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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此情不甘》20-30(第4/24页)
啧咂声,小心翼翼试探,认真地判断摸索, 两颗心剧烈跳动,如坠云端, 猛然失重, 只能牢牢地揽着唯一的依靠, 如此才能排离这猛烈的酥酥麻麻过遍周身的战栗。
他托着她的脸, 只是唇瓣轻贴已满足不了这一刻蓬勃幻想。
呼吸声渐重,他的额头抵着她, 轻吻她微阖的眼眸,手指微微发颤,倏地施力, 他猝不及防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开始随心所欲地攻占, 毫不克制心底的想法。
他在辗转反侧迷迷糊糊地夜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他想过无数次该如何亲吻她, 她香软的樱唇尝起来会是什么滋味,她身上的香气如何为他所有……
如今得偿所愿,他心中无限战栗,却有另一种满足的喟叹。
司遥克制地溢出低低的呜嘤,满面潮热红晕,若是有光,简寻一定能瞧见她皙白的皮肤已染上了浓烈的颜色。
她身子僵硬又轻颤,手指不知所措地攀在简寻的肩头。他衣服的触感绵软而舒适,身体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钻进她心里那般,蛊惑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他吻得越来越狠,高大的身子往下沉,司遥陡然失重,忙伸手攀住钢琴,可她纤细的胳膊怎么抵挡得住少年的重量。
大掌忽而搂住她,两人踉踉跄跄地从琴凳上站了起来,又脚步浮乱地纠缠在一起。她艰难地仰着头,踮脚才能迎接他缠绵不断的吻,他掌着她的脑袋,吻得痴缠难分。
司遥不断顿步,被简寻强烈的压迫感逼着往后退。
她的小腿磕到床沿,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杏眼微眨,下一瞬两人都栽倒在了里头那张单人床上。
洁净的床铺,刚换上的淡蓝色带印花的被单,散发着馨香的洗衣液气味。
两人的唇终于在这一刹分开。
司遥的脸上漫着红晕,心跳澎湃,眉眼间带了丝妩媚的情.潮,她轻轻咬着唇,莹润泛着暧昧水光。
他又俯身,在她唇瓣轻啄含吮,一点点,游离贴近,退去方才的急风骤雨,极尽温柔。
最后他轻叹,侧身一倒躺下,跟她挤在小小的床上,心跳急速停不下来,他喉结滚动,直视着天花板,嗓音低哑:“对不起,我没忍住。”
司遥鸦羽轻飞,抿了抿唇,克制不住剧烈的低喘,细声说:“我、我喝了酒。”
没头没尾的一句回答,她稍稍挪动,单人床躺着两个人,拥挤而紧密,她的手背蹭上他的胳膊,稍一迟疑,司遥撑起半身,借着窗外漏进的月光,瞧见简寻英俊的面庞。
他一手垂落,微敛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手指轻轻贴在他胸前,她掌下的身体骤然一僵。
她鼓起最后的勇气,逼迫残存的酒意吞噬理智,轻轻摘下发夹,长发如瀑倾斜,晃晃荡荡地挂在她身前。
她低头,蜻蜓点水般在他唇间落下一吻。纤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战栗忽而传抵至心间。
他呼吸一沉,垂落在床下的手猛然攥紧,又缓缓松弛。
她目光清凉,专注地望着简寻,又小小声说:“我喝了酒。”
“简寻。”
他喉间一滞,哑着嗓:“你是认真的么?”
“嗯。”
“你想清楚了么?或许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司遥。”
司遥一时没理解,她沉疑片刻,以为简寻对他们的未来悲观毫无安全感。年轻时最爱与命运抗争,心底种下叛逆的因子,自认为无所不能,而每一句誓言都许得无限大,好像这样就能彰显昭昭之心至澄至澈。
她柔声说:“简寻,你很好,特别特别好。”
那时的他们还太年轻,彼此的心思,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呢?
