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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成校草的佛系后妈》60-70(第18/20页)
人。陆沥成对她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滴水不漏。她在恋爱状态中脾性会比平时任性娇纵一些,但陆沥成的所作所为,让她完全挑不出错、气不起来。
除了有时候,会因为某些原因不留余地地“欺负”她。
比如她精装修的豪宅下来以后,需要添置一些家具和生活用品,除了拥有豪宅本身带来的快乐,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崭新的屋子,也不失为一种爽感。
那天许罂拖着行李箱准备把一些东西运过去,陆沥成从高调过头的顾洵那边得知他在鼓动她离婚,以为她当真要离家出走,想到有朝一日许罂可能提出离婚的可能性,眉眼阴沉沉地把她压在玄关的墙上强吻。
许罂被吻得呜呜出声,这已经不是嘴唇肿后能不能见人的问题,她出门前难得化了个妆,这会儿必定是白化,看起来可能相当惨烈。
殊不知晕开的口红衬得她肤色更加瓷白,有一种凌乱美感,让她看起来更引人采撷。
陆辞回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整个人呆若木鸡,手里捧着的成语词典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大脑宕机了片刻,无数吐槽将之填满——
是谁跟他说他爸清冷禁欲的?!
好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确实清冷禁欲。
但他吻起来真的很欲,就很会!:)
所以到底要他出什么招!亏他之前还担心他爸追不上许罂!他特么才是个恋爱小白!初恋都没有!
陆辞揉着发红的耳根,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身后绕过去了。
但陆沥成应该还是听到了自己进门的动静,动作微微一僵,待他走远后,陆辞听见他爸吻得更凶了。
他从揉着耳朵改成捂着耳朵,抵挡住衣襟摩擦的声音和低沉克制的喘息。
心中默念,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不对,他好像不是少儿。
……
但陆沥成确实把陆辞当作未满十八岁的纯良少年,在陆辞进房间、啪嗒锁上门后,许罂能明显感觉到他变本加厉。
至于陆沥成是怎么把手探进她的衣摆,她离开时是怎么双腿发软完全站不稳,然后被陆沥成一把捞住,再一次让她鲜明地感受到他们之间的体型差,那都是后话了。
反正她已经渐渐习惯,陆沥成每次阻止她出门的路径只有最简单粗暴、也是最强势霸道的一条:让她彻底出不了门。
再之后——
江淮掀眸看向某位深夜造访人士:“你怎么来我这过夜了?”
陆辞一言难尽道:“呵呵。”
江淮能猜到他是在给他爸妈提供二人空间:“你家别墅应该很大。”
陆辞想,别墅再大,也不一定够他那禁欲的爸发挥的。
这特么是卧室不够大,还要跑到玄关来?!
行行行,客厅厨房书房都让给他了。
他道:“马上考试了,我爱学习。”
江淮看了他一眼,表示很相信:“嗯。”
陆辞转移话题:“你觉得,我能考到什么水平?”
江淮:“之前说的年级前两百,应该没有问题。”
陆辞蓦地松下一口气。
不知不觉中,他对江淮的话深信不疑。
随着相处时间的延长,他发现这位众人口中望尘莫及的学神,确实很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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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淮没有告诉他,他给出的回答是最保守的回答。
在他心里,陆辞早就不止年级前两百的水平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陆辞便扎根在江淮家里,做最后的冲刺。
前来抱佛脚的还有徐翀、林靳言二人。
他们消化吸收新知识的能力比不上陆辞快,陆辞反反复复地给他们讲,也算是巩固基础。
再加上江淮非同寻常的开挂般的猜题能力,他们也对接下来的考试产生了一些信心。
转眼间,到了期中考试前夕。
徐翀和林靳言课间也没有离开座位,望着桌上的模拟题洋兴叹:“不敢想象,此时此刻的我竟然在复习。”
陆辞对他们的水平了若指掌,毫不留情道:“你们应该说是在预习。”
而他也同样不敢想象,此时此刻的他竟然在复习。
过去的他,主打一个大考大浪,小考小浪。
现在的他,竟然产生了一丝微妙的紧张?
他这辈子也很少产生紧张的情绪。
但陆辞作为校霸,心理素质是要比一般人好很多的。
和一些容易在考试中失误的尖子生比起来,他是临危不惧的。
铱驊
万事俱备,只欠上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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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前一天,陆辞却忽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陆辞,放学后,我在莱茵咖啡厅二层等你。”
第70章
陆辞沉默了会儿, 思索着给他发消息的人会是谁。
他以前用拳头教做人的小混混?这会儿喊人来报仇雪恨了?
如果是在过去,类似于挑战书一类的东西,陆辞一向来者不拒。他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落下风的可能, 只当强身健体, 顺便装个逼。
一方面,陆氏家大业大,盘根错节,如果闹进了局子,那些挑事的人就会深刻领悟,什么叫做自讨没趣。另一方面,陆辞身手惊人,无论一打几、体型有多悬殊, 他都不可能败下阵来。不仅仅是A中人,连很多A市人都知道, 陆辞打起人来不要命, 毫无身为陆氏继承人命比千金的自觉。
当然,陆辞也不可能真的不要命。他如果觉得胜算不大, 一定会把形势往第一种情形引。久而久之, 没有人从他身上讨过便宜,更没有人敢来找他的麻烦。
但今非昔比, 今天的他已经不同于过去的他。他还有更大的逼, 得留到期中考试中去装。这首先就要求他得四肢健全地坐在考场上。而考前奔赴任何一场约架, 都是有风险的。
陆辞言简意赅回复道:“没时间,我不去。敢问您是哪位?”
他正准备把手机随意往裤兜里一扔,手机再度嗡嗡嗡地振动起来。
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显示:“姜鹤, 你母亲。”
陆辞指尖一顿。这五个他非常熟悉的汉字,拼凑出世界上最陌生的词汇。
手指在键盘上踟蹰片刻, 他回复道:“哦。后三个字可以去掉了。”
徐翀感觉到周身的气温骤降,敏锐地捕捉到陆辞的神色变化:“怎么了辞哥?怎么突然一筹莫展?”
期中考试越是临近,陆辞越是张扬自信。如今眉眼间忧心忡忡,实在一反常态。
陆辞烦躁地啧了一声:“有人说要见我。”
徐翀愤愤道:“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犊子这么会挑时间?不管什么事,考完试再说。辞哥,不想见咱们就不见。”
陆辞以一种近乎平静的声调道:“那人,我亲生母亲。”
徐翀意识到陆辞的平静叫做暴风雨前的宁静:“……”默默地把他刚才骂人的话收了回来。
主要是,没人能想得到这个答案。
他们都知道,陆辞在这个学期里第一次感受到亲情的关怀,第一次拥有让他们羡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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