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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宫廷悠游岁月》100-110(第10/22页)
‘神了’,不过是最简单的猜测幕后要是真有人安排,就不可能找个侍女来做这事儿——若是自己的侍女,事发之后,不就直接指向自己了?若是别人的侍女,则更不好安排。
别看后世宫斗剧里时不时就有宫女中安插奸细的做法,实际这一招是很难做的。真的做侍女的,哪那么容易做小动作?而像这种需要自有行动才能做的事,做侍女的没有主子娘娘点头,几乎不可能做!
“因着这刘百蓉与董素贞不过是表姐妹,其实一开始都没想到查她。是运道好,正逢着有人来,说这个刘百蓉前几日自杀后,已经送出宫了,来销宫籍的这关头死了,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便查了下去。”小宦官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这么快查到刘百蓉。
查到刘百蓉不难,毕竟幕后那人选了董素贞做筏子,这里头就该有缘故。或许就是人手里捏了一个单纯长得像董素贞的,方便实施计划,但能关联上董素贞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可是,要这么快查到,就是有些运气成分了。
在对董素贞的人际圈子进行筛查前,‘刘百蓉’自己就冒出来了。
“那刘百蓉,报说是在后苑做杂役,劳苦的很,又有人欺辱。受不住这些,便梁上拴了腰带,寻了短见。有人查验过,确实是吊死的,之后便按着宫里的规矩,送到宫外专葬宫女的乱葬岗埋了。”
宫女死在宫里了,是没有还给家人,回家安葬的说法的。一则,家里送女儿进宫做宫女的人家,大多贫苦,哪有钱财安葬女儿?二则,说不得家人都离散了,宫廷也懒得花功夫为了个普通宫女,还要寻亲。
三则么,也有一些宫女并不是普通死亡,她们的死因多多少少与宫廷阴私有些关系。如此的话,自然是秘密随着她们入土为安最好。将她们交给她们的家人,若是有些事没能就此埋进地下,谁能担待的起?
说是葬在乱葬岗,倒不是那种一卷席子裹了,就扔在沟渠里,埋也不埋的。事实上,哪怕是古代,除非是天灾战乱时期,顾不过来,不然‘乱葬岗’大多数时候也是要把人埋下去的,深度也有(防止随便什么野生动物都能刨开,然后将尸体咬食得零碎)。
这样一是出于道德伦理,是感情上的原因,毕竟都是人,物伤其类。二是非常现实的原因,‘尸骨露于野’是真的会引发传染病的,
‘乱葬岗’的‘乱葬’,只不过是指埋葬在这里的人来源混杂,往往不会一个家族成片,另外甚至不立墓碑,大家都不知道埋的是谁。而且,葬得也简薄,不要说陪葬品了,一口薄皮棺材都了不得了。大多数人就是草席一卷就下葬,有的草席都没有。
宫女是一个不小的群体了,而且再怎么也关系着皇家脸面,所以她们是有一个集中埋葬的墓园的。只不过除非是女官,又或者有别的身份,基本不会有墓碑,葬的也薄——其实就是乱葬岗一样。
“小的们去了葬宫女的乱葬岗,叫那天埋人的认坟,他也不能确定,索性就把新坟全挖了出来,这才找到了一个吊死的。后又寻仵作验尸虽说有些时日了,但那仵作也能断定,她是先被勒死,才‘被’上吊的。”
“这就对了,事情串起来了。就说怎么牵扯到董素贞的,该是用了这个刘百蓉,让见到的人留了个影儿,以为是董素贞,由此好构陷高美人。说不得,那张怀文也是被骗了,当‘红娘’是真的,就以为崔小姐也是真的。”王志通眯了眯眼睛,点点头:“就查到这儿了吗?”
