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进abo耽美,然后开始玛丽苏》70-80(第3/13页)
说算了。”
她本来想走的,但来都来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受哈维尔影响,还是因为被教堂这种庄重肃穆的环境影响,祁雨涯居然也觉得自己有需要祷告的事情。
她坐直了面对着圣像,学着哈维尔刚才的样子手臂撑着长桌,双手交握着,微阖双目,有些慵懒做着祷告。
她、祁雨涯忏悔,忏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违背道德的事情;忏悔自己谎报性别做了家教的兼职;忏悔自己是一个不怎么真诚的女人,欺骗伤害了别人;同时忏悔她偷偷迷上了看小黄书来到这么个破地方。
唉,她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混邪淫、乱的小黄书误她,把她一个积极向上的五好青年给害成这个鬼样子。
如果有机会重新来过,她希望自己不要穿越,也不要再遇到他们,这样也不会伤害他们,她发誓,她会快乐地和亲朋好友度过一生。
祁雨涯真诚地做此祷告。
她做的时候突然睁开一只眼,她茶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耀下又闪亮又明媚,祁雨涯发现哈维尔在偷看她。
见她睁眼,他欲盖弥彰似的一个大动作转头,假装没有看她。
祁雨涯佯装没事继续祷告,她祷告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很快就放下了双手。
哈维尔问她:“你刚才在祷告什么?”
祁雨涯并没有说具体内容,只是比了个手势笑眯眯说:“我不小气,可以告诉你有一点点和你有关。”
哈维尔挑眉,更加好奇了。
在成功勾起哈维尔兴趣之后,她却就此打住,任凭哈维尔怎么问都不说出来。
哈维尔磨了磨牙,最终一副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两人离开了教堂。
时间已经是正午时分。
哈维尔接到经纪人电话,经纪人把他臭骂了一顿之后问他在哪,今天下午有一班飞机要赶……
哈维尔:“……”
这又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新给他安排的通告。
哈维尔怀疑自己被褚致做局了。
虽然最近粉丝觉得他行程很满,曝光度很高,很满意他的新经纪人,但哈维尔只想苦笑,他迟早要和褚致解约。
哈维尔将车钥匙扔给祁雨涯,冲她喊:“私奔暂停,等我回来。”
然后给经纪人发自己的定位,让她来教堂接自己。
祁雨涯耸了耸肩,冲他做了个鬼脸说:“计划失败,组织已决定拆散配对。”
然后便上了车。
祁雨涯的智脑昨天一直被落在车里,在海滩和教堂时一直没有在身上。
她打开智脑,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有四五通是余侨的,一通褚致的,还有三四个通是陌生的号码。
余侨不仅打了电话,还发了条许多消息,祁雨涯直接点到最早的消息,一条条往下看。
【他把你带去哪了?】
【你今晚还回不回来?】
【祁雨涯你什么意思,你又在耍我玩吗?】
……
【祁雨涯你始乱终弃,算不算Alpha!】
【宝宝,你回我一下。】
……
到这他的消息断了一段时间,余侨似乎真的没招了,静默了好久。
等到了半夜,他忽然发了许多条音频。
祁雨涯没有耳机,只好公放出来,有些迷惑地点开,她听到了余侨断断续续的呻、吟以及十分难耐的低喘声……
给祁雨涯吓了一大跳,她的手机掉到了车上。
她整个人有些尴尬无措,又觉得有些好笑。
其中有一条更是长达六分钟,她从头到尾听完,都是一样的低喘声,祁雨涯听得头皮发麻,她甚至已经想象到学长录这些语音时的样子和动作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后继续往下拉。
余侨最后一条消息是一个视频。
他穿着香槟色的长裙,发的很短的几秒钟的一个视频,他大概是实在羞耻,挡住脸也不发全身照,整个人僵硬极了,散发着一种从容就义的美感。
祁雨涯这个时候是真的被逗笑了,她头抵着方向盘,整个人笑得发抖。
怎么形容她的感觉呢……
想法很天才,执行很糟糕。
感觉学长在很笨拙的干擦,但奈何本人实在是太木头了,反而有种钻木取火的淡淡幽默感。
唉……学长……你真的……唉……
总结来说就是:
学长别擦了我害怕。
她手压在笑不停的唇上,在智脑上打了几个字。
【别发了,我看到了,马上回来。】
第73章 第73章好笑吗……
好笑吗?
祁雨涯只看到了一个绝望的木头在给她抛赛博媚眼。
内心毫无波澜。
她甚至没有办法说一句:你好骚哦。
只是觉得学长有些可怜了。
她有时候真的想要让余侨做个开颅手术,让她看看他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祁雨涯真的没招了。
她想余侨估计也是真的没招了。
【别发了,我看到了,马上回来。】
智脑屏幕闪烁,余侨拿起扫了一眼上面的消息,眼珠往上挪了一点看到屏幕上方的时间。
现在是一点三十五分,距离她昨晚上离开整整过去了十三个小时,他心脏紧缩了一下,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这十三个小时内,他在车流湍急中失去了她的踪迹,回到山庄实在气得要死,砸了客厅里摆放着九个古董摆件。
客厅里的水仙花瓶被他整个砸向墙壁,精致的玻璃瓶迸裂,水花、玻璃碎片和浅白的水仙花瓣飞溅散落,只余鹅黄花蕊伶仃地躺在碎玻璃间。
在整个空间已经没有什么完整的物件供他发泄时,余侨忽然回神,看着一片狼藉。
他的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暴力是弱小无能的注解。
余侨含着金汤匙长大,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都没有得不到的,这也使得他能一直维持着体面大方的姿态,待人处事有着充分的松弛感。
何必在意,他从不会跟别人斤斤计较。
只有她,只有她不一样。
为什么她在别人面前的那副温柔体贴的天使模样,可是她对他却一点也不体贴,一点都不温柔,望着他的眼神总是轻挑而充满着戏谑。
撕下假面露出来的真实模样却是一个以折磨人为乐趣的恶魔。
他被骗了,也被戏弄了。
在她眼里他算什么呢?
一个愚蠢的,容易欺骗的羔羊吗?
可他恨的居然不是她骗他、戏弄他,而是恨她不能只骗他,戏弄。
余侨扶住额角,逐渐冷静下来,开始给祁雨涯消息。
一开始还很正常,只是有些委屈地询问她现在究竟在哪。
后来余侨等啊等,等得天都快亮了,祁雨涯还是没有回来,更没有回他消息。
内心的空虚和寂寞疯狂蔓延,余侨甚至怀疑前几天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他从别墅的角落找到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绿色衣裙。
他手中攥着绸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