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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解甲归田后,被招婿了》40-50(第11/16页)
在邓州不够丢脸么?那一场婚礼办得别人都笑话我们崔家不是在成亲,是蛮人在抢亲。”
崔家准备的那些整张棹歌的法子一个都没派上用场, 全跟着张棹歌的节奏走了, 叫那些来观礼的宾客看了场笑话。
让王翊更生气的是,崔筠虽然没有羞辱王贺骋,但同样也没看上他。
崔筠凭什么看不上襄阳王氏?
王翊又说:“还有,回门那日她同那赘婿回了邓州却没来见阿姑,而是去见了三叔父。她眼里没有阿姑, 阿姑的诞庆又何必喊她来。”
韦伏迦若有所思,半晌, 问:“难道就继续放任七娘如此忤逆的行径?”
韦燕娘叹气:“那赘婿有隋州刺史和曹王撑腰,我们能拿他们怎么办呢?”
韦伏迦说:“曹王最重视孝道,他当初被贬温州长史时,治下有一个老媪,她的两个儿子都在朝为官,他们却不侍奉母亲。曹王知道后,上书请求严惩那两兄弟,后来他们都被罢了官。阿姑虽然非七娘亲娘,却也有养育之恩,若曹王知晓她的为人,必然会呵斥她的。”
崔镇就在襄州谷城为官,而她的母族也在襄州,有人脉和影响力,她有的是办法让曹王知晓崔筠是一个目无尊长的不睦之人。
韦燕娘眼前一亮:“那太好了,就该拿她立威,让世人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长幼有序!”
王翊本来也要附和的,但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事,忙不迭地说:“先不忙着让曹王惩处她,二郎昨日似乎说过七娘正在捣鼓什么耕犁,还真让她捣鼓出名堂来了……”
韦燕娘和韦伏迦追问什么耕犁,王翊本就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关心田宅之事,哪里懂农事?因此崔铎说的时候,她也只听了个囫囵,没弄懂。
韦燕娘干脆让人把崔铎喊回来。
崔铎一听她们是为了这事,便激动地说:“七娘早前公开招贤,说凡是精通农事和木工的人都能毛遂自荐,可她也没说要做什么。直到最近,有个僮仆把那耕犁给改进了,用过的人都说好使,这一个人一头牛就能把一块地给翻好了土。我问了家里的农人,他们都说真有这样的耕田利器,往后一个人就能把两个人的活干了!”
被他这么一解释,饶是不懂经营的韦燕娘、韦伏迦和王翊立马就明白了崔铎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那多出来的那一个人就可以去干别的事了。
有此利器,何愁家业不能富盛?!
“那耕犁是怎么样的,可以仿造出来吗?”韦燕娘问。
崔铎眉头紧锁:“我也不知道,七娘将这些农具看得很紧,用完就得锁到杂院里,谁取用还得登记,谁弄丢了都得重重责罚。除非能见到实物,否则光是靠口述,家里的匠人也打造不出来。”
“看看有没有法子把那个造出耕犁的僮仆给收买了,让他来给我们造耕犁。”
崔铎摇头:“恐怕有些难,那僮仆如今被调去赘婿身边,只受其支使差遣,我那眼线根本就没能近得了他们的身。”
韦燕娘说:“如此看来,这回诞庆是非得把她喊回来不可了。”
“那曹王那儿……”
“等琢磨明白了耕犁的事再说吧。”
——
收到韦燕娘的寿宴请柬时,崔筠神色平静。
负责递请柬进来的宿雨问:“娘子,祖宅那边可是有什么喜事?”
崔筠将请柬折起放置到一边,说:“下个月大伯娘五十岁大庆,邀我回去参加寿宴。”
“那娘子准备赴宴吗?”
崔筠说:“大伯娘亲自书写请柬相邀,我怎能不去?”
宿雨闻言便知给韦燕娘准备寿礼的任务会落到自己的头上来。
果不其然,崔筠说:“你去找夕岚拿库房的钥匙,看看有没有合适作为寿礼的器物摆件。若是没有,便由你替我去准备,你的脑筋向来灵活,懂得挑选礼物。不必太贵重,但得彰显敬老之意。”
“喏。”
宿雨刚准备下去,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娘子准备带谁回去?”
“先不忙着准备,夏税征收在即,等处理完此事再安排。”
如今是小麦成熟的时节,部曲们都在抢收小麦,好赶在六月前把大豆给种下。
宿雨没再问。
晚一点,夕岚拿着收支历来汇报上个月的收支账目情况,以及汇总今年六月要交的夏税。
“今年来折换米麦毕豆(豌豆)的乡民比去岁多了几家……”
这大半年来,崔筠以雷霆手段赶走杜媪、掌控昭平别业,又招解甲归田的牙将张棹歌为婿——他们的婚事甚至是曹王做媒的,和张棹歌不对付的仇副将也与之和解来参加喜宴……这种种事迹令崔筠在乡里的威望比去年提高了许多,来依附她的乡民自然也比去年多了。
对此,崔筠也早做了部署,留了足够多的铜钱。
处理完正事,夕岚踟蹰了会儿,说:“娘子,有件事婢子认为你不能不留心。”
“何事?”崔筠漫不经心地问。
“婢子听人说,宿雨在邓州时跟二郎君往来颇多。”
夕岚没有证据证明宿雨有二心,她这种告密的行为从道德层面上来说非常不厚道。只是她的主子是崔筠,而宿雨又是崔筠所信任的心腹和亲信,万一她生出二心背刺崔筠,受到最大伤害的必然也是崔筠。因此她不能因为没有证据,便隐瞒这件事。
崔筠并不讶异,她平静地说:“她在邓州时代我处理那边的家业资产,免不得要跟二哥打交道,这些我都知道。”
夕岚见崔筠心中有数,放下心来:“喏。”
崔筠开门见山地问:“你觉得她有二心?”
夕岚心中一紧,一股无形的威压向她碾来,她说:“之前在祖宅捉拿杜媪一事,娘子部署得十分隐秘,甚至把所有能通风报信的人都控制住了,可二郎君却仍在极短的时间内知晓此事,因此婢子事后琢磨,担忧是有人泄密。只是婢子查不出是谁……”
崔筠补充她的未尽之言:“倘若当时的人里当真有人告密,那必定是我身边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可以跟二哥光明正大联络而不会被任何人察觉到异常的人。你是这么想的吧?”
夕岚惊叹:“婢子当真是什么心思都瞒不过娘子。不过婢子一开始并没有往咱们昭平别业的人里想,后来寻思,窦家那边的人更不可能为了毫无交集的二郎君而出卖主子……”
自从察觉内奸出自昭平别业,她便一直在暗中观察昭平别业上下。
除了代崔筠打理邓州那部分产业的宿雨会定期派人回邓州外,昭平别业并没有仆役、奴婢或部曲有机会联系邓州那边。
崔筠拿出韦燕娘的请柬给夕岚,说:“宿雨到底有没有二心,而泄密之人是谁,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夕岚眼里瞬间绽放出憧憬崇拜的光芒。
运筹帷幄的娘子真的好有魅力!
忽然,她们看到了出现在廊庑下,正端着什么东西朝这边走来的张棹歌。
崔筠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周身的气质一变,仿佛一个娇柔的闺阁千金。
夕岚憋笑着提醒:“娘子,月事结束,可以换别的招了。”
崔筠佯嗔:“你顾着自己跟青溪吧。”
夕岚被怼得无话可说。
这会儿张棹歌已经走到了门外,问:“七娘,方便进来吗?”
“大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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