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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足球]执教从瑞超开始》320-340(第20/28页)
泽的德国队,18年,22年连续两届世界杯上未能小组出线,落差之大,叫人唏嘘。
更传奇的是,k神是靠着勤勉与自律一步一步走向巅峰。
他是运动员世家,父亲是一名职业球员,效力于法甲联赛的多个俱乐部,母亲是波兰女子手球国家队成员,但这个男人却是属于大器晚成的典范。
相比于罗纳尔多这些少年天才,早早就加入俱乐部青训,克洛泽小时候兴趣爱好广泛,九岁才在小镇级凯泽斯劳腾俱乐部开启自己的足球生涯,十九岁之后才参加三级联赛的洪堡队,成为了一名半职业的球员。
2000年,第一次出现在五大联赛中,同年10月份打进职业联赛中的第一粒球。
德国职业球员的特点就是:诚实,有担当,绅士,坚守自律,恪守原则,始终保持在巅峰状态。
不过K神的恐怖之处就在于,他总能不断提高,在其他球员技术风格早已定型的年纪,他仍然能不断升级改良换代。
球迷们戏称k神的职业生涯,就是一本活的《进化论》。
“喂,小老头,我在这里说话,会把你的鱼吓跑吗?”图南无聊地捡起石头,远远地扔到湖里,她现在非常想让这个男人跟她讲讲话,可他就像是锯嘴的葫芦,让她感觉非常气闷。
克洛泽气定神闲地站在河岸边,帅气的帽檐下,他显然情绪很好,蓝眼睛奕奕有神。
“喂,你钓到鱼了吗?你现在过来,我要看看你的鱼。”
雨水轻轻拍打着帐篷顶,图南又捡起一块石头远远投掷到河里,虽然嘴上说得是桶里的鱼,心里想的却是梦里的“鱼”。
上世纪五十年代,德国人对性的认知就像战后的城市一样荒芜,在她的梦里,某个男人在床上,显然也非常符合老派德国男人的特征。
但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德国男人对待那方面的事变得异常开放包容,他们并不是禁欲者,并且善于开发意想不到的新地点,什么办公室,电影院,森林,野外……只有想不到,没有德国人做不到。
这个帐篷这么大,还有折叠桌子,休息区这么大,都能放下一张双人床,很难不让人想歪。
图南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你过来,再不过来,我生气了。”听到图南越来越过火的颐指气使,克洛泽舔了舔唇,严肃高冷的表情有一瞬间生动起来。
图南揉了揉眼睛,发现克洛泽真的收杆了,他提起鱼桶放到她面前,然后就站在帐篷支起的长檐下脱起了防水夹克。
鱼桶里的大黑鱼非常鲜活地朝她吐了一口八二年的老湖水,图南默默在防水席上朝后挪了挪,她现在感觉自己又没有什么急话,非要和克洛泽说。
毕竟按照克洛泽的自律和守规则作风来看,假如他不钓鱼,那么就是必然有比钓鱼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她的梦里,这男人外表上虽然不会表现得特别热情,但是靠近的时候发现,他真的热情似火。
他的情感非常丰富——表面冰冷,实则火热,在梦里,她差点把他的害羞和不接近,认为是不感兴趣,结果付出了惨痛代价。
第335章 阴谋诡计一箩筐
克洛泽弯腰走进帐篷, 反手拉上拉链,图南望着他,棕色眼眸眨啊眨。
防水夹克也要整理得这么整齐, 真是一丝不苟。
她想起将男人叫进来的目的, “昨天晚上,你开车路过那个山坡, 有没有注意到一座战争时期留下来的碉堡?现在我怀疑里面有幽灵,一只会让人做噩梦的幽灵,我梦到战火烧到波兰,有一个叫诺伊尔的军官……”
克洛泽抬眼看过来的时候, 绿眼睛投射过来的视线有些奇特。
放在桌上的手包突然嗡嗡响起来, 截断了话题, 图南拿过包, 从里面掏出手机。
在这个时候,帐篷里除了打开折叠椅子的声音, 仍然是一派沉默。
图南望着手机屏幕,心里猜测,克洛泽现在估计在斟字逐句,毕竟她说的话,恶灵之梦, 好像挺骇人听闻。
她按了一下音量键, 屏幕亮起来,显示来电人是弗朗西。
果然是莎朗, 除了他,还有谁会特意一大早打电话过来扰人清梦。
纤指按在键盘上, 图南在关机和静音之间纠结,最后决定还是调成静音比较保险, 毕竟七月上旬就要去洛杉矶,如果有工作上的重要电话,她也能及时接到。
此外还有几个男人的未接来电,她选择一并忽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将手机放回包里。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从克洛泽那里弄明白,系统搞出来的梦究竟是只有她一个人,还是会牵连其他人。
这梦已经困扰她太久。
图南抬头望向对面的椅子,克洛泽偏了偏头,抬眼望来,非常闲适自在的坐姿,靠着椅背,手臂搭在膝盖上,却莫名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
深眼窝的绿眼睛盯着她的脸颊,看了又看,奕奕有神。
图南下意识把手机塞进包里,克洛泽搭在左边膝盖的手肘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右手食指在左手无名指上搓摸着。
就好像那里曾经存在过什么让他难以释怀的痕迹。
这个动作慢得几乎无法察觉,像是一种进攻前特有的散漫,那种猎食者故意透露的虚假信号。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图南心里突然涌出一种惊疑不定的感觉,这不是她梦里那个克洛泽,那个为她舍生忘死的男人。
那个男人不会这么懒洋洋的坐在她面前,举起杯子喝水时,还一直用这种微妙的眼神盯着她。
出于对危机的敏锐闪躲本能,图南默不作声地将包放回桌上,然后站起来,退到帐篷的角落,假装欣赏鱼箱。
大黑鱼欢快地游来游去,丝毫不知道,帐篷里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如果你没看到就算了,这条鱼挺好的,所以你今天也打算把它送给我吗?”她试图转移掉噩梦的话题。
克洛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送给你。”一句话将话题终结。
随着高大的身体逼近,图南情不自禁后退两步,心头真切地涌起一种后悔难当的感觉。
果然没错。
她真不该将梦境和现实混为一谈,故意对克洛泽颐指气使,表现出种种过于亲昵的态度来试探他,以至于显得有些挑逗。
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清过梦里的克洛泽。
虽然梦里的克洛泽外表含蓄内敛,绅士,本质上却是个极度傲慢的日耳曼男人,她偶然发现的,他隐藏起来不让她发现的那一面,是个可以悠闲地坐在那里,棱角分明的严肃脸庞如同一动不动的冷酷面具,看着属下将冰冷的枪口顶上一个个俘虏额头,杀人不眨眼的德国军官。
德国发动了两次侵略世界的大战,足以证明,这个民族从骨子里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她对梦里克洛泽的印象,被那种可怕战争环境下的安全感和最后时刻的救命之恩而过度美化了。
每个德国男人都是双重性格,而现实中的这个克洛泽,他会不会也是在用他的绅士风度,他的严谨内敛,来遮掩一些真实的性格。
图南垂下视线,试图通过不和对手对视来冲淡暧昧,并且观察对手影子的移动,偷偷制定转移腾挪路线。
战略性撤退,也是一种战术上的胜利。
但她的临阵退缩或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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