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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解甲归田后,被招婿了》90-100(第13/14页)
非常旖旎羞耻的梦,又醒了过来。
她将宿雨拉到一旁,小声地问:“宿雨,你有做过那种梦吗?”
宿雨莫名就理解了她的话,坦然地说:“自然做过。”
“那、那你——”朝烟发现自己不是例外,见宿雨并不为此羞耻,便也大胆了许多,不过她还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是询问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还是询问做了这样的梦该怎么办?
宿雨问:“你是受阿郎与娘子的影响了吧?”
朝烟:“……”
“阿郎与娘子还是太克制了,否则你早该习以为常才是。”
朝烟无法反驳。
宿雨虽然仅比她大一岁,但是懂得的东西却比她多很多。
她决定虚心求教:“那我还做这样的梦怎么办呀?”
宿雨笑了笑:“你晚上来找我,我教你。不过你要来找我,必须得跟娘子说,如何说,你自己琢磨。”
朝烟是目前唯一一个可以在主院内起居的婢女,她如果夜不归宿,为了安全,自然得跟崔筠说一声。
一般的主人家都不会同意,可崔筠允许的可能性很高,但必然会询问缘由。
朝烟自然不能真的说是为了那些梦去找宿雨,只能说她有些事要请教宿雨,趁着宿雨还没回汝州,抓紧时间向对方请教。
崔筠沉默着,朝烟的心紧张到了极致。
这时,张棹歌说:“就让她去呗。”
崔筠这才点头。
朝烟离开的时候,听到张棹歌低声说:“早该让她到外院住的,像昨晚,我都不能放开了演。”
张棹歌成功地挨了崔筠一顿拧。
第100章 谈心
朝烟夜不归宿一次后, 崔筠便依张棹歌的建议,让她也在外院住下了。
主要是考虑到她们之间的小情趣越来越多,崔筠光是想到会被朝烟听去, 就尴尬得脚趾扣地,干脆让朝烟去和夕岚当邻居。
以前之所以让朝烟住主院, 是为了安全考虑, 主院夜里需要关门,自然不可能每天都让崔筠或张棹歌去开关门。
不过如今别说昭平别业了,便是昭平乡的治安情况都好了许多, 虽不至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但至少没什么人会半夜在乡里乱晃。
这种情况下,主院的门不闩上也没事, 朝烟每天晚上等崔筠与张棹歌睡下后便可以返回外院休息,哪天夜里张棹歌需要在营寨值夜回不来,朝烟才需要到主院值夜。
第二天早上,朝烟给崔筠和张棹歌打水洗漱,收拾主屋时,一脸心虚忸怩,崔筠刚要问她话, 张棹歌便清了清嗓子, 说:“我要去营寨了,朝烟,你先去把我的早饭给我装好,我待会儿带到营寨那边吃。”
朝烟忙不迭地跑了。
崔筠用目光询问张棹歌在卖什么关子。
张棹歌说:“七娘不觉得朝烟的反应很像我们初次行房事后的模样么?”
崔筠至今还记得二人醒来相顾无言,还有些尴尬的画面。
倒不是说身子很不适……张棹歌已经向崔筠科普过了, 有些女子初次行房,第二天之所以会起不来, 是因为行房时太粗鲁,伤到了身体。只要温柔和小心细致一些的话,就不会出现特别明显的行房后遗症。
所以,崔筠当初并不会有特别明显的反应,但许是心理上发生了变化,行为举止还是会有些改变的。
这种改变,崔筠在朝烟的身上看到了。
崔筠忽然发觉,朝烟跟她同龄,如今已经十九,将近二十岁了。
一般的奴婢都是二十多岁才嫁人,一辈子都不嫁人也不罕见,因此崔筠并不觉得朝烟十九岁就算大龄。
可情欲之事,除非是天生冷感,否则十五六岁的年纪,便开始有那方面的想法,实属正常。
这是人之天性。
崔筠在那样的年纪没有这种念头,是因为她当时所处的环境,她压制了这种天性。朝烟是她身边的婢女,而她的身边没有乱来的奴婢,所以朝烟的这种天性也被压抑了,直到现在才释放。
如果是以前,崔筠或许会给朝烟物色合适的人选了。
可经历了青溪与夕岚的和离后,崔筠不再着急给底下的奴婢配对,令他们凑合,她决定先问一问朝烟是否有心上人,再行决定。
不过,在张棹歌面前,她便没这么多顾虑了。
张棹歌说:“我看朝烟不是被哪个男的哄骗了,因为大部分男的都不懂怜香惜玉,把女子的伤当成是一种贞洁的象征,女子叫得越惨,他们越兴奋,并觉得这是在展现自己的雄风。如果哄骗朝烟的是男仆,朝烟的身体反应就未必是今日这般模样了。”
这话听着似有偏颇,但崔筠没有反驳,毕竟她们虽然没有经历过,却多少目睹过类似的事发生。尤其是张棹歌所处的环境,哪怕她不去看,也会有人吹嘘到她的面前来。
“难道是……女子?”崔筠有那么一瞬间心慌是不是她跟张棹歌的事被朝烟发现了,从而引起朝烟的模仿。
然而张棹歌整日在营寨,其伪装都没有拆穿,朝烟又怎么会看穿呢?
“好奇呀,打听一下她昨晚是去哪儿睡的就清楚了。”
……
张棹歌出门后,崔筠瞟了收拾房间的朝烟好几次,而朝烟大抵是心里装着事,又许是尴尬,一直都没有发现。
直到宿雨来了,朝烟的脊背立马绷直。
崔筠:“……”
朝烟和宿雨?
这俩的确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块儿长大,甚至连名字都取自同一句诗“桃红复含宿雨,柳绿更带朝烟”,但她们从前也没有一点儿磨镜的倾向呀?
宿雨向崔筠行礼时,眼睛稍稍往朝烟那儿转了一下,只一瞬,若不是一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崔筠只怕要错过了。
而朝烟,一直假装自己在忙,实际净是一些无效动作,心不在焉的模样不要太明显了。
“朝烟。”崔筠喊了一句。
朝烟吓得一哆嗦,发现是崔筠喊她,忙收敛心神:“娘子有何吩咐?”
“昨夜你是在哪里安歇的?”崔筠问。
“在、在……”朝烟瞄了宿雨一眼,后者见状,主动说:“是婢子昨夜找朝烟有事。”
“哦。”崔筠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朝烟和宿雨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该不会是娘子发现了什么吧?不然这个语气为什么这么微妙呀!
“什么事呀?”崔筠又问。
从前她不会刨根问底,不过这会儿看见两人那紧张的小表情,崔筠忽然促狭起来。
宿雨抢先说:“呃……谈心。”
刚要说“请教问题”的朝烟悻悻地住了嘴。
两人的答案若是不一致,那等同在娘子面前社死呀!
崔筠又问朝烟:“那你们今晚也需要继续谈、心?”
朝烟急忙摇头。
宿雨瞥了她一眼,没吱声。
崔筠又说:“我与大郎商量过了,觉得入夜后其实不用你伺候的,你往后便住外间,与夕岚做个伴吧。”
这话一出,朝烟傻眼了:“娘子,是不是婢子哪儿没做好?”
崔筠摇头:“不是你哪儿没做好。”
她跟张棹歌都不起夜,哪怕是夜里行完房需要水,也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毕竟夏日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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