虽然《西厢记》是元朝的剧本,但唐朝就有原是的底本了,名叫《会真记》。张生、崔莺莺、红娘等人物一应俱全,王志通一下就想到了这番典故。
小宦官回道:“王爷爷,如今就查到这儿了,想着该从这个刘百蓉着手去查,看她平日里与哪些人打过交道。”
“是该如此走吧,待会儿官家起身了,由你和官家去说。”
王志通一行这就走到了寝殿外头,这时里头郭敞应该已经起身了,外头能听见一些动静。不过这时大多数人并未动作,只有里头值夜的宫人伺候着坐起来了,才会有人在窗边打出暗号,这才是进人的时候呢!
这个过程是很快的,毕竟官家也赶着上朝。
果不其然t?,不过一小会儿,就有宫女在窗边露了一回脸,不用说什么,大家就都知道了。很快,送热水的、敬献羹汤糕点的(不算早膳,只是稍稍填肚子,不然早朝该饿肚子了)、伺候梳洗的,等等等等,流水似的进入。
王志通此时没有做领头的那个,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此时的福宁殿没人说话,偶尔有一点儿轻微声响,都一点儿不刺耳。
“官家上回吩咐的,张怀文案有进展了。”王志通在郭敞洗漱快完时,寻着时机,便上前说道。
郭敞本在擦手,刚刚洗过的手上还有水。听到王志通说起这个,他直接从侍女手中扯过干布巾,自己浑擦了两下就扔回给侍女。站起身,立即有伺候更衣的宫女帮忙打理,说道:“继续说,查到什么了?”
王志通示意那小宦官,小宦官也是个口齿清晰的。而且早整理过思绪,加上经过给王志通‘汇报’那一遭,算是一遍排演。此时给郭敞汇报,更加简洁,同时也没有漏掉什么信息。
郭敞听过后想了一下:“这样说来,那张怀文倒是被骗了。”
当然,郭敞可没有同情张怀文的意思不管怎么说,这个内侍可是主观上想秽乱后宫的——只不过捋清楚事情的故事线后,就事论事,他的确是被骗了。
简单来说,张怀文见过素娥,一见钟情。但他到底是个正常人,没胆子接近皇帝的女人,所以爱慕也只在心里。这件事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被有心人注意到了,再利用了一个和素娥侍女董素贞长得像的刘百蓉,让她以董素贞的身份去给张怀文传信。
张怀文以为是两情相悦,虽然还是背负着背叛君父的道德压力,但接近爱慕的人却有了可能那边刘百蓉拿去的是冒名素娥的书信,其间约定了在景福殿幽会。
问题的关键是,是不可能找到一个素娥去景福殿的。所以应该是张怀文仅有的几次去景福殿赴约,都没有遇到人——其实,张怀文的文字里,多少也提到了这件事。但因为不是次次都提,所以当初宫正司看到这里也不以为意。
这种私会的风险极高不说,事先找到机会从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溜出来本来就很难了。出个什么意外,素娥这边出不来了,放了张怀文的鸽子,这多正常啊?
“也是怪了,这主使者不是个简单的偌大宫廷,找到一个刘百蓉倒不难,说不得就是正好遇见了,又知道玉殿有个宫娥长得像,于是上了心。可是这个张怀文是什么情形,对后宫妃嫔心怀不轨,这是要命的事儿,便是醉死了,也该藏在肚子里才是。”
“怎么会被人打探到,而且还是宫里的人。”这是默认主使者是宫中人的意思。
郭敞哪里晓得,他的后宫中有人是有着‘未来记忆’的。有些事,事前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但因为一些意外被暴露在了人前——她可是利用这样的信息差做了好多事儿。
是的,这次张怀文之事构陷素娥,是方采薇的计划。只可惜,她千算万算,什么都算过了,唯独‘未来记忆’没告诉她,郭敞是会微服私访的,而且还会带着素娥去这是‘未来’没有暴露的秘密呢。
就是这样,关键的一大‘佐证’就不成立了,整个计划也由此破产。
王志通捧着一碗羊肉羹奉给郭敞,就道:“官家说的是,不过有些事也说不准。这张怀文也不是个周密的,若他真的周密,那些文字和东西,特别是文字,焉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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