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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足球]执教从瑞超开始》80-100(第23/28页)
这句话,带着神色沉重的卡西扬长而去。
记者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中指到底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面对记者的赛后采访,安切洛蒂脸色阴沉得能挤出水来,这在一个以老好人形象,无节操脾气著称的主教练身上并不多见,尤其还是赢了比赛之后。
回到酒店,心情沉重的安切洛蒂发现,有一个年轻的家伙在沙发上等着他。
内斯塔将头埋在掌心,他的手里还攥着手机,停留在拨了却没有打出去电话的页面。
当他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时,安切洛蒂看到了他微微颤抖的嘴唇。
这个没有被伤痛打倒过,铁骨铮铮的罗马硬汉在沉默中压抑着狂暴,愤怒,痛苦的心灵状态。
“教练,今天下午,我要离开米兰,前往荷兰。”
安切洛蒂没有问内斯塔为什么,有些答案,他在回来之前,就已经知道。
“去吧,桑德罗,就算明天赶不回来训练也不要紧,去陪在她的身边,这也是——”
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这也是他作为父亲的一点私心。
第97章 事件结束
阿姆斯特丹九月中下旬气温偏冷, 室外还经常刮着风。
一栋具有荷兰风格的尖顶小楼房掩映在绿树中,米褐色外墙上爬满了生机盎然的藤蔓,叶子随风摇曳, 在残阳的照耀下殷红如血。
黄女士弯腰在菜园里摘番茄, 模糊中看到身材高大挺拔的人影,从远处的昏暗中优雅地走来。
离的近了, 打量了半天,才勉强认出这个风尘仆仆的俊朗男人,是雇主的竹马内斯塔,听说还是个有名的足球运动员。
“她在哪里?”
内斯塔隔着篱笆问了一句, 黄女士拿着番茄的手朝二楼黑暗的地方指了指。
“在卧房。”
内斯塔顺着她的手指, 望向卧房方向, 窗户上没有光亮, 只有一片黑暗透出来。
白日里强悍无比的女人此刻拥着被子缩在床上,卷长睫毛不住地轻颤。
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不是我的错。
以前最害怕的黑夜成了图南的保护伞,她想象着自己在空无一人的幽闭空间里,战胜内心的恐惧,以此来证明她的勇气。
她不是懦弱的, 绝对不是。
但过一会儿, 那些众目睽睽之下伸出的手,俱乐部高层的言论如影随形地往她脑海里钻。
“那她为什么不反抗呢?”
“如果她扣上风衣的扣子, 而不是穿的这么性感,或许就没有这种情况发生。”
愤怒一次次涌上心头, 她想到了无数种极端的报复方式,却没有获得一丝心理安慰和快感。
图南很痛苦, 她不知道自己愤怒,恐惧的源头究竟是什么。
是极端球迷猥琐的笑容,不加掩饰的狂热目光,还是那些不停闪烁的闪光灯,亦或者是刺心的话语。
感受到后背贴进了一个温暖又炽热的怀抱,闻到紫罗兰与琥珀交织的微涩木制香,图南的身体开始颤抖,直到内斯塔松开她,颤抖的身体才慢慢平静下来。
内斯塔的心都碎了,他知道他的好姑娘并不脆弱,她只是在面临一场拷问内心的审判。
图南接受不了这么神经过度的自己,于是用被子蒙住脑袋,闷闷地不知道在向谁解释:
“我没有不作为,我反抗了,我去扳他的手,只是没有扳开。”
内斯塔舔了舔唇,想起心理医生的叮嘱,强忍着心疼,假装轻松地说道:
“我看到了,你试图给那个恶心的家伙一拳,真是个勇敢的女孩。”
鼓起的被窝动了一下,图南从自我谴责中挣脱出来,她开始吐出更多的话:
“我穿风衣,从来都不喜欢扣上扣子,所以不是我的错。”
“没有人穿风衣喜欢扣扣子。”
内斯塔每一句都会给图南积极的回应,尽管这个罗马硬汉在平时是个随性豪爽的男人,但他依然有着意大利男人独有的体贴与细心。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化解她内心的彷徨和不安。
图南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出口,她将拳头紧握在胸前,在开始不停地宣泄自己的愤怒。
内斯塔试探性地伸出手去揽图南的肩,图南没有躲闪,下一秒,就被他紧紧拥入怀中。
“他们说,我应该穿的保守一点,避免让别人觉得这是邀请的意思,对吗?”
“Cazzo di merda!你怎么会这么想,宝贝,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该感到羞愧的另有其人。”
图南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到内斯塔深邃俊朗的面容上轻松的神情,心里也跟着一松,放开了紧咬的红唇。
内斯塔低头,小心翼翼地轻吻图南光洁的额头。
“你只是在经历一个困难的时刻,宝贝,别忘了,你比任何人都要强大,你可是维多利亚女王。”
图南将头埋进炽热的胸膛,轻声重复说:
“是的,我很强大。”
感受到胸前的T恤被濡湿,内斯塔深邃的黑色眼睛中闪烁着破碎的星光,此时此刻,他的心也跟着碎裂又粘合。
刚才一进卧室,看到图南尔像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被子的身影,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想不顾一切地,强硬地带着图南尔远离这个污糟之地。
直到图南尔因他的怀抱而颤抖,理智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内斯塔想起了自己在星空下的誓言,爱一个人,就要保护她不受伤害,但更重要的是,要保护她不被自己的爱所伤害。
选择并担当,这是自由的真正意义,他不能自私地阻碍图南尔的成长,而是要帮她成为真正的自己。
过了许久,图南从内斯塔的怀里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泪珠,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我有点饿了。”
内斯塔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我去做饭。”
托蒂带着鸭舌帽从门口闯进来时,保镖差点没认出来,要不是他及时的摘掉口罩,就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托蒂在卧房门口踟蹰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门,看到图南正在床上,就着内斯塔手里的汤匙,小口小口地喝着奶油汤,他整个人都傻了。
在发现图南不是故作坚强而是真的很认真在喝汤之后,托蒂心里的邪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图南和内斯塔下意识地抬头朝门边看。
托蒂气冲冲走过来,把冒着热气的汤碗夺过来,重重地往床头柜上一磕。
图南顺着他紧握的拳头,看到了指节上的血痕,问道:
“你的手受伤了,怎么回事,怎么没有让队医给你上药?”
“嗯哼。”
“嗯哼是什么意思?是在比赛中跟人打架,还是被抢劫犯揍了一棍?”
图南非要刨根问底,托蒂深邃傻野的蓝色眼睛闪动了一下,他僵硬地坐到床边:
“就那么回事。”
图南还想再追问,内斯塔出声道:
“算了,我去拿绷带,医药箱在书房吗?”
“在储藏柜里面。”
内斯塔起身,托蒂斜着眼睛瞅他,眼神像极了做错事回家受到责骂,还依旧倔强桀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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