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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嫁双骄》40-50(第12/15页)
祝晴冷眼,最终还是看不过去她疼得苍白又羞得通红的小脸,让她躺回榻上,给她盖好薄衾。
“你啊,娘还不知道你?面薄心软,定是太子殿下说什么,你应什么,没个主见,这回好了,后果全遭你自己身上了。”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你这病说严重也不严重,娘开一副药给你喝下,你再好生将养,等信期过了也就好了。”
“下次可记着了,不许在信期前贪凉。这一点娘会同太子殿下说,让他好生看管你。他若再纵着你,便不是喜欢你,而是害你了。”
就这样,觅瑜被彻底剥夺了用冰之权。
即使在半个月后的今天,她的身子已好,不再难受,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盛瞻和终于松了口,也只让她一天用一碗冰镇过的梅子汤,不许她多喝。
还特地叮嘱了宫人和她的侍女,让她就算想偷偷喝也不行,只能退而求其次,吩咐宫侍把她要用的汤饮放凉,好歹别热气腾腾地给她端上来。
没办法,谁让她的夫君是这座宫殿的主人呢。
太子有命,她就是不想从也得从。
唯一的好处,可能就只有盛瞻和不再缠着她了。
倒不是她自己鼓起勇气,告诉了他要节制,而是他主动停下来的。
大抵是她当时难受得太厉害,抱怨了两句都是他的错,他心里有了猜测,在她出信期后就没碰过她,一直持续到今日,让她过了一段安生日子。
当然,有时候他也会让她帮忙纾解,但比从前要克制许多,至少不会再帮着帮着,帮到她自己的身上。
看着她充满委屈和不舍的模样,盛瞻和的眼里浮现出一抹笑意,放下书卷,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好了,别不开心了,我让膳房给你做了最喜欢的四色酥和香薷羹,此刻应该差不多好了,纱儿可要尝一尝?”
她仍是恹恹的,无精打采地回答:“我不想吃热的……”
“那就让他们把东西放凉了。”
“凉了的糕点和甜羹不好吃……”
第49章
盛瞻和失笑。
“在和我闹别扭?”他轻轻捏了捏她嫩滑的脸颊, “可是纱儿,你莫忘了,依照岳母的叮嘱, 你便是连刚才那一碗汤也不能喝的。”
“是我不忍见你受苦, 才额外允了你, 你不能得寸进尺。就算你不想听我的话,也得顾念自己的身子,难道你还想再经历一回上次的难受?”
觅瑜当然不想,所以她也就和他说说, 没有真的和他闹。
且东宫也不是很热,殿里放着风轮冰鉴,窗边挂着迎凉草, 凭榻置苇席, 还时时刻刻有宫人洒水扇风, 即使外边日头毒辣,里面也充满凉意。
不像她在家中时, 每至盛夏,她都要随娘亲一块去太乙山避暑,留下爹爹和兄长在长安受热。
她漾出一抹乖巧的微笑,软声应道:“嗯, 我知道,瞻郎是为了纱儿好……叫人把糕点端上来吧, 这些东西要趁热才好吃。”
盛瞻和抚摸着她的脸, 一笑:“这才乖。”
几个月下来,膳房已经熟练掌握了香薷羹的做法, 食之齿颊生香、回味无穷不说,羹里还放了药草, 在这夏日里更显得清凉爽口。
觅瑜只用了一口就喜欢上了,也不再嫌弃它热,舀了一勺,喂给盛瞻和。
“这道羹做得真好,瞻郎尝尝?”
盛瞻和就着她的手尝了,笑了笑,道:“是很不错。传令下去,膳房烹饪有功,赏。”
宫人应是离去。
觅瑜却瞧不出他有多少喜欢的模样,大约是见她喜欢,所以才赏的,实则他自己并不觉得这道羹如何好。
说起来,她好像从没见过他对饮食有何偏爱,这固然是因为他身为太子,不能表现出太过明显的喜爱,但……总不会连私底下的也没有吧?
“瞻郎喜欢吃甜食吗?”她询问。
盛瞻和回答:“尚可。”
接着,他又像是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一样,赶在她继续询问前开口:“不论什么吃食我都能接受,不挑,只要能入口就行。”
“当真?”
“我骗你这些做什么?”
觅瑜自然不觉得他会骗她,她只是觉得……像他这样,吃食没有特别喜欢的,字帖没有特别喜欢的,一切事物都没有特别喜欢的……感觉很虚无缥缈。
好像一阵风,她既看不见、摸不着,也抓不住。
他虽然坐在这里,陪伴在她的身边,和她说话,同她微笑,却让她有种莫名的不安之感。
仿佛在某一个瞬间,他就会消失不见。
她再也找不到他。
这样的感觉很傻,她不能因为他没有特别的偏好,就用奇怪的眼光看他,这只能说明他包容宽广、兼收并蓄,说明不了别的。
觅瑜收敛心神,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香薷羹上,准备趁热用完。
但就在她要动碧玉勺的瞬间,她忽然想起了新婚翌日发生的事情。
当时,盛瞻和也让膳房给她做了一道香薷羹,她奇怪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喜好,在询问后得知,是奇王告诉他的。
奇王当然不能告诉他,毕竟奇王就是他,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于是她进一步询问,奇王是怎么告诉他的,并进一步得知,他“二人”常有书信来往。
那个时候她就决定了,等日后他们相熟,她要找机会看看那些书信,或许能够从中瞧出门道,找到治疗他的方法。
现在他们关系极好,亲密无间,可不正是一个大好时机?
觅瑜如是作想,放下香薷羹,看向盛瞻和,状似无意地道:“说起来,关于我喜欢香薷羹这件事,瞻郎还是从十弟那里知道的。”
盛瞻和含笑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这样的反应让觅瑜有些不自在,好像她的小心思都瞒不过他。
她乖赧道:“听说瞻郎与十弟常有书信往来,我、我很好奇,十弟是如何在信中提及的我,不知瞻郎可否……把那些信给纱儿一观?”
盛瞻和安静了片刻。
在她忍不住要找补“不能看也没关系”时,他终于开口:“当然可以。”
她眼前一亮,露出一丝笑意,尚未来得及开颜,又听他道:“不过我有个问题。纱儿此番之举,究竟是为了十弟信中的那些内容,还是十弟?”
她的笑容登时一僵,好不容易才活泛一些,讪讪道:“这,自然是为了十弟信中的内容……也是因为瞻郎提了,纱儿才好奇的……”
老天爷,他们都成亲几个月了,他怎么还在意“十弟”的事?再这样下去,等今年冬天,奇王出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书房。
盛瞻和打开紫檀木匣,从中取出一叠书信,递给她。
“这些就是我和十弟往来的信件。”
觅瑜接过,想要道谢,又觉得道谢很奇怪,愣了会儿,干脆含糊过去,专心放在书信上,一封封看过去。
都是盛隆和的来信,大约是专门放在匣子里保存的,与其它书信分开。
信的内容很正常,先是请长辈安,然后告知自己一切都好,山中十年如一日的清静无趣,再聊些琐碎的事,最后回复兄长来信中提及的事。
来信不算频繁,大约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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