他喉结轻滚,嗓音喑哑:“说你不会离开我。”
“简寻,我不会离开你的。”
幼稚而极具蛊惑的誓言,在这样旖旎暧昧的时刻从舌尖递出,下一瞬,他猛然撬开她的唇,吻咂声变得剧烈起来。
他的五指颤抖着,生涩而莽撞地想要解开扣子,无意识那只是装饰点缀。
司遥柔软的小手带着迷路的他一路往后,解封幻想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模糊,被一阵阵亲吻带来的细微声响掩盖,大掌肆无忌惮地游移,真切地感触梦中的美好。
纯白带了一点点蕾丝装饰,黑发如瀑,犹若海藻飘摆,妖娆妩媚。
他一掌尚不能拢住雪色,腰肢却如柳似水,细滑若缎,手指先尝遍美好的身体,指间触感已让他神魂战栗。
司遥的体温早已被点燃,她感受着这陌生而极致的愉悦,轻轻颤抖,很快又被他的温柔抚慰。
到最后泥泞不堪,已是满弦待发之际,再停不下来。
两人都很懵懂,简寻沉默内敛,之于情.爱的摸索太流于表面,他只会本能般埋头填纳心中所想,手指胡乱地摩挲,最后指间黏.连潮湿,两人惊讶得呼吸一滞。
“别怕。”简寻温热的鼻息流连在她心口。
她紧张地咬着唇,酥麻的电流爬遍四肢百骸,不断涌来的战栗浪潮令她心驰神荡,呜呜颤颤无意识地叫简寻,他回应她,语意黏糊不清。
“遥遥,看着我。”他嗓音低哑又温柔,忽然仰起头。
司遥忐忑地抬眸,四目相对,星火迸发。下一瞬,嚣张的气势逼近,她猛然一颤,冷汗冒了一身,屡试作败,两人出了一身的汗,冷气也抑制不住周身澎湃的热意。
最后的最后,简寻忍耐到极限,只能空出一只手,稍稍沉身,大脑被异样的体验激得一片空白。
司遥难耐地紧紧咬着唇,冷汗涔涔,五指猛地往里扣紧,圆巧可爱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双臂。
他被指甲扣紧皮肤的略微痛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却又立刻将注意力抽拢回司遥身上。他暂缓节奏,俯下脑袋亲吻她,从微阖的眼眸,到潮热的脸,再是水润的红唇,一点点流连不舍,极为温柔小心,再度激起了司遥隐秘的快意,他努力地取悦她,抚慰她,让这短暂的痛楚得以延缓殆尽。
司遥逐渐放松下来,身体的难忍也渐渐缓解,仍是不适的,可这样的不适里隐隐有了间发的愉悦,很短暂,很偶然,在某些时刻骤然闪现,她无法捕捉神识的形状,可她听见那陌生妖娆的碎音从嗓间溢出,那是她发出的声音,她从不知晓某些欧洲艺术片里的迤逦竟可以这样具象化。
他们在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里沉沦,一切都像是默片中极致的慢镜头,感官无限放大,每一次都真实而深刻,最亲密的关系,发生在两个彼此暗怀情愫的少年之间。
那是最无关欲望的瞬间,接纳和治愈,用人世间最笨拙最本质最单纯的方式表达着心中的爱意。
情漫极致,简寻的大脑骤然霍白,他猛然间抽身,在泛着凉意的空气里,两人有刹那间的沉默,过后,简寻抽来许多纸巾收拾狼藉,他小心翼翼地清理,梳理着司遥黑锦缎般的长发,抚摸她泛着热意的小脸。
低声问她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犹豫着,到底没把最难堪的问题递出去。
司遥总算恢复一些理智,她听张承宜神神秘秘分享过隔壁班那对情侣的秘密,听过所谓安全期的说法,彼时似懂非懂,怎也想不到有一天会现学现用。
她唯诺地说了声没关系是安全期,侧过身,悄悄摸了几张散落的纸巾塞进腿心,动作缓慢地擦拭。
两人周身都是湿腻腻的汗,简寻让出位置,不再压着那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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