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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足球]执教从瑞超开始》400-420(第25/25页)
事,就算是梦里描绘的那样,你还可以有新的生活,人生的路还很长……”
内斯塔紧紧抱着他的心爱之人,两滴滚烫热泪流到莹白脖颈,“别再折磨我了,我已经受不了了,哪怕再承受梦里那十分之一的痛苦就能让我崩溃。”
“好好好,我……我不提了。”图南抬起头,红唇慌乱地凑上去,她之前从没有想过,当不得不提前感受离别的时刻时会是什么场景。
今天这事非常残忍地揭开最真实的答案,她能感受到竹马比以往更加不安,他手臂的肌肉还在强烈地痉挛,他在极力控制着不把她的骨头揉碎。
图南百感交集,心乱如麻,在他们分离之后的那个噩梦里,小桑承受的痛苦是她不知道的,也永远没办法想象到的。
她宁愿他恨她,永远别原谅她,也不愿意他这么浑浑噩噩的。
“答应我,图南尔,永远不会像梦里那样离开我,不会让我身心俱焚最后却什么都没有,你发誓不会走,永远不离开我的身边。”
“我发誓,我现在不会……”图南觉得她似乎从这段话里窥探到竹马经历了什么,他的噩梦正如她不可言说的秘密将会带来的那样。
“你发誓,说永远,告诉我你永远也不会离开。”
内斯塔从没提出过这么无理的要求。
图南迟疑了。
如果答应小桑,是不是意味着对原来世界的背叛?那么她二十多年来苦苦追求的目标究竟意义为何?期盼已久的回归究竟算什么?
是一个时间来客长达二十多年的执念,还是对新世界彷徨和困窘的宣泄?
从走上足坛教练这条路以来,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梦到过去的人和事,她在这有走到巅峰的事业,有朋友有亲人,但这一刻让她说出放弃的话显得尤其困难。
这是否就是系统说的最灾难性的时刻——达到带领巴西队获得大力神杯不是最后的考验,真正的考验来自于情感羁绊,也就是真正对这个世界的归属感。
正是这种摇摆不定的想法让她没法下定决心,“别这么说,小桑,别担心明天或者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看着竹马恐惧的神情,图南说不下去了,来自内心的火海点燃了她,模糊的某种渴望在沸腾,在燃烧。
对未来的感知和当前的抉择连结在一起,会让人感知到生命中某种巨大的转变正在迫近,这是一个人走向成熟的契机,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竹马桑是杜思去世后,她在这个世界的锚点,他给她带来了世纪难题,使她不得不提前深入思考留下来还是离开这个问题。
她怯懦于对自己当前的欲望和未来行动的动机越来越处于割裂的状态,想要回家只是出于某种神秘而又无法自拔的依恋和归属感。
在这种感受的影响下,她一直在逃避现实的归属感。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本质上是在寻找能够与他/她建立一段亲密关系,这个人不一定会是恋人,可以是将他们带到人世的妈妈,也可能是相依为命的爱人。
当和他/她在一起的时候,能感受到“爱”是什么样的感觉,就产生了归属感,人的本质是寻爱的。
可是爱情是世界上最难把握的,还总是让人做出不理智或危险的行为,看起来有些愚蠢,她本能地不愿意去面对。
然而,这些年和不同男人的纠缠经历告诉她,真正的爱情与成熟度有关。
她苦苦寻觅很久,想解开人们追求爱情的疑惑,想要全身心投入去爱一个人,想真的在这世界得到归属感,理智却让她总是犹豫徘徊。
但是她从这些经历中慢慢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依赖,不是发生关系就越陷越深,也不是情到浓处就考虑婚姻。
现在小桑让她勇敢面对这个挑战——爱情是神奇的,能够带来奇迹,也能够带来噩梦。
她从没想过会在不自由的状态下得到现实的归属感,更没想过会在什么情况下放弃对旧世界的归属感。
内斯塔突然松开图南,从床上跳下去,他在卧室里翻箱倒柜地找出那些几乎让他发疯的信纸,用打火机烧成灰烬。
图南从床上坐起来,任谁在心里把这个疯狂又痛苦的男人,和那位那位在赛场上优雅沉静的强大中卫做比较时,都没办法无动于衷。
“别这样小桑。”
内斯塔拿起信纸,一张接一张地烧,“对不起,亲爱的,请你原谅我,原谅我这么自私,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光洁的地板上堆满了灰烬,他一转身朝另一个柜子去了,那里藏着十四岁那年他为小青梅写的情书。
“那是我的,你一张纸都不准烧。”图南踉踉跄跄追上去,在竹马发狂烧毁情书部分空白信纸之前从身后搂住劲腰,“把打火机给我。”
他太高大了,简直像一根柱子,腰板挺拔如松,夺打火机时必须要踮着脚。
荒唐了一夜的双腿有些颤抖,然而图南没敢松手,“我答应你,把它还给我。”
她怕消防员来之前,某些承载着美好记忆的信就会在不受控制的大火中熊熊燃烧成灰烬,于是像哄小孩一样哄着竹马。
“是为了在某一天突然消失来骗我吗?”内斯塔不愿意松开捏住打火机的手指,一个绝望男人的灵魂如果得不到抚慰的话,就会变成一副行尸走肉的躯壳。
“永远不会。”纤手使劲地扣着打火机,不让它燎上信纸,竹马噩梦的痛不欲生激发了她对于过往答案的怀疑,他不受控制的癫狂让她最终下定决心。
正如小桑一直以来都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她也不会让小桑下半辈子变成一个痛失所爱的疯子。
他给了她在这世界的锚点,现在她愿意做他的灵魂稳定剂。
内斯塔立马转过身,将图南紧搂进怀里,“别离开我,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图南尔。”噩梦变成美梦,他吮住娇嫩的唇瓣,将全部的爱情和生命都倾注在幸福的狂吻中。
“你不会想让我时不时向你报告私生活的,对吗?”图南气喘吁吁地安抚着竹马桑的情绪,“一个好男人不会这么做的。”
“你会发现什么事都不会改变,只要我们属于彼此,而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执教巴西国家队,戒指是一个安慰,关系是一本誓言书,承认就代表你愿意让别人知道我爱你。”
这种正大光明的关系能留住她,避免她像梦中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是没有戒指。”纤手举起来,晃了晃。
内斯塔傻透了,额头上的卷毛还没来得及梳理,那种呆萌的表情尤其可爱,像个没长大的小男孩,图南突然觉得也许是她想太多,他说的是她送的指环。
所以他根本没打算求婚?
她又把手放下来,“好吧,也许我想多了……”
腰间一紧,瞬间天旋地转,图南好像经历了一场旋风的袭击,清醒过来之后已经被竹马放到床上。
内斯塔单膝抵在地板上,尽管赤祼着上半身,依然显得俊朗又端庄,他握着白嫩纤手,大手伸向床头柜。
图南好奇地将视线投过去,整天整夜都睡在这张大床上,她还不知道这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小桑还有什么秘密能在她的眼皮底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