放径直持过瓶身倾倒,酒液汩汩流淌,快要溢出杯口。
罗齐生眼皮狠狠跳了跳,忍不住肉痛:“陆总,你这种喝法,未免太暴殄天物。”
“是吗。”
陆放面无波澜,举起一杯递到他面前,气度丝毫未减。
罗齐生刚要伸出手去接。
“哗啦——”
他着急往后一闪,可殷红的液体还是沿着他的前襟顺流而下。
满台寂静。
端着托盘的接待瞠目结舌,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你!”
罗齐生脸一沉,抬头却见面前的男人姿态不紧不迫。
一支高脚杯被他捏在指节间,赏心悦目的优雅。
他咬牙:“你故意的?”
陆放毫无遮掩,半掀起眼皮,嘴上却漫不经心道:“抱歉,手不太稳。”
都到这种地步,罗齐生怎么会反应不过来陆放的意图。
他声音阴冷下来:“陆总为了个职员,不惜要得罪我?”
“得罪?”
仿佛听见天方夜谭,嗓音盛满讥诮。
陆放微眯着眼,从托盘取来一块手帕,斯条慢理擦着手,嗓音里的薄怒显得从容极了:
“整个罗家我都没放在眼里。“
“你,又算什么东西?”-
许枝处理完身前的酒渍,从盥洗室回往露台的拐角处,将两人的对峙一丝不落全部看见眼里。
她说不上来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
被人这样维护,不会有人会觉得坏。
可看见他大动干戈,她又忍不住怀疑,自己究竟哪里值得他这么做。
她不过是排在沈莜身后、因为沈莜不婚主义才轮到的第二选择。
罗齐生一张脸黑如锅底,可又不能轻举妄动,放了两句狠话讪讪离开。
闹了这么大的不愉快,原本想出来透口气的人,全部又都憋了一口好奇但不敢揣测的郁气。
许枝避开散场的人群,直到露台只剩陆放和池闻,她才拢紧外套走过去。
池闻想起刚才的场面,正满脸意犹未尽,调侃和陆放十几年交情,还是第一次见他对谁这么护短。
见她来,自觉收声,咳了咳:“你们聊,那什么,我还有点事。”
许枝对他投去一个略带感激的笑,转而看向陆放。
他身上的凌厉还未散尽,冷白的月色将他周身的气质衬得高不可攀。
她问:“周助来了吗?”
陆放没立即回答,看向她还裹着纱布的手,牵起来:“之前怎么不回我消息,去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
他的模样和刚才几乎判若两人。
动作轻柔、呵护,耐心备至。
就好像,他是在对待一件世上绝无仅有的珍宝。
许枝猛地缩回手,后退两步。
陆放怔了几秒。
良久,他紧蹙眉心,沉声问:“枝枝,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吗?”
眼圈一热,许枝几乎快要哽咽。
她转身过,终于问出来:
“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
“陆放,你对我好,是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吗?”
第62章
因为是他的妻子, 所以得到他的优待。
即使不是她、不是“许枝”,换做别人也一样。
这是许枝从得知陆放和沈莜二人的事迹后,再回顾自己和陆放婚后种种, 唯一能将所有疑惑和矛盾解释清楚的理由。
光是问出这句话, 她仿佛就用光了所有力气,但内心仍隐隐期待陆放能给她一个不同的解释。
可下一秒, 她听见他沉声:
“当然。”
陆放的眼神毫无折衷, 像在不解许枝为何会这么问。
许枝的身躯蓦然一颤。
废墟上建立的高楼本就摇摇欲坠,轻轻一阵风,便能掀起毁天灭地的漩涡, 所有繁华的表象顷刻间便轰然崩塌。
心里的想法得到肯定, 许枝兀地感到钝痛。
“我知道了。”
她眼底已经恢复平静,将肩上的西服脱下来还给他:“你没有惹我不开心,是我这几天工作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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